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扮作观音,李莲英饰韦陀：百年老照片藏特别趣味

有时候啊,老照片跟抽屉底下的老信纸差不多,表面归表面,细看能翻出一点你从没碰过的“新鲜劲”,清宫的规矩素来紧,墙高门深,谁会想到宫里头也悄悄藏着这种反差萌,今儿翻到这几张百年前的照片,头一眼看去,莲花、竹林一摞一摞,宫女神态严肃,一个个像戏台上刚落幕,但仔细琢磨,这平日里手握大权的慈禧,居然也能扮成观音菩萨,身边贴身伺候的李莲英,竟然打扮成韦陀护法,宫女不是宫女,全变成善财童子,连布景都是铺开的“普陀仙境”,要说以前只记得她威严难近的模样,这下脑子里印象一下给搅乱了。

图里中间那个就是慈禧太后扮作观音菩萨,左右各立着一位宫女,造型模样也专门变装成了善财童子,头戴饰物,衣袖宽大,站姿带着舞台意味。最有劲的是,这一池子的荷花根本不是天然长出来的,全是宫里特意搭的假景——荷叶高高举着,前后错落,竹林也嚷着背景铺开,活脱脱“普陀山”的气氛往屋里一搬。说句实话,平日你见她批折子,一身庄重,谁能想到还能穿戏服摆在莲花池正中,不说还真不敢信。奶奶以前开玩笑讲,新年里老家唱戏等角色都要“抓阄”,慈禧这架势,哪是抓阄,全场说了算,殊不知,这也是权力到头的某种“自由”。

旁边偏右那位穿甲胄戴盔的,就是李莲英扮成韦陀,手执法器,一脸庄严。你要是翻下去就有意思了,宫里向来的规矩,太监听命伺候可以,真让太监穿金挂银扮神像,可就是大忌。偏偏慈禧就让李莲英顶着这行头,站到跟前,与自己演对台,侧面也正好能看出她对身边亲信的信任,平常宫里讲究“君君臣臣,各安其份”,在这里都成了角色模糊的戏台。“这副打扮当年谁在宫里见过,也是李莲英厉害”,老一辈看照片都摇头,不单纯是为了好玩,多少有点“我是主角,你是护法”的心思。

这批照片的背景搭得也实在用心,竹林、莲塘、远山桥石,全仿着神话故事里的仙境来设,不是简简单单挂一块花布了事,连莲花的叶脉、花瓣层次都一片一片往上粘,有的还拿纸晕染过颜色。小时候老院有庙会,村里师傅也自个画景,有时候线画得歪一点,台下还会被笑话,“你这又是桥又是树,画得不如拿点纸糊个真的”,宫里有的是人有的是功夫,场面要的就是盛。这样的布景只会在慈禧的扮装照里见得着,谁说皇家的日子都是一样严肃,赶上爱热闹的人,也敢翻点新花头。

再看站在慈禧身侧的小宫女,全都换了装,头饰上多了两片弯弯翘起来的“如意云”,衣身纹样偏童趣,不再按宫廷平常出仕的那种端庄打扮。老照片里这两位其实年纪不大,表情却比谁都沉得住气,也难怪,遇上这种大场面,穿得再喜庆也不敢真露笑,规矩摆在脸上,一举一动都怕出错。就像妈以前说的,“咱小孩儿演啥都是玩,宫里人家演个童子,插花戴玉还得端着不冒失”,一种规矩到头,反而成了另类的童年记忆。

这些扮装照里说到底,藏着宫里难得一遇的**“少女心”和软乎劲”**,平日全是剑拔弩张,这一回扮观音、装善财,镜头里的人都换了副样子,乍一看怪,细琢磨其实也平常,人哪有不想偶尔撒个欢的,“老佛爷”都想着要当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那时候朝会看不见的自我,都溜进了扮装之后的小世界。小时候学唱戏,老师还说,唱白娘子的女孩习惯下台就快活,穿着行头外头走两步都觉得自己是仙女,慈禧这组照片多少有点一样的意思,只不过她有整个宫殿的人,装点了一个没旁人能碰的舞台。

慈禧这个主,可不止一次玩把戏拍照,后来还让人专设暗房,把装扮拍成一摞摞,留下整册影像,好多人第一次见新式照相机就是宫里传出去的,说是拍下来能避邪保佑,其实更多是想自个留下点“形象”,不像我们小时候家里一张黑白证件照,一放十几年都没人沾,慈禧这一拍就拍出文戏武戏,以前觉得宫廷就是规矩多,皇帝墨迹多,如今看到这些,才晓得人有人的乐,只是换了个花样罢了。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一条缝,一下把你从政治权谋带到暗中偷偷乐的那一撮光里,权力之下有规矩,规矩之外也藏着人气,你见过什么最离谱的“反差照”,或者家里有没保留下啥“角色扮演”的老物件,留言聊聊,翻得出新鲜感的东西啊,往往都比正经八百的还让人过目不忘,这才叫“老物件新趣味”,哪怕是慈禧,也逃不过时光里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