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老照片:八九十年代的广西贺州是这样!24张稀珍老照片曝光,回忆满满!
那些八九十年代的贺州味道,现在想一想都还是生动的,老街的风,斑驳的招牌,泛黄的广场,谁在某个角落等过谁,谁又在老房檐下喝过一口冰水,这些片段就像抽屉里的小物件,不拿出来还真容易忘,今天翻出一摞老照片,陪大家从头到尾走一趟老贺州,看看到底还能对上哪一张,还剩下哪些名字你忘不掉。
这幢木头楼就是一景日杂店,招牌也换了几回,牌子上的大字白底黑体,一到晚上灯泡打着光,还有点子昭和年代的意思,楼上老是堆了些架子还有竹筐,下面柜台每天人流穿梭,家家户户少不了去逛一圈,缝衣针、洗衣粉、小铁锤,一一都能掏出来,小时候口袋里攥着零花钱,磨蹭半天才肯买块橡皮,买东西不用扫码,全靠手点算盘,老板娘边嘴里念边指着货柜磕算盘珠,收钱找钱利索得很,现在新开的超市里铺得光鲜,找不着那味儿了。
这地方以前坐落在闹市里,就是贺州最早的电影院,屋顶又宽又平,远远看上去像一只趴着的大鸟,楼顶还捆着个风扇和露天的牌子,那年头院里投放电影之前,先有小喇叭广播预告,‘今晚放〈少林寺〉,七点半,带好板凳早点来’,大人带着小孩,提着塑料小凳子慢慢挤进来,天一黑下来,本地的孩子都攀在台阶,还没开始荧幕前就已经闹腾了,现在新影院都用空调大椅子,还能选座,那种提前占地盘、小心翼翼看完结尾赶场的场面没了。
一张夜景的贺州老照片,大街上灯光像一条发亮的绳子拉到底,夜色下住家楼都只是一个个方格子,远处山影压得低沉,路两边的树还在,七点多店门还亮着光,城中小孩呼朋唤友骑车路过,左边是小罐头铺和玻璃橱窗,右边商场还要拉防盗铁闸,小摊铺的小夜灯一抢生意,灯光一路向远,谁都盼着早点长大,可以骑一辆自己的二八大杠去兜夜风。
这个拉得长长的桥叫松林峡吊桥,两头扎在石头上,中间只是细细的铁索和木板铺起来,走起来嗡嗡晃得人心里发毛,小孩子每回过桥都要被大人拉着衣角,一个哆嗦就想掉头跑,河下面漂着木筏和船,有时候水面反出山影,看着发呆发到下午黄昏,吊桥的味道就是风里混着铁锈和木头,谁要是敢在上面疯跑,一准被家里人喊一嗓子‘小心点,别闹!’。
贺州早晨的小河道,山雾还没褪完,水声哗啦啦,石头顺着水流一排排站着,这地方以前常常跑野孩子下河摸鱼,手脚冰凉还舍不得上岸,捡石头垒水坝,扯着嗓门儿喊比赛,看谁的泥鱼大,天一亮阿姨们又拖着拖把在河沿洗衣服,桶敲在石头上叮咚响,现在想想,这股子新鲜劲儿哪儿还能捡回来。
大横幅一挂,红旗一插,就是那年村里舞狮和开工典礼,地上堆着砂土,狮子头外披着彩绸,咚咚锣鼓就开始了,旁边的孩子爬树看热闹,大人拎着半瓶汽水盯着队伍出场,办大事的时候,一溜的招待桌子、麦克风,村里有谁家出力还是谁请了戏班子,看台下都坐得满满当当,现在一年到头也难见几场这样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片全景就是老贺州城区,远处的山线晕着雾,近处房子大小参差,马路还是土色的,主街道像一条缎带一直拖出去,当年骑单车的人一队接一队,田埂和菜地就在居民楼旁边,妈妈说,那时候一睁眼还能听见鸡叫狗吠,搭梯子晒衣服,路边慢慢全是熟脸,现在新小区高楼挤着,谁也认不全谁,不像以前,弄堂口坐着就能聊上半天。
这片荒草地其实是以前的老球场,泥土路、没有栏杆,土台子做的看台,周末一到踢球的孩子和看热闹的大人混成一片,功课做完才能来,回家晚了家里还得追着喊,球场边上飘着柳絮,风一吹孩子满头带草渣,笑起来都带土味,现在球场变好了,草皮又软又平,谁还舍得满身泥回家挨骂。
一到大雨季,老城区水灾总躲不过去,水没膝盖,街道一下成了小水塘,有本事的大人家现编竹排,说走就撑着竹竿在人家门口滑来滑去,孩子不怕事的还会在边上闹,围观着一个劲喊好,老奶奶拎着菜篮子还不忘捂着头笑,人能撑过去,物件漂一漂也就过了,这种场景越难看见,越想念那时左邻右舍都捧场帮忙的热情。
富川大桥老照片,桥上桥下人都不少,桥中间旗子招展,正是节庆气氛最旺的时候,队伍沿着桥一路走,锣鼓声、鼓号队,老一代人回忆起总说那一条桥像穿针引线一样,把东岸西岸的人家都串成一块儿,小时候最喜欢跑桥头跟人看热闹,遇上龙舟大赛更是人挤人,水流急、桥也旧,现在新桥扎实结实,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味。
照片里这就是钟山中学了,绿瓦门楼一看就熟悉,门口那对红色大柱子,挂着班训牌子,学生出入一律背着布书包,校服都是蓝白色的,夏天午后操场热得脚底冒烟,老师一口气念几个名字让人站出来回答问题,窗户有时候开着透点风,偶尔飘进来几句操场上的广播体操,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这里上过学,反正一提起来就想起门口那家卖冰棒的老爷爷。
西坪街后面的小院,有一队学生正在劳动课清除杂草,大家袖子撸得老高,锄头抡起来那是带着响,谁动作慢还会被笑话一阵,课间拿衣袖一抹汗,就着墙根啃两口大饼,窗户那头还有同学趴着喊‘快点收工,待会儿还得上课哪’,老一辈总说那时候的娃身子都结实,现在这个场面要想重现也难了。
灵峰广场到了晚上,整排的灯带连窗把大楼勾勒得利落,水池边的喷泉亮着小灯泡,夜风吹着广场上一圈家长溜孩子,门口还是小摊贩摆着糖画,马路远远的灯火连成一线,老牌子的商场牌匾藏在暗处,谁小时候没带着家里人来这里转过一圈,足下就是童年一半的脚印。
队列整齐的学生一趟趟在空地上做广播体操,校服还是蓝白相间,老师在旁边拍巴掌带节奏,长椅下边堆了一排书包,谁偷懒谁打滑前排全瞅得见,体育委员嘴里吆喝‘再齐一点’,早操的风一层一层吹过来,现在想想都能闻到那股刚锻炼完的汗味和槐花气。
这地方在老县城一带,田里正办着传统民俗活动,彩带缠着杆子,锣鼓扎进草地,村里几代人扛着小板凳,赶场来看热闹,大人把孩子架到肩膀头上,等到队里扮完舞龙醒狮,地面被踩得泥浆飞溅,谁回去都得再洗一次鞋,日子不嫌慢不怕热闹,老乡们聚在一块永远都会笑。
这些老照片拍下的,是时间的味道,也是一条条巷口、一块块石板、一扇扇窗户深处的回忆,贺州变了,风还在,剩下这些稀罕影像,只要翻出来,心头就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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