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代江西三清山,“姐妹松”还在,山中人少
80年代的三清山,整个画面透着一股原始劲,那会儿上山的人不多,旅游这个词还没彻底走进寻常日子,不是谁都能随便去趟江西的仙山,翻出这几张老照片,一下子就把人拽进上世纪的小路和山风里,石径窄,松针厚,头顶云卷云舒,脚下苔痕斑驳,回头看,三清山的老面孔,藏着不少旧故事。
图中这两棵高高并排的松树,老一辈都叫姐妹松,那会儿站在天门路口往东北崖上一抬头,就能看见这对儿,三米的距离亲得像俩姐妹,针叶蓬蓬盖住半边天,山风一吹,两棵松互相遮着阳光,谁来都得跟她们合个影。小时候听我妈讲,这两棵松树的年头足,比村里的老桌子岁数还大,一棵后来顶不住病虫害,80年代后期就见到只剩一个身影,等再拖几年,树梢断了一截,味道都淡了不少。
三清山的怪石,张嘴就能数出好几个绝,巨蟒出山就是个响亮名号,这块大石头远远望去,就像一条昂起头的蟒蛇,嘴角还翘着,看着挺吓人,山里人走近了也不慌,都是咱家门口的景色。我爸有次带我爬山,路过这石头,专门停下说：“你记着,咱三清的石头有灵气,千年都不倒。”这句当时没太懂,等自己大了见多了才晓得,光怪石就能撑起半壁三清山的名气,真不是靠讲段子。
有三清山的地方就绕不开云雾,清晨时候站在山巅,太阳还没露脸,整个山头都泡在厚厚的云里,风一吹开合,远处的山顶时隐时现,跟水墨画里仙人住的地方差不多。我小时候第一次跟着家里人爬上来,正好碰上云海涨潮,脚底下全是翻滚的白浪,妈妈在旁边拉着我的手说,“可别走太快,这地方掉下去就真成仙了。”那会儿真怕,可心里又觉得新鲜,现在城市里再难见到这阵势,那一刻的轻飘和心慌,一辈子忘不掉。
这石塔叫风雷塔,据说是三清山的地标,宋代就有,石头堆出六层高,像个大号香炉往天上指,塔旁常年松枝垂着,鸟在上头歇脚,风一刮还会嗡嗡作响。爷爷说,以前村里人爬到这儿,得石级一级踩着,穿一双快掉底的解放鞋,流汗多了,一屁股坐在塔根捏着干粮吃块咸菜,天一黑还得赶下山,不敢多留。
翻开这张照片,最妙的不是景,而是一整个山头没几个人,老照片里能看见两三个身影在石头缝里穿行,伞一撑,就是半天的路。小时候常听村里老人感叹,“那阵子三清山,走一天都能碰上熟人。”现在节假日,满山都是五颜六色的雨衣和自拍杆,安静反倒成了稀罕事。
这个石门叫千步门,老三清人谁都知道,进了门一眼望不到顶,其实路也没多宽,石阶有些歪,一下山就得靠边歇会儿。有一年我爹带着家里亲戚来玩,路过千步门时,背着背篓的小表叔硬是不想走了,坐在门口边喝水边喘,说“再爬就得留我一宿”,大人笑着骂他娇气,谁没在这口喘过粗气。
三清的松树,远远看着都带股倔脾气,树干扭得没个正形,根须扒拉着岩石,一出太阳,身上泛着油光。以前山民说,不是每棵树都活得成百年,这些能扛下来风雪的,才配叫**“三清劲松”**,风一钻,松针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一到傍晚,太阳往山后头一躲,天边红得像打翻了染缸,云层和山脊交错成一条黑线,这一刻人也懒得说话。我记得上学时候写作文,最爱写三清山的落日,老师每次都在旁边敲一句“写得还行,就是太真了”,那光景确实瞒不住,见过的都留在心底。
这石缝下头的岩洞,凉风透骨,爬山的人一般都在这乘个凉喘口气,脚下一踩发出空响,老照片里有个人影正往里钻,头顶树叶还遮着点光。以前没啥防晒霜,太阳底下暴晒一上午,进洞子还能捡回条命,出来又是一身大汗,那滋味现在只有照片能想起。
整个三清山,最惊喜的地方,是路边那棵棵无人问津的野松,树影落在斑驳石阶上,天一暗,山里寂静得像隔世,有时遇上一两个同路人,聊几句家常,谁也不着急赶路,山大路远,人心却近,这种自在,倒成了如今最稀罕的滋味。
这些老照片里,有的风景还在,有的早不复旧模样,奇峰怪石、孤松暮云,三清山的美说也说不尽,和现在满山游人的热闹不一样,那时候是一山一石一松,一脚一步踩出来的安静和厚重,你去过三清山吗,照片里哪一幕让你想起谁一起走过的路,留言说说,喜欢看老照片、旧故事的,记得点个关注,下回咱接着翻,三清山的旧时光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