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拍七十年代大寨,新老照片对比,变化真是大!
有些地方,名字一喊出来就把人带回去,大寨就是这样,小时候随大人看电视,里面老说什么“农业学大寨”,脑子里先想的不是庄稼,而是土坡、石梯、黄泥地,抬头是一片老房顶,大人说起那股闯劲,谁都竖大拇指,这次正好翻出了一摞老照片,你要是对比着看新景,你说说,这些年,变化大不大。
图里这个就是大寨村口,门头赫然挂着“自力更生”大字,红标语搁墙上,一队又一队的人从这里路过,小时候跟着大人进村,传达室旁边立着牌子,远远就能看得清,背后那片山坡没什么树,就是秃地一道道横,天一下雨,土路顺坡流,泥都得裹鞋上,进村人都得“走猫步”,谁不小心就滑一脚。
这一张合影里,大家伙憋着劲都往前盯着,笑出了劲头,女人头戴草帽,男人手攥木把,个个精神足,那年头一到农忙,挑担的、锄地的、修渠的,天天没闲着。可即便这么累,谁见了都说笑,嘴角那一弯,就是认命,也有不服输的倔。
大寨的学校其实不新鲜,砖瓦房,红牌挂门口,娃娃们穿着小背带裤,脚丫沾着土,队伍歪歪扭扭一路走,远远就有奶奶喊:“快点啊,别掉队”,这帮孩子也是土地生出来的,早起上学,放学就满村里跑,那个时候书包都旧,教室宽敞不怕吵,就是风沙大,窗户缝塞点布沫防灰进来。
再看这个烧砖场,顶着一股烟火气,砖坯码得整整齐齐,几个男的拉着独轮车在地上转,砖窑里热气刺脸,旁边有小伙子袖子撸到肘,身上沾着灰,干活时不多说话,村里砖厂忙起来的时候,天天听见机器嗡嗡地响,家里哪个少年仔都想来看看热闹。
屋里摆张小方桌,大队干部围一圈,女队长卷着袖子,桌上摆着厚本,谁嘴里冒个主意,旁边就有人跟着接一句,“明儿上哪儿开会”,那气氛都热乎,大家伙白天忙里忙外,晚上还能湊一起商量,想法都是那股子“咱村的事,咱自己琢磨着办”。
到了地头,最醒目的还得数那旱塬上的梯田,山坡被砌成一层又一层,黄土里逢雨见水就闷出绿苗,梯田都是石头一点点垒出来的,老少爷们肩挑手扛,连着干多少天,叔叔以前讲,修这一块地,从石头到土,全靠肩站,腰都直不起来了。
照片里一队参观的人,都是慕名跑来的,扛着包挤在田沟边上,领头的给大家介绍,“大寨就是这么干出来的”,衣服一色灰蓝绿,脚下刚长出些嫩苗,外地人听了连连点头,后来可有不少人回家照着学。
夜晚的老大寨,灯火是本村自己拉的线,一颗颗小灯泡穿在杨树上,院子里敞亮得很,远看让人觉得整个村子都有了气,冬天挂灯的时候,冷风刮过来,院里都是红光跳,孩子们穿棉衣抱着玉米杆子左看右看。
现在村口可跟前些年不一样了,上世纪七十年代那股土气全没了,楼房白墙青瓦,路面铺得又宽又平,大片片杨树林和果园贴着边,夏天一来全是绿色,车子在柏油路上开,窗玻璃反出亮光,谁还记得当年踩泥巴进村。
新盖的厂房灰色墙,大红字牌子写得清清楚楚,大寨集团公司几个字挂楼顶,里头宽大敞亮,三四层高楼,进出都是工人,远不止粮田干活那几个,年轻人不下地照样有事做,爷爷说这就叫变天了。
团结沟渡槽是老大寨的骄傲,台阶一跨就是几十米,石拱桥底下立着“自力更生”,老一辈看见就止不住念叨,“这桥修的时候全村都出过力”,村里的孩子放学了会沿着护栏走,秋天下来满山遍野的红旗飘着,气势不一样。
当年大寨人修梯田,不分男女,女人扛着石头往山上爬,男人挥镐头砸地皮,全村齐上一块儿力,弄得山沟沟全是梯田,这些照片一看就明白,什么叫艰苦奋斗不是随口说说的。
秋天一到,地头就见一堆堆金黄的玉米,手上剥得麻利,嘴里不闲着,哪家收成好,哪家小伙勤快,大伙围成圈掰玉米,边掰边比,看谁手快,还有果园里,苹果装兜的、拿手的,老陈在树下讲怎么施肥管苗,大家伙围着认认真真听。
村里早早建了实验室,玻璃瓶排一桌,年轻人捧着量筒试水试土,有了点科学点子,地里西红柿都长得又大又红,满筐的收成,看着就新鲜,现在这些法子都成了惯例。
现在大寨里头,景点不少,石头刻着“大寨田”,千层梯田绿得扎眼,狼窝掌雕塑立在田边,石锤就那么杵着,老的“乐人树”下还有人乘凉,陈永贵的雕像固执地守着台阶,谁走到跟前都得抬头看上一眼。
公园里那俩圆水池,是老“军民池”,边上栽着柏树,凉亭瓦梁闪着油光,走累了正好歇歇脚,老人说,这大寨啊,从石头坡到绿油油,靠的就是自家的劲头和咬牙不松手,现在孩子上学有新楼,村医疗有保障,谁还会说过去日子好过,都是奔着明天更好。
上世纪的照片隔着时间放一块,只觉得农村的老底子味道还在,新大寨,不只是翻了筋斗,是真正活出了新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