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老照片:军阀混战中的四川民生(顺手帮炳哥投票)
每次看到这样的老照片,心里总是一怔,好像有人轻轻推了你一把,把你从现在赶回过去,门口的狗没声响,屋檐下湿漉漉的泥地拍在脚底,人们的脸上都是生活的痕迹,那可是兵荒马乱的民国时候,四川天府之国,可那年头城门关不住风,苦日子一阵猛过一阵,现在让这些尘封的瞬间晒一晒,看看当年咱们四川人是怎么靠着一口气站下来的,中间要是觉得有点意思,也别忘了帮炳哥投一票,图文最后有入口,照着点就行。
图中这位坐得笔直的就是灌县的道士,披着长袍大袖,头戴高帽,手里不离烟杆和那把纸扇,胡子花白,神情倒也安然,院子里地砖擦得打光,常常有人进来请他算一卦问个好歹,爷爷以前遇见道士总说,“真先生在庙外,道士在民间,求人问事找他们,一分香火钱能混个打卦”,那时候兵来兵走,人生天命全托付给这些老手艺,神神叨叨地,百姓寻一点心理安稳。
这两位身穿窄袖制服,站得直直的,是军阀混战年间的四川兵勇,军衣褪了色,裤脚上还缠带布条,脚上倒是露着脚趾的草鞋,旁边堆满了行李和麻绳,有的人手里还卷着把伞,那阵子四川征兵算不上啥稀罕事,前门拉走的儿郎,转眼后门就只剩下一句老母亲的叹气声,村里谁家男人不在外东奔西跑的,可现在哪还见过这光景。
这张照片上,人全都赤膊而行,街上的地砖脏兮兮的,大家脚下没鞋,裤管卷得老高,不少人脑后还拖着条清朝遗风的长辫子,天一热,家里头也没冰箱啥的,光着膀子就凑合了,那时候靠手挣饭,衣裳烂点糊补下还能撑住,倒是屋子旁边一溜摊子,烟火气里透着日子的苦劲儿。
图里人蹲在江边,剃头匠站着,大盆小刀齐全,剃得仔细头顶连汗珠都没有,旁边的水桶一层层叠着,风吹来湿乎乎的,爷爷以前讲,遭战乱年头,剪个清爽头型图吉利,大家凑一堆剃头,好不容易才有个盼头,现在三块五随便找个理发店,那种土路剃头摊呀,只能照片里找影子。
照片这一排女人都靠着竹墙歇着,穿得简单,头发束得紧,一只手揣在袖里,一只手搭在膝上,眼神跟人打着招呼,远处小孩笑着偷偷摸摸地往外看,那会儿家里女人活最多,种地带娃洗衣裳,所有脏活累活一把抓,到晚上才能靠着墙喘口气,奶奶说,“我们小姑娘哪有功夫闲坐,一天满街头跑”,那种日头底下的能耐,现在小姑娘谁还能吃得来。
图中这人光着上身坐在长条凳上,低头紧张地搓着草绳,那工具一头卡住麻料一头拖着鞋楦,手法快准狠,一根一根地绕,一只鞋子就是用这样一双粗糙手十来分钟拧出来的,边上的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目光也不离草鞋,草鞋便宜又结实,一年到头常常穿破再补,泥巴路走惯了,脚上老茧比手上都厚。
看这老人瘦得皮包骨头,肋巴全露,手里扇子瘦弱招着风,脸上都是沟壑,一年到头下地种田,还要被乱兵找事搜刮,粮食刚进仓,人就被军队叫了去,能苟一口活路靠的是老天赏饭,谁见了不说一声苦,妈妈讲她小时候头顶烈日,爷爷只说一句话,“人不饿死,天总会变好”,也算硬气话。
这张图里小孩背着坛子,脏兮兮蹲在院门口,衣服旧得看不出原色,桌下碗里空空如也,那年头兵匪混杂,屋没了地塌了,剩下一身力气也顾不上别的,真的走投无路,才背井离乡随处乞讨,多少孩子能在大人身边混口饭吃都算命好,听外公说那时候沿街要饭的多,路边一排小脚丫踩得都是老茧。
图中穿着长衫,头裹抹额的汉子,端着碗蹲在门口大声笑着,脚上草鞋,裤腿半卷,一脸风霜,说不定碗里就是窝窝头蘸点咸菜,孩子坐在边上低着头不吭声,这种官寨大门厚实,石墙堆得险,里面人日子过得比外头宽裕点,可转身还是得靠自己,过日子谁能图个容易。
最后这位俊秀男人和小孩端正坐着,父子二人穿得体面,衣料一看就不是寻常土布,气质和神情都透着“世家”俩字,爷爷以前在县里说经常瞅见这种有身份的人家,出门带长随,有的还裹了帽子,脚踏皮鞋,家底厚实的才敢穿得这样齐整,诸事都爱讲究规矩。
这些照片像一面镜子,拼拼补补展示的是四川百年前的烟火人间,苦日子里少不了鸡毛蒜皮,岁月的痕迹都写在一双双手和一张张脸上,家里老人偶尔提一句“那年头不是过日子,是咬牙硬扛”,现在我们看着这些老相片,能不能分出当年谁是主人,谁是过客,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代人一代人的活法都留在了这些照片角落里,愿意的话顺手在留言说说你记得谁家的旧物事,也别忘了点最下面帮炳哥投个票,下回还接着翻箱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