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威海卫到济南府!1903山东老照片,藏多少往事
有些旧影子,隔着百多年一晃而过,真要细看,又觉得特别亲切,每一张老照片像钥匙,把那股**“山东烟火味”**一下拧开,光景并不遥远,只是换了轮河水,换了城门,可人还是那样操持着过日子,那时候谁会想到,百年之后这些画面还能扎在咱们心头,现在摊开几张,跟你细挨着往下瞧,看看你认出几个场景,哪一张照面你会停下脚。
这张画里的穿戴不用细说,左边站着的清朝官员,帽沿子稳当当,圆顶帽外头一撮黑绒毛,那身灰蓝大袍,宽宽绰绰拖着袖子,右边官衣上还趴着一只大绶章,珠串从脖子垂下来,硬挺得很,中间那位西装马甲、巴掌帽,一身毛料衣裳立在那里,草帽檐子底下眉毛扎硬,站一起不用开口,气场就有点“中西碰头”的意思,你说那会历史怎么就装在这一张里了。
图里那几只大帆船,桅杆笔直撑着,厚布帆被风顶得饱满,前头领着,后面跟得紧,把整条河面都划成了一道风景线,小时候家里人走亲戚常说“小清河,水下去就见底”,可照片上的河道宽得很,船排得密集,远远望去像赶集,以前走陆路难,水上这队帆船就是当地人的大动脉,码头熙熙攘攘,卸货装货靠的全是这些老伙计。
你要说这场面气派不气派,队伍整整齐齐,后头黄土岗子上堆着一大群人,黑压压像捧场,台下是清方兵丁,高顶帽、大袍子、腰间盘扣,各自站成一线,前排是些西式卫队,那种亮闪闪的肩章,屁股后头还别着长弯刀,这种新旧混搭的阵仗,光看阵型心里就有点当年的腔调,爷爷那会也说过,“西洋人来,咱们全镇都赶去看新鲜”。
照片里那些老百姓穿得厚,土布袄挤挤挨挨站着,孩子嚷嚷着往前挤,谁个手里还攥着一把什么东西,岸边水反出光,一下子就照出几十年前的济南冬天,“村里来了什么洋人或者大官,大家伙全都跑到河沿上围着看,那阵子,凡是和‘外面’粘点边的事,整个村都爱凑热闹”,热闹就是那个时候整个村子的脉搏。
争气楼高高扎在城墩子上,旗帜随风飘,前面一大队人分两路,紧跟着大鼓、金锣,乐队叮叮当当哄得气氛热,门洞里黑黝黝伸出一片人影,谁家孩子贴着墙根偷偷探头,“那会出兵,有排场就是硬气”,爸爸打小就念叨这一句,门外不光是兵丁,也是百姓的长脸面,现在路上再难见到这种齐齐整整的大排场。
这一洼大场地,四边都是城墙包着,有几队人马正排成方阵,远远有个骑马的在场里掉头,地面上都是马蹄印踏出来的线,阳光照下来,影子拉得老长,谁家坐得住,得空都要跑去瞅瞅,毕竟不是常有机会能见这场面,场下三三两两,小孩子攀着栏杆,就是图稀罕。
官署院子可真讲究,大水池绕着正房转,水边围栏上点缀玉石球墩,正屋一溜青砖灰瓦透着清气,树下阴凉,水草快要爬出栏杆,有机会进到这种院子转两圈,哪怕只是跟着大人领着晃一圈,回家跟人吹能说一年半载,那些年老济南的官宅味道,就是这么透出来的。
这个画面是书上难看到的场景,临水长廊下头挤满了人,穿长衫的、挎皮包的都靠着栏杆,后面老树垂下来枝丫,亭台灰瓦顶正好把一伙人全罩在底下,这种热闹,只有节气头或者大人带小孩来的时候能见着,你若是坐在那里,耳朵能听见河里远远传来几句吆喝声。
这条游船做得精致,外头雕花细格,青瓦顶子,拱门坡坡弯弯搭着檐,一看就是上层官员踏春、串门子的工具,平常人想沾个边不容易,我奶奶说,那老年间自己连远远看都算稀罕,现在旅游区的画舫再讲华丽,也总缺点旧时的气韵。
照片最右边这个像模像样站着的是个随行人,背后几排佛像,各种造型齐整地蹲在岩壁里,衣褶都能分清楚,小时候跟着大人进山,耳朵常听见人说“上古的东西压得住场子”,这一堵石像墙,就像一面沉甸甸的牌坊,一百多年前的人在这合张影,心里大概比咱们还稳当几分。
这些老照片里的景和人,哪一处不是烟火与风云交叠的记录,以前船是路,人是景,官是脸面,兵是威风,如今留下的就只这一张张照片和回忆片段,每点开一张,都像抽屉里那把钥匙,味道一下子溢出来,你说那些年走水路的苦、官衙的气派、城门的风头,哪一样不都是日子里实打实的记号,现在看着这些照片,忍不住琢磨,谁家老人还说过那几句话,哪段风景让你停下回头,留言里捣捣叙叙,咱们下回接着翻翻箱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