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人最能吃苦耐劳!25张罕见老照片,让人由衷佩服
四川人到底是怎么能吃苦的,光说好像都显得轻飘,得拿这些真正的老照片出来让大家看看,那一身泥的背影,一双老茧子的手,写真事,不用附赠什么豪言壮语,就让画面里头的劲儿往你心里拱,越看越有味,房梁上的老蜘蛛网,厨房灶灰里去年剩的柴草,全是日子堆出来的本事,今天就扒拉出25张照片,随手一张都是刻进骨子里的坚韧和担当,看谁还敢说四川人只会吃辣子。
这张热闹,照片里街面黑压压一群人,多数身上背着货,肩上扛着担子,竹笼、柴筐、锅盆家具啥都有,没一个闲着的,顶着宽檐帽晒得脸黝黑,集市两边坐着纳鞋底的,剥玉米的,吆喝声糊成一团,这种场景,老成都人看了都能想起小时候从菜市口钻进去的路数。
图里这个力量家伙,背上摞了一架子家具,椅子、柜子、甚至还有旧竹筐,至少有两三百斤,全靠后背顶住,腿上青筋暴起,手里还攥着绳,别说休息,连喘气都有点紧巴,旁边人看着都忍不住吸口凉气,那时候,挣钱舍得下力,吃再大苦也不叫唤,“生活么,没得选,硬扛。”
四川山水隔着走,真的没桥咋办,这根粗麻绳就成了救命索,照片里的婆婆一身麻布衣服,两脚吊在滚轮下,紧紧抓着绳子,下面是白浪哗哗的水,左手还护着怀里抱着的菜,远远一看都替她捏把汗,山里娃都得练这本领,习惯了“悬在河上飞”。
这组大竹篓又大又沉,每天来回爬高下低,全靠肩膀和脊梁,裤子裹到膝下,赤脚沾着盐渍,肩头磨出厚茧,脸上咸白一层,赶上热天蒸汽扑面,一身汗全湿重三斤,爷爷说以前盐工这活,走得最早,也回屋最晚,谁进这一行都要吃苦头。
这条木船出现在江面上,三人一组,前头主事的赤脚踩着船板,两手拉着长篙,眼见着腿上的肌肉都鼓起,浪大就只能拼命往前送劲,江水边躺着的石头滑得光亮,有人说这点子水路,每隔两天都得死拉活撑一趟来回,家里人全靠这艘破船过活。
图中两位女眷,坐在木架前,一人脚踩踏板一人手抻纱线,咔咔响的是织布机轮,院子黑幽幽的,光线打下来布幅洁白,屋檐还倒着比人还高的干草,织一块棉布要忙大半天,村里嫁姑娘都要带上自家织的新布褥子做嫁妆。
小丫头双手正拨着纺车轮,腿一抬一落,纱线由粗变细,再绕进筒里,这一活手上没点巧劲纱就容易断,小时候常惦记家里有没有帮着缠一两回,纺出来的线攒着能换铜钱买米,孩子大多早早就上手分担,家里没闲人。
天还没大亮,地里起了薄雾,菜农光着脚挑着两只竹篮,里头的茄子水灵灵的挂着泥,肩带勒得皮下一道红印,爷爷说这活最考验人,谁赶早谁就能卖个好价钱,往返一趟得冒汗,现在哪还有几个年轻人能吃这个苦。
照片里一群女人,身上披着破毡裹得严严实实,黝黑的小腿和手背全露在外面,脚踩松土,手里拎着竹篮,天冷地滑,她们干得热火朝天,往田里送粪,这活男人女人都争着上,只有干,才有粮吃。
屋里烟火气重,年纪不大的孩子和父亲轮番抡着锤,看起来轻飘,其实每一击铁火星四溅,手起锤落需要巧劲,左撑右拍有板有眼,小时候碰巧钻进铁匠屋,耳朵直嗡嗡,师傅说这活“越打越熟,越苦越起劲”,铁也就成形了。
男人背影里别着砍刀,图里几个人穿着短褂、头裹方巾,大步流星地往山里头去,柴刀背在腰上亮晶晶,有时一去半天,砍完柴还得倒着背回来,山道陡爬得腿肚发酸,“吃得苦中苦,方能柴满屋”,这种活计,得靠身板硬。
最小的活也能顶天,这个小伙子瘦得跟麻杆似的,肩膀上还搭着两把枪一堆包,后头的军人一言不发,跟着就往前蹚,泥巴路石板路他都见得多,挣的一点工钱要凑家里买米油盐,那时候没人说难,都是往前走。
一排人排队弯下腰,绳子掣在肩窝,石头路上光着脚,江岸粘着泥,胳膊腿子全使劲,纤夫拉船号子一加劲,声音穿透江面,拉着走一天,衣裳结了盐霜,今儿谁够力气谁拉得快,江水急人心更急。
两个人把草堆打成山一样高,草束绕绳两圈,直到脑袋顶都压得看不见人,最重的那捆憋得人喘不上气,田埂路泥泞难走,赶上阴雨天更考验平衡,不出错已经算本事。
干体力活中午得歇会,大家伙随手一坐就地生锅,煮点干粮填肚子,篓筐摞一地,鞋也蹬到一边,有人忙着修补肩带,有人捧着碗慢慢咂摸,活干多了,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口热饭的安静。
田间农人牵着牛,犁铧翻起湿土,牛脖子上勒着粗绳,农人一手扶犁,一手拍牛背,一圈又一圈下地,阳光照着脸,汗珠顺着脖子流,诗里那个“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在这儿看着最有味。
饭馆门口几个小孩,个头最短的才三岁多,站在外国客人身后,攥着团扇一下一下扇,汗珠在脖子上挂着,桌上的大人正吃饭,孩子则在一旁静静等着,偶尔交换个眼神,都是懂事早的娃。
一个老人肩上挑着小箩筐,里面装着整捆灯芯和草席,走街串巷,身上衣裳洗得又褪色又窄,走一步吆喝一句,那年月灯芯是家家户户的必需品,见得多了也成了熟人脸。
照片里是孤儿寡母背着沉石头,女人额头青筋直跳,肩带勒出的红印子,孩子好奇地望着镜头,干这活没得法,肩膀扛住就只能往前弓着慢慢走,一块块搬,一步步前头无路也得蹚。
几个人地头支了锅灶,坐在烂草垫上煮东西吃,锅里冒着热气,小伙子埋头扒饭,一天风吹日晒,这顿饭是从体力里省出来的,背着货翻山越岭,能这样安稳吃一回不容易。
老人头发白了,背后柴火整整齐齐码高,走起路来拿拐杖撑着一步挪一点,左肩重得都有点歪,山路崎岖,从家到集买卖得来回好几趟,这年纪还有这心劲,年轻人都服气。
这个人背上用的是搬运工具,方木足足有小半个屋长,过饭馆门口手里没空腾出来掏饭票,边走边咬口干粮,路人看得直摇头:“这样扛哪吃得消”,可他脚步没停过。
五六岁的孩子肩上搭着锄头,头戴大草帽,脚下脏乎乎的没鞋,后头竹筐还挂着没摘的蔬菜,这么小就上地学着分担,走在田埂小路上,一直都是家里的希望。
有两个人推着独轮车,绳子上拴着俩黑猪,猪在前人推后,养了一年也舍不得吃,赶早送到集市,买卖就是全家盼着的收成,一旦卖了钱还得回头算计怎么花。
石头砌的大坑里黑压压一群人,肩挑盐筐,上下台阶几十趟,一身筋肉弓着背,咸水把衣裳泡得发白,腕上抓出水泡,谁偷懒谁掉队,这份苦活也只有真正四川人扛得住。
每一张照片里的人影,都是过去日子里的“钉子户”,咬着牙一点点过关,全靠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现在看过去心里还直犯怵,谁家不是这么熬出来,老四川人能吃苦耐劳,真不是一句口号,一代代全靠肩膀和手掌扎下去,你见过哪样,用过哪个,说说你记得最清楚哪一个瞬间,评论里留句,下次再带你翻老四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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