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老照片:稀有!八九十年代的河源太美了,这些地方还能叫出名字吗?
八九十年代的河源,别提多鲜活了,老照片凑一块,像钥匙转开抽屉,旧味道扑面就来,谁家不是在这些地方留下脚印,小时候逮着机会在大榕树底下蹦哒,上鳄湖公园转两圈,天黑前要回去,不然妈妈扯着嗓子喊,老城区的每条街、每条巷,看一眼都像自己家门口,这些瞬间真经得住回头看,翻出的照片也跟着带人兜了一个大圈,来看看你还记得哪个地方。
图里的水域叫鳄湖公园,当年这地方边上全是长得旺盛的大树,伸出来的枝杈都能碰到水面,湖水平得像镜子,炎热天午休没睡着,奶奶就喊“走走走,鳄湖转一圈降降火”,以前路边没什么护栏,孩子都得牵着大人的手从木板道小心翼翼过,到了湖心那座桥上,风一吹还真凉快,可后来桥拆了,湖边整新了,老味道就只剩照片里这一抹绿了。
这是鸣凤桥的老样子,桥栏杆是深红色打底,上头刻着名字,爷爷教我认字还背过这仨大字,小时候下雨天,雨水哗啦啦跟密密麻麻的树影一起落到了河里,水能清澈到见底,桥中间还经常围着人拍照,有时候能见到老人在桥头钓鱼,说“这地方水好鱼也好”,现在城市桥多了,谁还记得这道静悄悄的桥身。
图中那条路,叫化龙商业步行街,八十年代没什么电动摩托,行人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聊,马路两旁种着梧桐树,夏天树荫底下摆摊的全是真东西,路宽不拥堵,街面干净少杂乱,有时还能遇见卖糖画的师傅支小桌做动物,拉一大批小孩围观,看着看着就一下午,这样安静又自在的老街现在不多见了。
这是河源城区的全景,镜头拉高一看,背后的山影嵌在天里头,白色的楼一排排紧挨着,老城区的烟囱、广播塔都能找到位置,九十年代时城市还没现在扩得开,人都往城中心聚,一大家子周末到高处看过风景,爸爸当时站边上打趣“你们长大后河源可能会变样”,如今回头再看,变化的确比想象快得多。
这张照片最热闹,老城大游行的场面,路两边楼房满是观众,楼下人山人海,红旗招展,自行车、摩托和步行全挤一块,现在谁还见得着这种铺天盖地的大阵仗,妈妈说“那年校庆我们班还举了条横幅”,热烈气氛全写在脸上,不像现在,出门一拍照都要特意找无人的角落。
图里的老剧院,外墙是低调的黄和深红搭在一起,门口停着两辆印着数字的公交车,七点不到孩子就早早等着进场,周末放电影,买张票进去看小人国和葫芦娃,电影院里一黑下来,糖纸声、咳嗽声、鞋底摩擦地面的响动,合在一起就是那个年代的标配,老楼后来翻新,前面的树砍了,气氛淡了不少。
这里是城建总公司的老门口,大铁门和水泥柱子一对,牌匾上老式字体油漆已经掉了不少,当时谁经过都会瞧一眼大喇叭和高高的信号塔,工人下班后小路全是闲聊天的人,爸爸举着支票说把房子钥匙取回来,这样的厂区风味变成现在的写字楼早没踪影了。
老城区有座浮桥,桥身全是木板一节节串起来,踩上去晃悠悠的,小时候和表哥比赛,看谁敢跑得快,水面近得能看清小鱼,小贩车子也能推过去,平时出门赶集这条路最近,浮桥一头连着菜市场,另一头连着繁华路口,后来桥拆了,爷爷指着水面叹气“这个桥一没,买菜都没得抄近道”,时代一变,浮桥留在回忆里了。
这张是沿河街道,有没有觉得眼熟,就是漳溪附近,右边小河水流缓缓的,屋子实木梁厚瓦,楼下铺子一溜小摊,行人提篮、推车,吆喝声和单车铃声隔着水波传得远远的,九十年代这片地方生活气息极重,楼上能晾衣服,下面小孩打闹,换到现在想见这样的慢生活只剩街角偶尔的某家杂货铺还保留点影子。
图里的珠河桥,两岸翠绿,桥身修长,九十年代初刚修好,来往车辆还不多,有闲的人喜欢在桥头拍照,珠河水面亮得能晃眼,一到黄昏金灿灿一片,那会儿大家骑单车过桥,不急不忙,桥下走船,桥上看山,想想也是一道难得的风景。
这两座桥一左一右,新老并行,城市从这伸展开去,马路笔直,桥下水带着泥沙往下游跑,八十年代老城区往外长,堤岸绿树边,站桥头一阵风吹来凉气直灌脖子,桥头有人赶路,也有人趴着发呆,汗水混着江风,少年烦恼都飘远了。
图中是早年的江畔广场,圆圆的大草坪四周种满小松树,地上粉色条砖画出了简单的图案,那年大太阳天,哥拉着我俩在石头边玩拍手游戏,妈妈扛着菜篮子远远喊别跑太远,广场上晚风一来凉爽多了,今天再走到这,草坪还在,人却比当年多得多,什么都新了些。
这一张就热闹得很,写着河源首趟火车的黑色机头,披上大红绸,左右一溜彩旗,老城开通火车那天堪比过节,车站又新又亮,爸爸抱着我拍过一张合影,“以后能搭火车出远门”,小孩哪懂,只觉得这头火车太高大,远处是热气,近处是人情。
夜幕下的江边,路灯一排排亮起来,灯光在水面拖着长长的光带,八十年代家里没人敢晚归,但晚上江边总能听到小提琴声,舞蹈队跳集体舞,城市一直在变,沿江夜色那气氛却没变过,晚上散步坐江堤台阶,现在的小孩也没啥兴趣了。
这一道音乐喷泉,灯光劈里啪啦,水柱往天上冲,小时候第一次见吓得往后躲一步,大人都抢着拍照,喷泉音乐开场,大家顺着江边站一圈,拍手喊好,很多小孩还争着要摸那水雾,后来喷泉修过一次,亮灯没那么炫了,但照片里这满满的人气,真是老河源独有。
屋顶鳞次栉比,这片老城区曾经热闹极了,房子是青灰色木瓦搭出来的,每家小窗户挂竹帘,小巷子里总能闻见炒饭香,老街窄但人气足,买菜的大婶、拉板车的叔,谁都操着最地道的河源腔,换成楼房后,老街巷不见了,偶尔做梦还会回到这景里头。
前头是一片新建起来的广场,高高的路灯,正中央那团花草绕成图案,九十年代末老城区拆迁,商铺挤在一起,空地成了城市活动场所,有时举办篮球赛,有时玩灯会,夏天蚊虫多,但没人嫌弃,都爱来这打发时间,老建筑一拆,广场一修,大家拍合照的位置也跟着换了。
大榕树是老河源人都记得住的地方,树冠像把大伞,底下总有老人蹲着下棋,边上有人支摊卖糖水、花生,天热树下堆满短裤小孩,爷爷总是说“树下才是清凉”,老榕树站了几代人,后面楼起了又拆,树倒还在。
拉近一看,榕树根系粗大发黑,枝叶密得不见天,小时候总爱把书包扔树下,跟着小伙伴转圈抓人,大树底下有张破长椅,老人靠着打盹,雨天树照样遮得严严实实,老城的记忆里,榕树伞下总有说不完的故事。
图中老酒店大楼,波浪形的窗户一扇连一扇,外墙银灰色,一看就是九十年代美学,广告牌是深蓝底白字,一楼招牌小小的,那时住酒店可算稀罕事,有些人结婚摆酒就选在这,孩子们喜欢凑热闹,偷偷踩进去吹空调,现在变成商品楼,门前的排队盛景也不见了。
最后一张,江边的沿江老楼,外墙有点斑驳,上头老式防盗网套着,楼下菜市人来人往,一到节假日,街上真叫摩肩接踵,那年过年,爸爸带我挤进人流,才买回一盒年糕和几篮子新菜,回头想想,这种烟火味,后来搬新房就再没遇到过,现在你还能认出来多少个地标,说不定下次翻旧物还得翻出更多记忆,不如评论里讲讲,你小时候在河源最熟悉的地方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