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张晚清罕见老照片:清官真实模样,晚清最美格格
有些照片摆在那里不招眼,放大一看却能把人一下拽回去,那不是影视剧里抹了光的锦衣玉食,那是有风有尘的日子,是人是物都带着岁月的筋骨,翻开这些晚清的老影子,十六张照片,认出几处细节,说不定你就能把那个时代往回拉一拉。
图中这张官员合影叫衙门排座照,几位长官端坐前排,后排站着文吏与小役,服饰多是深色长袍,袖口和衣襟处还有绣纹,脸色里有光也有瘦,椅子是硬木款式,桌上可能摆着文牍和笔墨,那时候拍照是件大事,大家都尽量把庄重拿出来,旁边有人说“别笑”,前几排的官员毕恭毕敬,坐姿像经年练出来的规矩,现在看着倒像一堂无声的戏。
这张照片叫公堂审案照,法官坐在案桌后面,案上挂着画像和对联,台下有人跪拜,跪者光着脚,那种赤裸和屈膝的姿势让人难忘,奶奶看了会说那时候饿的人多,审案的衙役穿着短褂马褂,手里可能还端着折扇或笏板,画面里有一种冷冷的秩序感,电视剧里鲜少还原这种沉重。
这个小格格群像叫坊间闺秀照,几位姑娘穿的是抓褶旗袍和对襟袄裙,颜色看上去深沉不是花里胡哨,头饰简单,脚下是厚底绣鞋,姿势各异,有人把手搭在别人肩上,表情既不做作又不随便,小时候见过类似的样子,邻家姑娘也这样坐着拍张合影,大家都要把自己最端正的一面留下来。
图中这位独立仕女叫馆中照相的格格,她手持折扇,身穿刺绣长裙,领口和袖口精细,发髻梳得光滑,耳垂挂着耳坠,背景是简洁的布幕,摄影师把她的眉眼和裙摆都照得清清楚楚,有人夸她像画里走出来的,那时候照相馆能拍出这样清瘦又端庄的模样,可见工艺和审美早就有自己的路数。
这张叫街头闲坐的人们,三两青年靠在长椅上抽烟聊天,手边是茶杯和烟杆,衣服看着有些旧但整齐,那个神态像是午后无所事事的闲散,爷爷说那时候有人把街当客厅,坐一下午的也不少,和现在把街拍成景点不同,那是生活的一部分。
图中两人提着鸟笼叫赶集赏鸟的好汉,木制鸟笼圆顶,笼门细密,男人穿着长袍马褂,脚穿布底鞋,走在尘土路上一左一右,神情像有话要讲,市集上鸟声能把人吸引,有人买鸟当乐子,鸟笼就成了出门必带的行头。
这张是戏装格格照,头戴缀珠的大花冠,衣服深色刺绣,坐姿端庄,手中折扇垂着,像是戏台上的角色也像是家中拍的半身像,老人家会把这样的照片当传家宝,显摆给亲戚看,说明这一家还过得去。
图中这位叫完颜童记式的佳人,头饰夸张花朵大,衣裙上有金色图案,脸上化了淡妆,站姿微侧,眼神安静,和影视里的美人不同,她的美是不事雕琢却精致,摄影师用的光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
这张家庭照里有钟表和太师椅,男主人穿官服,女眷穿绣裙,孩子站旁边,摆设里有一点西式家具的影子,那时候有钟表就是讲排场,不是每家都有,能够在门脸前拍一张,算是中等以上的日子了。
这张照片记录的是一些带着牌服的人,他们肩上、胸前有字样,像是城里的差役或捕快,站在一起表情紧绷,服装看着油渍和补丁,说明日子并不轻松,那时候的差役也得靠补贴过活。
图中列队的士兵是晚清乡勇或练兵,人不高,装备多是长杆火器和冷兵器,衣服朴素,脚下打着缠腿,站姿虽然整齐但面黄肌瘦,小时候听说兵营里风吹就冷,这不是电影里光鲜亮丽的军队,而是更真实的体力活儿。
这张展示的是持长枪的民兵,竹杆或木杆长长的,头戴简陋帽子,队列看起来是临时召集,村里有事就把人叫来排成行,那种临战前的样子很真实,和电视剧的枪桩完全不同。
这幅是两个男人在锯木头,长锯一头一人拉,木屑飞,动作需要配合,乡下有这种锯的人很吃香,别人来请他锯梁柱或做家具,一锯就是一下午,力气活儿看着粗糙却出活快。
孩子们满脸灰土拿着砖片,衣衫褴褛,站在刚起的墙边,这张最戳人心的就是孩子们的表情,不像成人那样死板,他们的眼神里有倦,有抗争,也有被迫的淡定,拍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两人站在破旧街门口,一手拿碗,一手搭肩,衣着破烂,那时候社会底层的日子写在脸上,有人路过会扔下一点铜钱,也有人视若无睹,现在看着让人想说一句多给他们点温度。
最后这张是戍边回来的两位老兵,一手拄着长杆,衣服破旧但眼神倔强,脚下的靴子补过又补,那时候的兵多半是乡里拣着谁能上谁上,不是职业军人,回到村里也是靠手艺或者拉活度日,现在想来,这些照片里的每张脸都在说着一个不一样的晚清故事。
这些照片像一摞旧账,翻过一张又一张,细节里有粗糙也有美,那时候的人活得并不华丽,却真实,现在我们看着这些面孔,会觉得距离远了也近了,哪张像你见过的谁,哪处让你心里一颤,留句话在评论里,我们下回再翻箱底,继续把那些被时间尘封的样子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