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颐和园小太监顽皮,年轻王爷英俊
翻开这些发黄的老照片,眼前的景象像钥匙一样一点点拧开旧抽屉,咱们没赶上那个年代,连想象都带着点朦胧,可这些镜头下的清末日子,还真有不少细节直勾人心,今天就拉几张老照片出来摆一摆,看看这些人和那些老物件,哪个让你心里一跳。
图里这些人穿着厚厚的棉军装,地上停着两门轮子高高的大铁炮,这东西叫马克沁快炮,旁边士兵站有站有蹲,个个眼神里透着股新鲜劲头,场面有点紧张也有点稚气,这一圈人抬头看着军官,没人敢懈怠,听说那时候训练不是闹着玩,打靶打得好还得打报告,不合格分分钟挨骂,到了今天看,战争味道老早散了,地上那轮子印都快磨没了,可一圈围着炮蹲下的样子还真带劲。
这个穿着蟒袍马褂的官员叫李鸿章,坐姿端端正正,肚子上挂着朝珠,桌子上放着文房摆设,旁边一卷水烟筒,这身装扮谁家大人以前也学着摆过,小时候大人总说李中堂能耐大,外边人尊重他,咱是没体会过,不过看照片上那严肃样,桌子旁边啥都齐整规矩,人倒显得客气,书上说他两手抓,既修铁路又签合约,后来背了好些骂名,那会儿他说不急,干了就得挨说,走到哪儿都是那个理。
这个人家伙事一推出来,嘴里就馋了,竹扁担,两个箱子结结实实搭在肩膀上,说自己是跑街的小贩,里头都是小吃,什么炒货、蜜枣、豆腐脑,爸妈说小时候吃着最香的不是大饭庄,而是这些巷口声里叮叮咚咚冒着热气的摊,买俩糖球一边走一边舔,小贩边招呼边耍嘴皮子,倒是现在到处都是小车小摊,把热闹延续下来,变得花样多了,可那种旧味道再难找回。
这张照片上,一群人搭了小棚子吹奏打弹,屋里屋外全围着人,桌上还有纸扎的灵物,民间叫“白喜事”,气氛哀中带闹,亲戚朋友都来,前排哭后排笑,吹笙拉胡琴的腔调一出来,一圈人听着倒也安稳,奶奶说那会儿谁家有丧,孩子也得跟着去混点鸡蛋馒头,一边走一边听吹奏的调调,这点回忆现在想来有点奇怪,当年人对生死看得开,喜丧和红事其实就差一层纸。
虎丘塔可真有讲头,北宋时候起的身架子,到清末还端端正正杵在山上,斜着身子,一拐快到三度,有人喊它“东方比萨”,小的时候爸爸带着旅游,还摇头说一千多年没塌,这塔砖和木檐一层一层往上接,夏天雨打风刮,塔身上苔藓和草都蹿了出来,附近人把它当信物,啥事都能讲两句和它沾边的典故,现在保护上来了,外面栅栏都围着,惜得很。
石栏后面,颐和园的桥和楼映在后头,这个身子瘦小的孩子穿一身大褂,竹帽遮着脸,笑起来全是顽皮劲儿,说是小太监,有时候干的活不重,就是规矩多,活动范围小,奶奶老说小孩子天性里爱玩闹,太监再苦也会趁没人时耍下滑头,这照片正好逮着这股劲,站那儿人模狗样的,谁也拦不住他偷着乐。
照片上这位穿官服的青年脸干净利落,眼神透着锐气,他叫阿穆尔灵圭,是僧格林沁的曾孙,据说六岁就承了亲王位,皮肤白净,穿戴齐全,一串长朝珠挂胸前,旁边人夸他仪表出众,说是那批王公里难得的有干劲的,后来还真干了不少实业的事,奶奶说那会儿的王爷不光骑马打猎,有的还真想着弄点新鲜事,人家家底厚,出手就大,咱只在相册照片里见过。
图里这位眉毛浓密,衣服花纹精致,姿态带点矜持,这叫林绛雪,是青楼女子里头评选出来的状元,那可是头面人物,有名有姓地被登进报纸,算是当年的风头人物,据说照片卖得飞快,放现在就是小有流量网红那样一号人,奶奶说那个年代人心里都有自己认的“美人”,街坊天天追着报看排名,八卦心思和现在差不离。
这张是小顾兰荪,也是花榜的状元,妆容描得很精,眉头柳叶型,看上去有点稚气,那会儿的青楼女子地位和今天不一样,能排上榜,照片传到上海,也许不少人一辈子就盯过头条照片一眼,爷爷说以前姑娘美丑全靠自己看,哪像现在互联网刷一圈,能有几个真正记在心里。
这两位女子打扮得利落,一位是沈丽娟,一位叫花兰芳,“劫余花榜”这仨字够讲半天,当年天津义和团乱,青楼女子到上海避难,又评了一次榜,名头虽新,规矩却没变,排行榜一出又成新谈资,衣服穿得还是那个样,笑容里总是藏着点心思,时间一走远,名气都只剩个影子,谁是谁也说不清了。
这些老照片,随便从柜子角落里翻出来一张,都是年代的痕迹,衣服布料,表情眼神,手边的小物件,咱现在住楼房开电灯,天天手机不离手,照片上的生活离我们确实远了,可有时仔细一看,脾气习惯,想法思路,其实前人也和咱们差不太多,人心见惯了变迁,翻过去的事全成回忆,过日子还得向前看,你认得照片里几个,也许哪张突然让你想起某种味道或者小时候的某个片段,下次再遇见这样的老照片,记得回头看看,也许有一句老话等着你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