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女学生穿着时尚气质迷人,李鸿章侍妾貌不输明星
老照片总有种魔力,把人拉回去一百年前,没什么滤镜修饰,全是真模样,一下子能抖落脖子后的陈年灰,把家里长辈们唠叨过的那点老事全翻出来,看着这些影像,嘴边的话跟着冒出来,咱今天就拉着你一块看看,晚清那会儿的气息啥样,女学生怎么穿衣打扮,李鸿章的小妾到底是啥模样。
图中穿着厚棉衣坐在长凳上的小姑娘,就是标准的裹脚人家孩子,屋外风刮得直响,手上没空闲,就顾着把布缠得紧紧实实,裤脚挽到膝盖根上,脚型一点都显不出原本的样子,这小脚是从小用布条搭出来的,奶奶说她们那时一到七八岁,脚刚长开就得钻进大人手里,谁家的姑娘脚要是裹得不尖细,过年都不敢出门,逮着就让人指指点点,这种看着都觉着疼的小脚,如今成了过往的象征,现在别说孩子了,就是老年人都不爱再提这些陈年旧事。
这个撑着团扇站定,衣袍闪光的小姑娘叫冬梅,是李鸿章的小妾,穿着讲究,头发油光发亮,额头梳得可溜直,身上大襟云肩绣得密集,看上去比电视剧里的格格还精致点,脸蛋白净水灵,扇子一遮,眼神一点不虚,这模样放到现在也得算气质挂的美人,一点不输那些屏幕上的明星,小时候看戏,老觉得妾室都老实巴交的样,照片上这位气定神闲,真跟脑子里的形象反着来。
这一排人坐在屋檐下,桌上还摆着茶盏,这是典型的清末县太爷全家福,一个男人坐正中,侧边两位太太和孩子依规矩站位,大家衣服干净宽大,袖子垂到快碰地,神色里没喜没怒,奶奶总说那会儿官家不兴笑,照相都板着,只有日子过得紧巴的穷人才会在屋里凑热闹,这种多妻多子的日子,如今再难见到,倒是那份规矩劲儿让人咂摸。
这个端坐椅子上的就是富家小姐和身后的丫鬟,只见头上花翎步摇沉甸甸,刘海压得整齐,身上是一身锦缎配大袖袍子,屋里光线晃得有点花,丫鬟则一身素净白衣站后边,气氛也没电视剧里热闹,这样的场面只有有钱人家里头才能见到,妈妈总爱说现在当老板娘不比过去差,起码活得自在不用天天怕东家一句不顺眼。
说到穿衣打扮,老一辈一直拿绣工说事,这一组穿着繁琐官服的女人,身上那一针一线的活儿不是普通人能攒下来的,云肩大袖层层叠,料子厚得能立起来,奶奶说当年哪个姑娘能自己做成一身嫁衣,那才是真本事,这种衣服遇上下雨就是灾难,没人舍得弄脏,平时都裹在箱子底,只有过节或者请客才敢拿出来晾晾。
桌前坐着这位穿暗色锦衣的女人,身侧只放一瓶百合,神情敛得严肃,跟现在追流行没啥两样,那时候谁家姑娘有机会穿上进口料子的袍子出门,都得在邻居眼前转两圈,妈妈讲别看现在随便淘宝一搜啥都有,早年间整一件这种衣服得攒好几年细布票,料子一丢手上冰凉顺滑,可惜啊,如今都进了博物馆。
这两位穿着直身长衣的男人,可不是啥大官,是清末县衙的小差役,手里木板一夹,站姿笔直,裤腿放宽,扣子整整齐齐缉着,爷爷笑说,这帮差役其实也吃不饱饭,月到头还要自贴油盐,清廉也不是啥光彩事,那会儿坐轿子的差役赶上大雨,鞋子湿半天干不了,跟现在讲待遇肯定没法比,人穷讲究怎么讲究都只是苟且。
穿着翠绿色衣裙半坐着的老太太,一旁女仆手里攥着票子和水壶,地主婆家明显富得流油,坐的地方宽敞还靠着大香炉,说话声音压得低低的,边上的女仆憋着不敢喘,小时候跟着妈妈去探亲,看老房东太太打发活计就这副劲头,坐下都要找软垫子,喝水用金锡壶,女仆走路不敢有响动。
这一群手抱琵琶和胡琴的小姑娘戏班,脸蛋画得油亮,衣服满是花纹,唱曲儿的年纪还没上小学,乐器一摇一晃,全是热闹场面,小时候在村头看杂戏,小演员翻唱大人的腔调,唱一句念两句,观众都跟着鼓掌,现在学音乐的孩子多了,穿成这样倒成了稀罕事。
这图上两个瘦到只剩骨头的男人,一个半躺着吸旱烟袋,一个倚着衣角眼睛都睁不开,清末民初这些人家生计实在太苦,几天吃不上一顿饱饭,背影里写满了旧社会的难,把日子熬过来靠的不是啥意志力,就是一口咬牙忍,哪像现在想吃啥买啥,再遇上灾年,日子更是盼头都没。
最后看一眼在街口停着的黄包车队,小姐太太们衣服、头饰都端端正正地坐好,拉车的汉子光着膀子举着杆,汗直往下淌,那时候家里能雇上黄包车算是露脸的,妈妈说她小时候村头出来有人结婚还特意坐车兜圈,像极了咱现在打出租,只不过累的是人不是机器。
看见一排排扎着发髻,穿着宽松白衫的女学生站在黑板前写字,裙子刚好到脚踝,班里响着粉笔刷刷声,大家神情专注,气质一下就出来了,这个场景一眼看去不比咱现在中学差,谁说老时候的女生就没气质,这一身打扮放今天也能叫**“时尚炸场”**,老师没事就跟我们讲,过去女生读书机会不多,谁能混到学校里那是“百里挑一”,其实再早三十年,姑娘们还在家头洗衣做饭,现在跟男生并肩读书写字早就不是啥稀罕事。
这些老照片隔着时间看过来,有富有贫,热闹冷清,一针一线、一举一动全都带着旧时代的温度,有的让人感慨,有的想哭想笑,都留在照片上没跑掉,有些事过去就真找不回,只能在影像里头翻出来咂摸一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