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老武汉、四川、海南老照片:80年代值得我们怀念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旧城老街的影子一晃早就没了,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怎么都擦不干净,八十年代的幸福没多大花头,就是日子过得稳当,一句招呼能把邻里喊齐,一条街一块砖都是熟门熟路,赶上夏日傍晚,板凳一挪,邻居边扇蒲扇边聊天,谁还不是把那点幸福抻着过。
图中两个小家伙赤脚拉着弓箭在马路边玩得起劲,笑得没心没肺,背后那条马路算不上宽敞,可大人们都放心让娃们放开了跑,白衣男孩腰间吊着裤头,小皮鼓咚咚响,另一边水壶还冒着热气,这种场面就像每到放学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人手一根树枝或铁丝,甩来甩去,声音敲在心上比现在的电子玩意儿带劲多了,那个年代的幸福还真简单,一根绳子几个泥巴球,谁都玩出花来。
这个路口的绿化看着就让人舒坦,水泥路两边全是高大梧桐,树冠连成一片,街心还压着一条水沟,站在路边汗气全被风带走了,成都的夏天要说舒服,可就是得靠这排大树撑着,有时候家人骑个自行车,树影在地上晃进晃出,一阵风,暑气就吹没了,现在路还是那路,车多了,绿荫却少了很多,差别一目了然。
图里这小摊棚敞着口子,石板做底,木杠子支起遮雨布,旁边一张旧桌,几个板凳,掂着大碗的女人坐在门口呼噜呼噜嗦粉,听见锅里咕嘟咕嘟响,小贩一句招呼,“尝碗热干面不”,街坊们端着碗站着蹲着吃,边光着脚呢,小时候妈说,路边摊最香,哪怕穿拖鞋,嘴也吃得欢,这股人间烟火气,隔着四十年都还记得。
食堂师傅戴着白帽子,袖子卷得高高的,窗口里一排工人排着队伸手领饭票,一边接一边头也不抬地吆喝,“下一个”,心急的小伙子已经扒着窗口等着,锅里的饭菜有股特别的香劲,都是铝盆盛出来,只要有人喊一嗓子,中午全厂都挤这里,爸那会儿总说,这热闹场面才叫上班呢,现在饭堂变成了小窗口,三两人就能对付了,人来人往,都散着走。
这个窗口老成都人一眼认得,门面不大,台面上的玻璃瓶子里各色糖果、瓜子、花生一字排开,木头柜子上还藏着红糖饴和几包点心,放学背着帆布书包扎进巷口,最大心愿就是攥着硬币挑几颗牛轧糖,有时候老板娘还会多塞一颗进袋子,小时候要不是这家小卖部,下午放学心里总觉得差点味儿,现在街头虽说都是便利店,想找那种门脸黑幽幽、货色单纯的小铺子已经不容易了。
这队过马路的人真够壮观的,有老有少,有推着车的也有扛着包的,那时候家家户户以为有辆二八大杠就能横着走,全街的男人女人都爱骑,过斑马线不用担心红绿灯,警察叔叔吹个口哨,大伙都自觉,路上一到上下班,车铃声此起彼伏,孩子钻来钻去都没人担心,跟现在堵得寸步难行的路一比,那感觉,真不是一样。
早市一开张,各种竹篮、搪瓷盆、鸡蛋水果摆得齐齐整整,一到星期天大人小孩都爱来凑热闹,婆婆们提着篮子左拐右拐就能挑出五毛钱的菜,巷子里全是吆喝声,边上还有小孩子跟着家长闹,小摊上一锅水煮蛋,一边卖一边捡零钱,爸那会儿顶多给一块零钱,说“省着点,不是天天能来”,现在超市遍地开花,但当年的味道再没找回来。
马路上杂乱的公交、绿皮货车、二八大杠掺杂着跑,斑马线上几个青壮年顶着烈日,褪色的牌匾下还有家具铺、理发店,印象里大部分人都靠腿和车,没人讲究什么通勤高峰,每一步走得都实在,那阵子路边小吃摊和车道比肩而立,空气里有说不清的汽油味,大家日子都挺苦,一个回头,却觉得什么都新鲜。
水果店橙黄色灯光底下,柜台上一排排苹果、梨堆得山高,玻璃秤砣一拿,售货员往秤上一搁水果,说“再要点不”,一会儿就见墙角排满队,妈妈抓着我的手,等半天才能挑两斤,家里遇上过年能分到橙子,算开天大喜事,那会儿水果要票,外表丑点没人在意,味道却扎实,小时候真讲究不到现在这些花样,只求有得吃。
夏天夜里竹床一溜排到马路边,大人孩子全家搬到外头睡,一个个席子摊开,扇子一挥就能睡着,街道安静得只听见虫鸣,邻居间都熟得不能再熟,谁家孩子夜里不肯睡,阿姨就过来帮着哄一哄,那份清凉加热闹,从晚上吹到天亮,现在冷气一开什么都省事,却没了外头那种自在劲。
小商品市场门头一横,巷子里摊贩肩挑着货,两边摆得密密麻麻,卖打火机的,卖眼镜的,还有人推着三轮卖衣服,小时候跟着父母去串市场,左看右摸什么都新鲜,爸说有啥自己挑,少还价不怕贵,挑完了边吃边逛,满手都是爆米花渣,回来的时候一身味,现在要找这种场子难咯,商场是一间一间新,可哪里有那时热闹。
最后这车间一串机器隆隆直响,染布的师傅们袖子挽到肘弯,呵气如兰地对着布料忙活,地上摞的全是新出的印花,小时候路过还能闻见染料味,妈说那会子全车间的工人,夏天都顶着汗一块干,哪像现在穿着空调服上班了,这些老厂房,留下的是奋斗劲头,也是几代人落下的老底子。
三十年前的街区、早点摊、水果店、竹床夜,烟火气全写在一张张脸上,那些笑声、招呼、脚步声,才是真正的老成都、老武汉、老海南的幸福味道,谁要还有这样的记忆,不妨在心里留一笔,下回再捡起来说,咱们还接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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