罕见的旧上海的老照片!带你一秒穿越到老上海!
有些照片放在那里不起眼,翻开一看就能把人拽回去,越旧越能看出当年的劲道,不是摆设,是把钥匙,拧开旧抽屉那股味道就出来了,里头全是老上海的街巷怎么走,人怎么活,日子怎么过,今天往回走一段,几张发黄的照片摆在眼前,看你脑子里还能对上几样。
图中铁皮车叫有轨电车,老上海街头的代步工具,车头方方正正,车身挂着线,沿着轨道走,拐弯时"叮铃叮铃"地响,司机坐在前头操纵,车里人不算多,站着坐着都有,有穿旗袍的女学生要去理发店剪个时兴的青年头,有银行职员赶着去上班,车窗外是成片的洋楼和招牌,街上行人让道,车一过影子就晃过去,爷爷说那时候坐一趟电车要两个铜板,车票攥在手里,下车前递给售票员,现在地铁公交满街跑,这种铁皮车只能在老照片里找。
弄堂是老上海的代表,几代人的回忆都压在里头,窄窄的巷子两边是石库门,墙皮斑驳,门框上挂着门牌号,天一亮弄堂就活了,老阿婆搬出小板凳坐在门口听收音机,妈妈们在晾衣绳上晒被单,孩子们在石板路上追着跑,手里攥着芝麻酥,弄堂口卖大饼油条的摊子冒着热气,声音从这头传到那头,谁家炒菜香味飘出来,隔壁就知道今天吃啥,晚上巷子里亮起昏黄的灯,影子拉得老长,现在高楼大厦一栋栋起来,弄堂慢慢少了,可那股烟火气一直在。
黄包车是当年代步的主力,两个轮子一根杠,车夫拉着跑,有钱人家的先生太太出门都坐这个,穿着长衫旗袍,手里撑着洋伞,车夫弓着腰使劲往前蹬,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遇到好心的客人会多给几个小钱当小费,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包一整天的车,从早拉到晚,脚底板磨出水泡也不歇,街上黄包车排成一串,车铃声此起彼伏,现在出租车满街跑,黄包车只在景区里给游客拍照用,可那段拉车的日子,老一辈人还记得。
照片里几个女人穿着旗袍,有说有笑地走在街上,布料贴身,盘扣一颗颗扣到领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脚上穿着皮鞋,手里提着小包,她们要赶去电影院看新上映的电影,旁边穿长衫的男人背着手慢悠悠往家走,街道两边是洋楼和商铺,招牌挂得密密麻麻,那时候出门穿旗袍是体面事,料子好坏一眼能看出来,现在旗袍多半是演出服,平常很少有人穿,可那股优雅劲儿,照片里还留着。
这张全家福拍得讲究,三个人坐得端端正正,背景是画上去的山水和松树,穿着长衫马褂,手里拄着拐杖,表情严肃,眼睛直直看着镜头,拍照那会儿得去照相馆,师傅支好架子,黑布一蒙,咔嚓一声,全家人就定格在那张纸上,妈妈说她小时候拍照要提前好几天准备,把最好的衣服拿出来,头发洗干净,到了照相馆还要等师傅摆姿势,现在手机一掏就能拍,可那种仪式感没了。
水果贩子站在摊前大声叫卖,摊子上堆着橙子柚子苹果,果子码成小山,筐子一个挨一个,客人蹲在旁边挑挑拣拣,嘴里还在讨价还价,贩子拿着秤杆子一称,手指头在算盘上拨拉几下,果香顺着街道飘,路过的人都要停下来看两眼,小孩拽着大人的衣角不肯走,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混在一起,那时候买东西全靠嘴,现在超市里水果摆得整整齐齐,价签贴得清清楚楚,可那股热闹劲儿,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些照片像钉在时间上的点,翻开就能把人带回那条街那间屋,还能想起谁的样子谁的习惯,老上海的影子在照片里睡着,脑子里这段画面一直在,你认出几张,哪一张让你一下想起谁和哪段事,评论里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