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张民国儿童老照片,真是苦命孩子啊！
有些照片别看泛黄,随便拎起一张就能把人拽回去,哪怕没亲身经历过,光是这些孩子的神情和身上那一层层打着补丁的破旧衣裳,都能闻出那年月的生活意味着啥,咱们现在说“苦日子”,有时候不过嘴上说说,真把那时候孩童的生活搁在眼前,心里很难不咯噔一下,今天就跟着这几张照片往回走一段,看看那些年小小年纪就得吃尽人间疾苦的孩子,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图里这俩孩子,一个抱着个瓷碗,一个腰上缠着麻绳,身上裹的厚衣服早就被岁月磨得破败不堪,棉絮从袖口胸前全都戳了出来,一层又一层,越看越心酸,看那小孩的眼神,天真里头夹着一股子苦楚,又出点新奇劲,盯着镜头瞅,明明一身破,却还有精气神儿,爷爷以前说一句老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苦也得往肚子里咽。”天冷得能打牙颤,那身年年加补丁、早已认不出原色的棉衣,真靠它挡风,能有多少力气,冬天走在荒郊外头,不靠大人,全凭自个一口气扛着,经历过那阵儿的老人回忆起来都说不出苦字,只是摇头叹气。
这个小婴儿连哭的劲儿都快没有了,窝在孤儿院的土炕角落,身下垫的是厚厚薄薄混着尘土的被褥,枕边斜插着一个白色奶瓶,屋里阴冷,墙灰斑驳,看着就觉得受不住,小时候听邻居奶奶讲,她小时候家里穷,谁家有娃要是遇上点事,孤儿院成了唯一能留口饭的地方,这照片里头的孩子,大概也就是靠着一瓶奶和一只破碗熬着,别说玩具了,有的屋子连个像样的枕头都没有,孤零零一个躺在那里,大人的影子都寻不着,那个眼神是渴望,也是倔强,一看就让人想起“谁家的孩子不是宝,可有些人家的娃却连个心疼的人都没有。”现在娃娃吃喝讲究,牛奶奶瓶样样齐全,那时候,土炕一角就是全部世界。
这一队娃,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小的才几岁,个个肩上驮着个比自己还壮的大竹篓,篓里装着山货,可能是刚从山上采摘回来的坚果和嫩叶,竹篓一颠一晃,孩子们小身板勒出一道道印子,走在山路上步子踉跄也不喊累,小时候外婆还爱说,这种竹篓背起来咯吱咯吱响,大人手一挥让去帮着分担点活路,小孩有的不乐意,可是家里人多,一张嘴总得填饱,没人惯着,“你不背,家里饭桌上就少一双筷子。”这些孩子没什么玩伴,背影里都带着刚毅,日头照下来,他们也不躲,赶集的路上一溜烟全是汗和灰尘,现在提起童年,谁不是追着风跑,可那个时候,有娃天蒙蒙亮就赶着进山,全凭一双瘦胳膊把全家的希望给抗着。
这一幕就在街口墙根下,小姑娘三四岁模样,扎着两条细辫子,衣服裤子全是宽宽大大,蹲着一只手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捏着不知啥玩意,阳光太猛,她只好眯着眼,一半是害羞一半是警觉,对镜头盯着看,小时候大人总说,北方的小孩四季都穿开裆裤,谁家孩子不是这样,春夏秋冬都不讲究,穿的只要能遮住,就算好的,手上出冬天的泥裂,脸上抠着灰胡子拉碴的痕迹,大人路过看见笑嘻嘻说：“别愣着,快进屋去别把风头吹着。”可小孩就是不听,光是靠墙根晒太阳就觉得暖和,影子被一圈圈拉得老长,阳光下那股子倔强和不服输,老一辈人都记得,那个岁月的小孩,吃苦像喝水,偶尔眯着一只眼,还能冲你咧嘴一乐。
看完这几张照片,说一句“苦命孩子”都嫌轻巧,现在过日子的孩子,有抱怨的也有叛逆的,可真要让他们看见老照片上那些娃,兴许就得红了眼圈,时代把我们送进了温室,再难也比那会轻巧一百倍,珍惜现在,有空翻翻老照片,顺手留点念想,自己遇上点小苦小累,想想这些娃的艰难,说不准心里就豁亮一点,喜欢看这种老味记忆的朋友,欢迎下回咱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