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名臣老照片：总督、尚书、钦差,张之洞最有格调
六七张泛黄的老照片静静摆在面前,名字不用说,每一张都能把人拽进那个讲究威仪与规矩的年月,绸缎长衫、乌纱帽、朝珠一颗不差,气场都顶着官威,可大院里晾衣角,胡同口磨墨盒,都是活生生的人情世故,今儿就陪你瞅一瞅,晚清几位名臣罕见真容,看看哪一张能让你当场认出,看谁的故事能让你心头一动。
头一张照片正经得很,三个人并排坐着,身后是展屏,画着鸳鸯翠鸟,帽沿儿整整齐齐,朝珠都落在胸口,一看就是得有身份的老爷。衣服是硬挺的补子袍,坐姿不偏不倚,像开堂审案的阵仗。这几位可惜名字没留下,不过这阵仗搁在那时也是够威风的,想起小时候看电视,家里人笑着说这身行头不是谁都能穿。那会儿规格高的合影,庄重是真庄重,谁脸上都带着一股子当官的劲头,和现在轻松合影不是一回事,仔细瞧,脖子上那串珠子光可鉴人,领子扣死不漏风,这样的场面,家里摆一张都够后人唠叨半年。
这个老人就是李鸿章,坐在老墙砖地里,手杖横在腿上,白胡子垂下来,不苟言笑。身上一件素色长袍,整个人看着像是卸下了多少祸福功过,在时间里静了下来。坊间唤他“李中堂”,说起来,他叱咤风云,洋务、建军、谈判,遍地都是故事,可他骨子里那个疲惫劲,只有晚年的照片上看得清楚。爷爷坐在炕沿上总说一句：“李鸿章是能人,可惜摊上苦差事。”那个年月能坐在院子里这样拍张照,后世人都得感叹一句大格局。
这个角落,老房子院子,石桌一角茶盏,图中那位老者便是张之洞,两广总督、湖广总督干了不短时间。照片里他坐守中间,身后一孩子一仆仆,茶点摆边上,倒像谁家的老先生下午晒太阳。张之洞就是那种骨子里有味道的人,做事利落不拖泥带水。他反对缠足、兴学堂、办实业,书生气带着点倔劲,奶奶讲张之洞时总摇头,“这人主意太正了,吃不开”。但一提格调,没几个能比过张之洞,照片底色里都透着派头。
这张肖像就安静许多了,这个人叫何桂清,两江总督、钦差重臣,上海条约场面上都见他的影子。不像别的官员大啦啦,这身打扮文文弱弱,戴着官帽、装束整齐,有点书卷气。说他,大事做了不小,二次鸦片谈判、破太平军都叫人记得住。不过爷爷摇头,“这人结局苦,最后还是落得个抛城问斩。”屁股下的椅子和侧身的姿势,都透着点小心翼翼,和后来的故事反倒对得上劲。
翻到这一张,左看看右看看亮点在那顶官帽上一歪,旁人都端端正正,他非得斜一点,名叫花沙纳,手里握着长烟杆,打扮和前头大体一样,可那一歪头就显得轻松了。历史上这位主张速和,有胆也有点胆怯。“洋人厉害,见不得硬碰硬”,外头说他是老北京人里头最会变通的,家里人说这人“知道怎么过日子”。照片里其实没什么威风,就是个会办事的老实人。
王文韶这张像最见沉静,脸型敦厚,端坐镜头前,眼神柔中带坚。任过北洋、总理衙门,办学堂、治海防,一辈子不声不响办了不少实活。他不像李鸿章那么耀眼,但仔细看官袍光泽、打扮、神色,全是一个做事讲分寸的样子。“脾气和气,事不和稀泥。”我记得父亲说,这样的大员,搁哪朝哪代都是好榜样,就是现在,有时也想用他那股劲做事。
这一张有意思,几位总理衙门的老臣站队,愣是有个洋人在正中间,高礼帽、齐头西装、下巴留了一道胡子。中式官服里混上西洋劲,让人一眼记住,什么叫中西碰撞,这一排人都穿棉袍,只有他站得笔挺。有时家人说,现在西装成标配,那时候穿进大院,街坊都得围观一圈。画面算不得严肃,倒也是真实的历史片刻,远远就能看出变化的气息,和现在的合影没法比,气氛都不一样。
这画面显得闲适,石头后头是一位满脸沧桑的老人,细看名字是沈桂芬,一支长长烟杆,穿得清清爽爽,眉眼里一点杂念都没,像老一代里最有定力的那批人。兵部尚书、军机大臣好多年,官做得不小,清苦日子却不少见。父亲以前总唠叨：“人得先清白后精明。”眼底那股劲,和当官几十年一个样,老照片跟现在的自拍没一个路数,老头随便坐着气场都在那。
这里面身段最大的就是岑春煊,看他穿着龙纹大袍,一脸凶相,旁边还站着俩小孩,仿佛谁都没他显眼。岑春煊是那个时代的“官屠”,打贪弹劾谁都不怕,八国联军打进来时还能领兵救驾,有点“硬茬子”作风。家里老人背地里说,这种人撑得起家门脸面,能得太后赏识不是没道理。现在想想,那会干事能不能得罪人不重要,关键是能让后人佩服,这劲头搁现在也稀罕。
这一位是端方,拍照时笑得有点得意,身上是宽大的礼服,官帽缀满了记号。端方当年鼓励留学、图新求变,结果也有点“太激进”,最后给自己闯了祸。外头都说“做人胆要大,办事心要细”,他这人就是细节没顾住,好好的人生路也能阴差阳错。现在有时看图想事,老照片里人和今天职场里的年轻人有点像,带着点书卷气的锐气,也逃不过官场难题。
这些人像走马灯一样过目,衣冠楚楚的背后都是一桩桩实打实的事,有的风云一时,有的默默无闻,大清朝的天光落到如今,全靠这些照片零零散散照下来。翻箱倒柜也许还能翻出一张两张,问问家里老人,谁的故事最能唤起你的记忆。每一张照片都像钥匙,开不开的大门只留几分想头。如果还想看更多过去有影的格局事,下回留言说说,等有空咱们再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