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老照片:七八十年代的农村老物件:有的已远去,第七名“舂狗碓”是啥
七八十年代的农村家里,有些东西静静攒在角落,平日不声不响,摸一把能带着人掉进旧时光里,这些老物件藏着一家人的烟火气和日子本来的样子,有的现在想找都难了,翻开这些老照片,看看有哪样你还认识,尤其最后一个,小时候谁家里能有一个都算开了眼。
图里这件家伙叫火镰,老一辈都熟,能点着火头的神器,一套有三个:绒、石、钢,寸把长的钢片,边上敲出花纹,拿在手上挺有分量,小时候见爷爷在灶台底下蹲着,左手拢着火绒,右手拿火镰在火石上咔咔一蹭,星星点点冒出来,一吹火苗窜出来,锅台就热闹了,那声音现在还记得,有人说这玩意好看,我看更像是手艺人给平常日子点的灯。
这个像木棍又不像木棍的物件,老家乡下叫拔掉,捻毛线的家什,两头握住往一搓,纱线就跟着拧上劲儿,奶奶纳的袜子棉裤,全得靠它铺垫,小时候抓着它学着转,刚学会就被长辈一把收走,怕我搅成一团糟,大伙都说现在机器一动,毛线几分钟就能绕堆儿,过去这点小活,心眼手上都得齐。
老木头鞋楦可见证过一家人的脚劲,楦子打磨得圆润发亮,都是按家里人脚型定的,小时候屋里总响着鞋锥“咯吱咯吱”地扎着底,妈妈把鞋面纳好,把鞋用水喷一遍,还是热天,里头一塞鞋楦,到太阳底下去晾,说是得定型,不垫不行,鞋穿着才服帖,别说现在满大街都是成品鞋,愿意为谁守着一双楦子的少了。
这个竹编席子,老家那边叫芦苇炕席,是炕上人的标配,赶上下头烧着炕,身子一贴就能听见“滋滋”的炕热往上冒,冬天掀开褥子,底下就是芦苇条,手工拧成的,上头时候被洗得泛白发硬,有时候席角还挂着点红绳头,那年头手巧的匠人编一个席得几天,晚上一家人坐炕头上拉着家长里短,拍着席子、掸着灰,都是随手的事,谁家要是换上好看的新席,都得叫街坊邻里来坐一坐。
这个就是近些年流行起来的塑料炕革,颜色花哨,图案一水儿的艳丽,旧席不怎么见了,塑料一擦就亮,有人说省事,我总觉着炕面冰凉了点,花越多越没了老手艺的滋味,但日子都图个方便,现在北方家里要还能留一块芦苇席,算得上有点乡情了。
这件细雕花的木头台子其实是老式梳妆台,村里以前也不是谁家都能配得起,顶着一大块铜镜,两边摆满胭脂盒子、发油梳子,听奶奶说姑娘家的嫁妆里能有这么一张台,得是大户人家的排面,讲究点的人家台子上找个雕花,夏天睡午觉,太阳透着窗户照在梳妆台上,最亮的那个角落就是姑娘的天地。
来了,舂狗碓,说出来十有八九没见过,这玩意小时候村里极少能看见一回,说白了其实就是学步车,形状和舂米的大碓有点像,两个长柄,中间滚轴,推起来“啪啪”响,小孩学走路扶着它摇摇晃晃走,每一步木头声音都容易把家里人喊过来,爷爷站门口看着说,“推慢点,等你学会跑了,这车就闲下来了,”现在满街都是塑料滑行玩具,像这样木头的舂狗碓,得托匠人专门做才有,算得上是会走路的纪念礼。
这卷子毡,其实在火炕上用得最多,羊毛揉实了,一层一层压成,铺在炕上隔凉又隔热,那会儿羊毛贵,能铺得上毡的人家,娃娃睡得安稳,早晨起来毡面还带着体温,现在地暖一开,炕毡慢慢进箱底,但要讲冬天那点炕上的暖意,离不开羊毛毡。
图中这个布包着的厚本子是绣花鞋样夹,别看纸张破旧,里面的花样一层一层,不少是村口手巧的奶奶亲手画的,哪家姑娘要做双新鞋,得翻花样本本,选好了再描到布上,做一双要好几天,家里的老人总说,手上的巧劲儿和新布花样都在这夹子里攒着。
屋檐下吊的这盏灯是汽油灯,比煤油灯亮多了,点上以后光能照亮一屋,一到晚上全院里最亮的地方就是灯下,小时候写作业老想着往灯光底下挪,耳朵里听着父母嘱咐“别凑太近,别烫着手”,那股油味现在回头想起还飘着,城里早就用上电灯,这种老汽油灯真难见了。
这些老物件比什么都耐看,摆在手里摸一把就是几十年的烟火,回头想想,这些年新东西一茬接一茬,老物件悄悄消失,炕头的镰火,学步的舂狗碓,炕上坐着的芦苇席,都成了过去的影子,家里还有哪样没扔,哪样舍不得丢,见到这样的老照片,就像和当年的自己打个照面,拐个弯又回到炕头上了,你还记得哪些老物件,还想再翻哪一段老日子,评论里唠一唠,下回我继续往箱底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