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珍稀老照片,其实中国人是这样过年的!
年味到底去哪儿了,有人唏嘘现在过年不过是长假,有人感慨小时候红火气氛全在院子街头,头几年还能凑合,今年邻居串门攒局也稀溜不少,家里人说别光看热闹,咱往回翻翻老照片,百年前咱中国人怎样迎新年,那些场景搁现在看,不止新鲜,仔细瞧瞧全是门道。
图中穿着奇特白衣、面具的人在院落中央,其实叫跳布扎,这是雍和宫每年都要热闹一阵的民俗,是春节里的大场面,场地周围一圈圈围满了人,动作有板有眼不带拖泥带水,据说那时只要队伍一出来,全城百姓都知道了,孩子大人都拔腿就跑来看,爷爷曾经说这玩意儿很神秘,舞起来的时候仿佛只剩下一种仪式的气氛,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图中这位大爷靠一手毛笔写春联,每年腊月整条街都能听到刷刷写字声,摊上一摞红纸,笔蘸着墨汁一笔一顿,写的多是避邪驱凶、辞旧迎新,写得还不赖,周围孩子全盯得出神,老话说字写得好才能镇得住场子,春联是一家门户的脸面,以前印刷可没普及,全靠师傅手上那点功夫,妈妈每年都拉着我去选一副,说是要找个吉利气,看着心头亮。
这个热闹场面叫舞龙,村里凑上一帮人,沿街敲锣打鼓,孩子跟着跑仿佛不带停的,龙身高高举起,每个人负责一段,通力合作绕圈翻腾,那年冬天我还傻愣愣地跟在后头学人打拍子,妈在后面喊别踩到龙尾,舞龙队过一条街邻里都得来看一趟,不分南北,这场面到现在都很少见了。
这个摊主大衣一裹,身边就是一架子冰糖葫芦,圆滚滚的果子围了满满两圈,冬天一过腊月,街头巷尾全靠一声吆喝“糖葫芦咯”,一串一串挂得像小红灯笼,小时候最爱攒彩票等着买上一根,山楂味里裹着年味和童年的馋意,以前摊子大气,现在商场卖的也能找到,但总觉得少了点旧时的鲜劲儿,奶奶说冰糖葫芦要硬脆,咬着掉牙才过瘾。
人山人海,照片里乱糟糟的场景正是庙会,那会儿大年初一到初一五都能逛,街巷全是摊贩,各色年货齐备,买糖人、挑灯笼、抢花炮、赛杂技,看得眼花缭乱,爷爷常念叨当时买只拨浪鼓得挤半个钟头,大人说庙会就是为凑热闹而生的,谁家没去过都觉得年没过完。
照片里的仪式叫迎财神,是一大家人夜里点着灯叩拜神案,有人跪着磕头,有人提灯照明,还剩烟火气和敬畏劲,爸爸说小时候除夕夜一到爷爷必定带着孩子们按顺序磕头,叩三九、敬神明,愿新年家里红火,敬神迎财神,主打一个“心诚则灵”,现在烟花炮竹一响,财神送到门口,气氛少了点仪式感。
这堆火苗正旺,那叫烧芝麻秸,是除夕夜里的老传统,芝麻秸点燃火光冲天,寓意新的一年兴旺红红火火,有人趁着火苗还跳着,摸上几把灰踩一脚,嘴里念叨着“岁岁平安”,场面灶火气满满,烟味呛鼻但气氛足,现在城里难见了,偶尔还能在乡下闻到一丝味道。
桌子上放着的烟花盒子,可不是现代彩色那种,这种盒子一看就知道以前老北京有钱人家才买得起,里头装的都是能响的玩意儿,一点燃就是噼里啪啦一阵,小时候哪敢靠近,默默在旁边听响,妈妈说以前谁家小伙子敢放烟花算胆大,年味全靠这一炸,现在烟花虽花哨,放的人少了不少,动静变了,年味也稀了点。
这俩穿长袍的人正拱手作揖,这叫拜年作揖礼,那时候朋友邻居见了面讲究一个礼数,两手抱拳相对一哈腰,这是平辈间最实在的年味问候,邻居串门先问好再说话,小时候学着跟大人作揖,每次手势总拿捏不对,奶奶在后头笑着教,时间久了,这一套动作成了旧时光的印记。
每年盼到头的年味,其实全藏在这些小场面、小物事里,岁月一过像翻老抽屉,一张图一条街一段礼数全都冒出来,爷爷说年味不光靠烟花爆竹,更靠家里人齐了,邻居热闹了,各种老规矩都用心做了,你家还留着哪些年味场景,见过这些场面的,评论里唠两句,下次翻箱倒柜还能带着你接着看看那些珍稀的老年画和旧春节,再接着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