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七八十年代收音机照片,回忆童年听收音机
有些东西,一放桌上就能把一家人拢到一块儿,别人看着没啥稀奇,自家人心里头拧出一股熟悉劲儿,收音机就是这种家伙,搁当年,没电视没网络,家里来一样就能让孩子们坐住,老人也咯吱着等点播新闻,天一黑,院里屋里全靠这声音串场,今天把那些七八十年代的老收音机拎出来晾晾,看你认出了几台,用过哪一款,又想起哪些往事。
这张老照片里最抢眼的就是桌上那台木壳收音机,样子方正,鼓鼓囊囊一个大音箱口子,黑色旋钮就在正面,老一辈人都叫它“上海牌”或者直接“广播放音匣”,小学开会、村广播、甚至大队通知,全指着它发声,十几二十个孩子围桌四周,脑袋离音箱越近越正经,老师手搭在旋钮上,谁都怕拧声太大有杂音,小时候最讲究安静,就是为等着新闻联播那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开始播音”开心。
头一回见小孩带耳塞听东西,就是这张老照片里的景象,一根黑线通着圆圆的小耳塞,俩人一边一个凑着乐呵,一般家里只有一副,抢得急脾气,左耳塞给哥哥,右耳塞给弟弟,节目播到评书的时候仨人抢着要听“单田芳讲老梁山”,妈妈凑过来一句“别听太久,待会还得写作业”,语气里透着心疼也管得住,您说现在的小孩谁再抢着分分耳机,基本都一个人一个声音,少那点小打小闹了。
这个木头家伙,带着岁月做旧的皮壳和斑点,小时候常常放在窗台下头,冬天讲究“搁暖气旁边别冻着”,跑过去拧开就是一阵沙沙的搜台声,调到有歌听,赶巧又是邓丽君的“甜蜜蜜”,大人小孩谁都乐,上头还有个小口子能插天线,找信号跟捉迷藏似的,现在这种收音机躺在角落,没人舍得扔,擦一擦有点怀旧味道,敲一敲木头还是原来那种实在厚重。
图里这种小巧收音机,白色网格外壳,正面一个大喇叭,父亲养成起早听新闻的习惯,还爱讲“早知道天下事晚不慌”,天刚亮,厨房水壶咕噜咕噜,案板上咕嘟咚响,那边收音机已经开了,大部分是中波,一会儿财经一会儿戏曲,有时候调不上台就拿铁丝天线来回晃,家里谁帮换电池都得“攒着听”,省得费电池,那个省劲劲现在小孩不大懂了。
这个黑红色相间的大块头叫红灯牌收音机,面板细网密布,两头旋钮大气,一拧整个屋子都飘着古早味道,邻居来看新媳妇嫁妆,客厅桌上必定放着它,外来亲戚一瞄“呦,买得起红灯牌,人家有本事”,表弟说“以前收音机是身份的象征”,家里不舍得天天开,大事小节才拿出来亮一亮,跟现在手机电脑一样,谁都有可不稀奇,当年收音机一出手,大半个小区都知道。
这个看着结实的家伙叫凯歌牌,黑面板,银色旋钮,一左一右十分顺手,很多人小时候见过它趴在老家炕头或者饭桌边,爷爷最爱“包起烟卷来听评书”,一边喝茶一边扭着旋钮换台,偶尔邻居叔叔来串门,还得讨论哪档子体育节目今天咋没信号,凯歌牌不挑台,信号有时候比老红灯还稍胜一筹,音量一开足,连隔壁厨房都跟着飘荡京剧腔。
这个正面布料做装饰的牌子叫上海牌,波段选择写得清楚,音量和调频旋钮左右分明,家里老一辈的女人喜欢用一层绒布给它盖上,“灰不容易进,听起来顺耳”,偶尔它会发点杂音,奶奶捣鼓着“敲敲背,台就回来了”,收音机只要不坏,家的人都觉得能用好多年,不像现在电子产品三天两头换新。
又见一台红灯,外面包着老式皮革材料,用久了泛红发亮,台面三颗旋钮,小孩最喜欢把它当玩具,偷偷转一圈,父亲每次都说“别乱碰调台,等会找不到了”,有一年夏天停电,夜里堂屋空荡荡,只剩收音机里沙哑的天气预报,几个人围坐听着入神,谁都不觉得寂寞,真有点“人还在,声音也在”那股老情怀。
这大个头是春风T31,黑白外壳,前面布局规整,横一排银色旋钮特扎眼,亲戚来串门,桌角摆着茶壶,旁边就落着它,春风出来那阵正赶上收音机普及潮,老一辈总说“春风一响家里就热闹”,爷爷爱讲那时听《新闻纵横》,收音机就是广场的小喇叭,左邻右舍听完还要抬头讨论,天气变化、麦收时节都能在一台机器里提前知道风声。
每台收音机都是一段过去的缩影,拧旋钮的手法、贴近音箱的热闹、全家围坐的安静,串起来的都是旧时光里能摸得着的温度,有的收音机可能坏了也没人舍得丢,看一眼就能想起爸妈年轻时候在灯下低声谈天,想起谁跟谁抢着调台,您家那会有没这样一台“古董”,或者至今还留着哪个品牌,不妨评论区说说,再翻翻箱底,没准还能翻出当年的歌声和新闻,把那时候的热闹又续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