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皇族王公气场强大,福晋格格样貌俊美
晚清那些老照片,一张张翻出来,真像钥匙,咔哒一下就能把人拽回头,宫廷的门槛外头风雨飘摇,朝堂上是天下的急事,宫墙里倒还热闹着,锦衣玉食,细枝末节都有讲究,这些照片里原来藏了那么多细节,王公福晋的神态、格格们的着装,连个桌上的摆设都没糊弄,一张相片就是一段日子,今天咱就把这些影子摊开瞅一瞅。
图里的这位老人,就是传说中庆亲王奕劻,留着山羊胡,身上那件缎面马褂上头密密的绲边,一股子当官的派头,照片里他神色有点僵,看着倒不像书上写的“八面玲珑”,但气场还在。有一回听长辈说起他,说人情世故一套套,慈禧太后一高兴,重用他、抬举他、还让爵位铁帽子祖传,听着像宫里的故事,可这张人像,怎么看都是一把年过半百的老主儿,心思都写在皱纹里。
这组照片里,三位少年并排坐在太师椅上,一圈暗纹大靠背,身上清一色圆领袍子,腰间束带打得溜溜直直,左侧那人攥着拳头,表情还挺不服输,正中间那个,怎么看都有点主心骨的样子,最右边年纪小点但神气不弱。小时候翻爷爷的老相册,他总感慨,这宫里出生的小子们,玩的是“规矩”,坐没坐样、站没站样的还真不行,哪像我们胡同口跑野道,正经家门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图中这一对并排坐,女的是蒙古嫁过来的格格,那头饰铺得满当当,两边像扇子一样展开,男人端坐,腰板溜直,衣服上的团龙纹一看就不是寻常料子。这张桌上的盆景有点意思,估计是专门摆来给照片添点漂亮劲。小时候家里说,皇家姑娘嫁人都讲门第,格格要是出嫁蒙古,家里都得大操大办,那氛围比自家巷子热闹多了。
照片上,一家人排开,福晋穿得花团锦簇,孩子们小脸蛋白净清秀,溥伦自己表情淡定,身上这套衣裳不见显摆,倒透着份子厚重。老家人常说,这种“正经坐照”比咱平常合影讲究多了,摆哪个盆景放哪个屏风,手上戴的串珠全是规矩,照片里的人倒不用挤出笑容,规矩到家了。
这一位少年,骑在一匹小马背上,腰间插满箭袋,身手利索,穿着厚实袍服,脸边还带点稚气。有人说王爷出门带兵,马、弓、箭一个不能少,骑马得选得分寸,背直身稳才叫看着顺眼。老辈人感慨,现在孩子见马已稀罕,当年富贵人家孩子骑马习武都是规矩,细腰细腿的马是人中龙凤的搭配。
照片里两位姑娘,一个穿着清式长袍大襟,一个西式白衣,头上花团锦簇挽得极高,站一起还真有点“东西方”拼盘的意思。小时候对这片子里的大花头饰印象深,那会儿就觉得格格们顶着这种装扮,一天下来脖子不酸才怪。家里老人咦了一句：“你要真见了实物,那比脑袋还沉”,宫里姑娘和洋朋友站一块,也算是那时候的大见识。
这张人最多,慈禧太后坐中间,旁边一圈格格、太太围着,全副正装上阵,花枝招展,发饰金光灿烂,一个比一个有气场。这一桌摆下去,光是立规矩就够使的,听奶奶说,那些年能在太后左右伺候的姑娘自带几分聪明劲,不只长得俊俏。每年秋天各家都得往宫里送女娃,选进了可算光宗耀祖,剩下的也只能自家操持家务,宫里宫外,差了不止一道门槛。
这张图,两人坐得离得挺近,男人身板结实,一看就是王爷命,女人眉眼间有几分慈禧的影子,手上摁着小茶盏,桌上一水茶具。母亲小时候也念叨,清朝最后两代皇帝都和这家子搭上亲,整个家族在宫里人丁兴旺。俩姐妹一人在宫做主,一人在王府理家,说着“是亲戚好办事”,可那层关系里多少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人多的这张,齐整得很,正房福晋怀里还抱个娃,两边小孩立着,身上那件小长袍、套肚肚的挂件,全是家里人精心挑出来的货色。爷爷有次看老照片,忍不住笑：“那时候不光瞧穿的,还得看站姿,站歪点都不行”,比咱合影时勾肩搭臂可正经多了。
桌子前头摆着瓷瓶、茶碗,全套的古色古香,男人的衣服布料厚厚实实,女人衣袖边一圈皮毛,这种大冬天里才能穿的行头一眼看得出来。拍照这阵估计屋里不太暖和,脸色都有点发紧,耐着性子才拍得下来,这份仪式感是咱小时候合影比不了的。
这张两个格格,一个站一个坐,头上那两把“翅膀”似的大头饰夺人眼球,身上衣袍利落。这种标准造型,旧戏台上也能看见,可真让人穿一天,全身都得压出印儿来。听长辈说,嫁出去的格格比自家姑娘受管束多,衣食住行都有专人盯着,“规矩多,日子紧”,看照总觉得她们眼神后面有点别的心事。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风过去的痕迹,安静地立在岁月里,皇族的面孔、家里的摆设、衣服上的花纹,就是满清那些年过日子的见证,翻出来才发现,许多规矩细节,现在的孩子连听都没听过,家里的老物件渐渐少了,人还记得这些影像里的人和事吗,评论里聊聊,哪些是你还记得的模样,或者想起了哪句家里长辈的话,老日子翻一回,再看还是有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