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溥仪大婚盛况,收礼金抵十工人160年收入
老照片翻出来得用两只手小心捏着,那年月的热闹劲儿仿佛还夹在缝里,家里人围在一起看,边看边咂摸,谁都忍不住问一句“你瞧这场面”,溥仪大婚那阵仗,只能说是真的气派,那会儿的北京城劲头一下全搅进去了,听老人说,这回光礼金就收得够让十来个工人干一辈子,还得盯着数好几年,咱这一辈没有赶上,可照片能把咱带回那个时候。
这红毯一路从宫门铺进去,金光闪烁得让人恍了神,哑光的砖地上踩一脚都不舍得抬起来,宫门口立着穿红袍的内侍,左右肃静,没人敢出声,照片里头隐隐有点影子,能看出来气氛有多庄重,天还没亮外头就聚了一堆瞧热闹的人,奶奶以前跟我们说过,她小时候远远瞅到过一次,“那抬花轿的架势,不是一般人能看见的”。
图里溥仪穿的这件九龙袍仔细一看就不一样,真金线勾出来的龙鳞密密麻麻,远远望着一身流光转晃,人站在那气场都拔高一头,旁边还有太监拿着大羽扇伺候着,场子得像戏上的大靠山似的,爷爷那会在宫里做活儿的人讲,这种袍子一只手都抱不住,绣的细节得十来人熬半个月才凑齐。
花轿这物件平时也能见,可像这一顶八抬大轿,整个北京也没几家抬得起,窗纱全是厚实的红缎绣金,棱角分明,光看那大红流苏晃来晃去就叫人心里热乎,一路上都是兵丁开道,鞭炮声一串串炸起来,小时候听二姑说她爹就是专门抬轿的,回来跟家里人唠,“那天没敢抬头,全埋著劲,心怕出一点差池”。
最扎眼的还是这份礼金清单,上头各地官绅打出来的数目一个赛一个,随便挑一个都比普通百姓挣一辈子多,金条锦缎一筐筐端进宫,还有人专门守着点数怕漏掉,外头小工人那会一个月工钱不过两块银元,这一桌礼金都够十几代人吃穿,奶奶边看边重叹气,“那时皇家的脸面得撑起来,打发出的名头都够咱说三天三夜”。
这场面里还有个家伙,站边上一动不动,好多人第一次见,黑布罩下摄影机跟一口大箱子一样,可谁知道它能把这一刻全撵进一张纸里,老二指着这块黑布说,那个年代拍照可不是件简单事儿,得让被拍的都站定了,一眨眼就晃成糊的了,照片留下来,也就剩下这些定格的脸。
前院子里边有人敲铜鼓,咚咚的声音跟心跳一个节奏,男人们穿着大褂站两排,有专门吹唢呐的,边吹边转着圈,铜鼓裂着嗓门一通喊,把喜气全憋在鼓面上,有点像现在结婚的鞭炮,不过那味道是搅不开的,三舅说,哪天要能攒上一套铜鼓,家里就“风光”一回。
最后这张照片,桌子圆圆一圈,红漆剔透,桌面上扣着盖帘,筵席从东到西码着,娘娘们坐得端端正正,碗筷成双成对,一点都不含糊,谁家头婚能摆出这样的气势,满城都得跟着沾光,碗里肉端上来,孩子们只敢闻,婆婆那会跟我说,她一辈子头回见这么大的鱼就搁在桌中央。
这些老物件、热闹场子、金碧辉煌的劲头,只从眼前照片里晃出来,等家里人围一桌翻着看,谁嘴边都要补一句,“那时大婚闹哄哄的是真辉煌”,现在花轿没了,大红袍也难得见,街口的喜宴都换成纸杯纸筷,可人落座围桌时,还是能闻见那点旧时的热气息,不知你家还藏着几张这样的老照片,有没有哪个细节让你心里一晃,爱琢磨这些老物件、老场景,就一起多扒拉几回,下回再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