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王爷父慈子孝合影,乞丐墙角苟延残喘
一组晚清老照片摆在跟前,看着略带灰色的影像,一下就把人带回了一百多年前的人世百态,那时候的繁华、冷清、安稳、困苦全都能从这些画面里翻出来,这种旧照片没有滤镜,人物衣着举止都那么自然,哪怕隔着那么多年,也能隔空闻到一股陈旧的生活气,和现在眼前的热闹比一比,每张照片都能看出点门道,咱一块接着翻。
图里这长桥叫宝带桥,一眼望不到头,桥洞多得数不过来,石头颜色晒得发白,桥边水面宽阔,静悠悠的,看得出来年代很老,听我爷爷说,这桥身在苏州,是我国最老的多孔石桥之一,桥下五十多个桥孔,建在大运河与澹台湖交汇口,过去来往的挑水船、运煤船都要从桥洞底下穿,桥上有时候还能碰见挑担子的走南闯北,走到桥中间喘口气,桥面窄,有点斜,这石头经了多少脚印,没人说得清了。
这一张就是典型的旧江南街景,墙边一字排开,左边剃头的师傅拿着刀子吭哧吭哧,没几分钱的营生,身上围着布,动作麻利,摊桌上还立一块写着字的算命旗,中间围了老少几个人,有掏耳朵的,有卖热水小吃的,生活气息一下子就上来了,小时候家门口最常见就是这样一溜摊子,夏天晚上人多了,剃头的喊一句“蓬头垢面剃剃清爽”,不少爷叔一边等一边唠嗑,生活其实就这么过,没别的讲究。
这个厚墙高耸的建筑是南京东水关,不是一般的水闸,墙体粗厚,里面有三层共三十三个拱券,最下面一排十一孔,水漫上来就全被淹着了,上头二层是藏兵屯粮的地儿,水陆兼备,真要是洪水大了,这水关能挡一截,也能放一截,城外城里生活多少都靠着这个关口调度,现在看老照片,城墙上头几个黑洞洞的口子还在,想象得出那阵子守城的人就在里头来回喊话。
这口大井长在胡同口,井口外围木头立柱,挂着滑轮和绳索,旁边摆着几个大木桶,这井叫公井,打水不要钱,可打出来是苦水,真要喝口甜的还得看井主的面子,有的人家占了甜水井,门口立着水铺旗子,专门请水夫送水上门,小时候我跟妈妈去挑水,她一边提着桶一边教我说,水贵,惜点用,现在住楼房拧开水龙头就来,真不一样。
照片里一队少年排成行,有的手里举着红色的喜灯,脑袋剃得溜光,对着镜头慢慢走,这阵仗其实就是嫁娶时候的引路队伍,灯笼又高又亮,走在最前头,寓意红红火火,看得出都是十来岁的娃,有的还在好奇地打量着镜头,妈妈说过去那叫“拿灯走头”,是婚事里头的一件很讲究的活儿,谁家的娃能轮上这活隔壁都得羡慕两句。
这页纸黑底白字,是某个叫瑞福的首领太监的档案照,边上一个卯卯正正的官印,穿着规整,表情板正,说是慈禧太后时候的储秀宫首领,档案上写得明明白白,姓名、籍贯、年岁全都有,那时宫里头规矩大,说白了,照片只拍正面,连一点表情都不敢有,一张档案说尽宫门门槛的冷暖。
老照片里坐着两个年轻女人,衣裳是黑紫色的绸缎,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脚下微微一翘,露出三寸金莲,桌上摆的花瓶和茶壶也精致,架势一点不比后头那些大家闺秀差,过去有钱人家才穿得上这样一身,专门照相还得在照相馆里换上新戴的首饰,小姑娘低着头不敢看镜头,那神情跟现在不爱合影的孩子没差多少。
这个坐在椅子上的长者就是醇亲王,左右两边依偎着的小娃娃,是他还在世的儿子,一家团坐,旁边摆个小木桌灯罩,气氛说不上多热烈,可那动作真是有点父慈子孝的样子,这合影拍出来其实有点拘谨,小孩都老老实实盯着前头,谁也不乱动,爷爷说过去须生人家才有闲心留照,大多数老百姓一辈子碰不上一次拍照的机会。
这张里头全是女人,衣服厚厚叠叠,身上是汉人的袄裙,脚底却踩着旗人专用的花盆底鞋,中间那位大姐胸口还绣着补子,按规矩那是诰命夫人的标志,身份摆出来了,老太太们面对镜头不紧不慢,一派端着的气场,谁也不显旁人低。
这张令人心里拧巴,两个乞丐缩在墙角,衣裳破破烂烂,比夏天还要凉快,俩人背对人流,边上堆着锅碗破囊,靠墙一坐就是大半天,没人问没人理,一天能混口饭混口汤,算是捡条命过,这种光景在老照片里频频能见,今天看着就是揪心,以前温饱都是大事,现在风里雨里哪怕没人照看,也有条生路。
每一张都是一代人的真实轮廓,老底子的情景,拿出来就是一面镜子,照得见人心冷暖,也照得见时间的褪色,这些照片有的暖心,有的扎心,全都是真实留下的痕迹,翻出来再看,心里还有点牵挂,你觉得哪一张最让你印象深,小时候家里有没有过类似故事,有空一块说说,下回再带你翻别的老底子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