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大员合照地位显赫,小朋友逗猫暖心

开箱翻出这几张晚清老照片,像是旧抽屉里的一把钥匙,咔哒一声,直接把人送回百年前,镜头底下的时光味道一下就冒出来,照片上的人,物,神色和气息,都比史书里的段落真切,说到底,那些远去的日子其实从来没走远,换了张脸,换了身衣裳,还是人在人间打拼、奔波、操持家当,每一张照片里都藏着老北京的烟火气、南方巷子的小热闹、弄堂口母子的安宁,这些画面,有的热闹,有的安生,有的让人止不住笑意,有的背后却藏着一点心酸,翻着这些老物件似的老照片,有没有哪一帧让你心里一紧,哪怕只认得出几个人物,味道全对。

图里站着这批西式制服和长衫混搭的人啊,个顶个都是晚清的大员要角,靠前排的那几位身材各异、气势不同,前头还摆着一门洋炮,官兵里里外外围一圈,大部分人站得比直,手里紧紧拎着装备,照片上能看出当时正是新军初建,不少人神色略带点紧张,新政推行,西法军制,谁都想在照片里站住脚,靠右头一排那位胖子看起来神气十足,说话肯定声大气粗,靠中间那个瘦高个八成是主事的,听大当家的讲话时,底下兵丁都不敢喘大气。

小时候爷爷讲过,那时候有了洋枪洋炮,威风劲得很,但家里人提起还是八旗老底子多点感情,说到底再怎么换装备,这帮新军哥儿们也是朝廷的最后希望,后来不是说,这新军转头成了掘墓人,变天的时候热闹得跟庙会似的。

这个阵仗不大,人少气场足,长呢大衣一水墨黑,军帽扣得正,腰里别着刀,不张嘴都感觉一句话能定个小场面,屋后头那铁栅栏窗是传统味,一看就是改良和本土杂糅的产物,这会子大家伙没说话,看镜头带点严肃,说不定心里正忐忑“这照片能不能传到京里去”,现在回头看,这帮新派军官的排场和精气神,和老照片里那帮臃肿的八旗兵完全不是一挂,真有点“天要变”的意思,老头家每每见到军人,都说是那几年新政种下的苗头。

图上这花轿装潢扎实,看着就是嫁娶时的压轴,木头雕栏,穗子流苏挂满,轿身刷得锃亮,假如有彩色,那大红得扎眼,静静停一边,好像正等着新娘子钻进去,这花轿一抬,屋里一帮人哭一帮人笑,出门是顶事,回去得安生过日子,村里哪家有出阁的,小辈老辈都去瞧,奶奶说她出嫁那天轿子也这么大,两侧轿夫明里抬,暗里比劲,彩头是热闹,日子是柴米,轿子现在博物馆能见着,乡下偶尔婚礼也还请人抬。

这幅画面不是摆拍,家里一屋女人孩子,手上全没闲着,左头角坐着的阿婆拧线,边上小丫头盘着原棉条,靠门口的老太太绷着脸专心拉纱,屋里的姑娘边搓边看大人手法,有个小孩屁股都蹲在板凳边上,生怕错过动作,纺线织布在那会儿可是手艺活,谁家姑娘纺得光顺细溜,婆家就觉着手巧,以前没工厂,妈妈辈讲,纺织、做针线,这种东西能练出心性,小姑娘做活的模样,比什么都顺眼,现在家用缝纫机搁在角落,纱线打结也没人去理。

这个小朋友手里一只麻雀一只猫,脸上那抹笑,憨得让人想捏一把,猫的表情也警觉着,一看就知道两厢都熟,这个动作其实平常极了,有猫在的院子,哪个小孩不想逗逗,就是不放心撒手,又舍不得不逗,小朋友盯着猫的眼神,藏着一肚子鬼主意,小时候家里有只大花猫,也是我拎一根草逗半天,奶奶一边擀面一边喊“别折腾那猫,抓好老鼠就行”,这种场景,几十年一晃过去,猫还是猫,人全变了,老照片一张,童年又回来了。

这个坐姿端正的女人,发饰一丝不乱,身子微微朝前,怀里把孩子护得死死的,不管外头多大风雨,有母亲在一头,就是心定的地方,屋角的盆景,画轴上一只鸟,案头茶盏摆得齐整,这种画面放到现在也是一张安静的全家福,没有高声语,温情全在细节里,老爷们回来一推门,见娘儿俩窝在角落,心里也塌实,小时候困了总黏着妈,屋里讲故事,外头天黑,这种情景,谁看不得心热。

这人名叫谦和,老北京里宫门后头的当家人,照片黑白色打底,正面照片说不上气派,但这行字一出来,谁都知道地位大得很,那年月当太监出头,能管一大摊子事,但慈禧一走,风头就转,后辈们只剩个名头,老头家偶尔念叨一句,说以前旧社会,小人物能顶半边天,这样的照片,不是真有大事没人能照到,背后热闹人情,现在都被时光带走了。

这阵仗不一般,快赶上开堂会了,一溜十几个清末顶级大员按品级站开,圆脸的沉着,瘦削的带点书卷气,全是号称能顶天下坛席的角色,屋后的对联字画,桌上的壶盏,都是“讲究人”的标配,别看都穿着同样的长袍马褂,每个人鞋上的亮光、袖口的褶皱都各有千秋,没有谁敢先开口,照片拍下那一刻,位置前后的讲究藏着几层弯绕,过后这帮人各奔东西,有的时运高,有的下场难说,哪朝哪代,坐前头的终归不多。

一个大场面,广州内河上密密麻麻的小船,船篷挤得跟牙签插在碗里,人影在缝隙里晃,远处屋顶低矮,都是水上的家,小时候家里大人讲,广州人会“靠水吃水”,这几万家人就全扎在这些舢板小窝里,晴天捞鱼,雨天补篷,出路有人夸热闹,也有人说辛苦,时代变了,道路修得平展,小船变观光点,那种“船头煮饭,船尾睡觉”的日子,年轻人只在书上见过。

这张俯拍的照片里,大清门西侧的屋顶连成片,远远一座正南门,院墙后头全是衙门口,谁进谁出,各管一摊,从礼部户部到翰林院,衙门招牌一个不少,哪个家有亲戚在官衙里混进一席之地,都算有福气,小时候老街坊指着地图跟我说,这块地跟现在可完全两样了,那时上下班都走自家胡同,不像现在公交地铁连成线,官场气息淡多了,老老实实的一砖一瓦,码着的都是旧时光。

这几张老照片里,有的阵势让人羡慕,有的温情叫人心软,有的身处其间只有生活的酸甜苦辣,照片会褪色,人间烟火味一直都在,不知道你认出了几个,这里头有没有你见过的影子,读到哪张,你心里也是一动,喜欢怀旧家当的,一起在记忆里掏掏翻翻,下回还翻点别的,说不准哪个画面就和你家以前的老物件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