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老照片:收藏!80年代湖北荆州的原貌,19张珍贵老照片回忆深刻!
小时候的荆州是什么样子,很多人脑子里早就模糊了,八十年代这个名字,说起来就是一股风刮过来的老味道,照片摊开一看,全是烟火气,全是人来人往,每张老照片像钥匙,能把你心里封存的小巷小道一把揪出来,今天找出几十年老照片,带你顺着旧梦走一趟,看荆州当时的模样,你还能认出多少地方。
图里这个热闹场面,许多荆州人一眼看就认得,那阵子市场两排棚子拖得老长,左边红的绿的衣裳衣架上挂满,右边摊位后头有人招呼,布料、服装、裤带,啥都能淘,棚顶上塑料布透点光,大热天走到里面,汗味蒸腾,买点碎料吃食,胳膊挤着胳膊就是生活,一个背包一串钥匙揣兜,转一圈能碰见好几个熟人,那时候买衣服不挑牌子,谁穿身上顺眼谁得意,现在的大商场人气远不及那会子市场的火。
这个两层高的楼,就是许多人小时候叼着两分钱来看热闹的百货商场,玻璃柜台一个连一个,里面各种小玩意、塑料玩具,玻璃瓶子反着光,柜姐后面站得笔直,手上一把算盘珠子拨得响,母亲买肥皂粉就带我来,在玻璃柜台前看人挑搪瓷杯,那些明黄色塑料盆和搪瓷瓢盆成了家里的标配,逢年过节这里挤得跟下饺子一样,商场现在换了新楼,可那时候柜台下的零散小货,谁家没有一件。
图上一群学生围着看,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一个奖状摊在手里,外头挤满人,有人还嘟囔着说“下回我要印个全优”,那会儿的奖状是大红花边,油墨味特别重,桌子上摊晒半天才好,老师高声一念,底下同学闹哄哄,奖状贴墙一贴能好几年都舍不得撕,家里人来串门还专门指一指,都是各家的骄傲和盼头。
老街窄,小门头紧挨着,青砖灰瓦,门楣上的旧牌子还没掉完,墙面上抹的白灰早裂开了,小时候奶奶拎篮子沿着这条街进出,镰刀打谷子,扁担挑头鱼,全靠这一条路翻来覆去走,转个弯就到曾经热闹非凡的小渡口,如今老房子难寻,旧墙根还嵌着几块磨得锃亮的青石板,自己也说不上哪块被家里人踩过多少年。
便河现在还流着,当年这河水可比现在清,河上飘着小木船,竹篙一点,人站船头慢慢舀水,远处树影倒在水面,捡鸭蛋的孩子沿着河边跑,奶奶老说,别靠近,滑得很,这河里时不时还有人跳下洗澡,夏天的下午听得见船桨敲打水面的响声,现在想想,这种清静舒服的时刻在大马路边再难找了。
老碑头镇在这条河边,土墩子边上插着石碑,远景是二层小楼,屋檐下总能见到串门的人,相比现在的小区围墙,那会儿一条小河就是分界线,左邻右舍家的鸡鸭在河边乱走,到了涨水季,河水能漫上台阶,大家还得一起动手搬东西,水里的薄雾和岸上的土路,是那个时代独有的景象。
这一组老屋顶,边缘墙体早就斑驳,墙角堆着的杂物堆和蜂窝煤离不了,偶尔小孩拿杆捅烟囱,说要比比谁胳膊长,一排排破旧门楣底下,藏过多少家常和秘密,街边总有人坐门口凉快,路过一声吆喝,很快又安静下来,那种慢慢悠悠的日子,再难见到。
街边巷口的市集,照旧遮着半张帆布棚,旧蚊帐和布片凑成的遮阳,推车卖冰棍的人摇着铃铛,童声一喊,喊得街头街尾都能听见,两毛钱一根绿豆棒冰,含在嘴里,辣椒炒米饭就能吃两大碗,雨下一会就成泥,雨停大人喊孩子回家擦脚,摆摊的老爷爷有时候收摊早了,转头还要留点地给孩子们踢毽子。
柳树枝条两边一扎,中间蹲着一群读书人,你看看他们那专注劲头,摊开的书本谁都抢着读,没课的时候人一多,老师也爱跟着围一圈,有时书不够,借来传一传,纸页磨得发亮,夹带着汗味和泥巴,八十年代读书人多爱坐在树下,老师唠一句,别闹,书多看几遍以后有用,这一幕现在回头看实在稀罕。
图中几个人对着铁笼忙得热火朝天,这个养鸡场是那会儿生产队的重要阵地,鸡笼一排排靠墙码放,拿铁铲扫地,筛草料拌饲料,鸡粪气味冲鼻子,但大伙干活也带着笑,头上的帽子旧得掉毛,袖子挽一半,上班下班全看队长的一声吆喝,养出来的鸡蛋分到户,家家一份,那股鸡毛味只要闻到,立马能想起那时的集体日子。
仓库里粮袋码得像小山,几个男人抡着麻袋上下翻腾,有的咬着牙往高处扛,有的拿竹筒斗粮食往袋里灌,大汗顺着脖子一滴一滴往下淌,收粮的时候声音最大,记账的拿本子一个一个对数,那时候的粮仓没有监控,守夜的搬张小木床,半夜点根蚊香,有点风声草动还得猫起来瞧一眼。
地上撒着一圈玉米粒,养鹅人盘腿一坐,大扁箩扣在手里,成群的鹅伸长脖子抢食,嘎嘎叫得厉害,小孩子怕鹅追,总要赖在大人身后,爷爷讲,鹅厉害,咬起来疼,可只要撒料,它就不咬人,湖边围栏没现在那么高,鹅走到水边洗澡,水下踩得一片泥浆,现在小区里就再也看不到这样大阵仗。
这张画面太熟了,河面开阔,几只小船滑过去,橹声细细长长,岸边树影和屋宇倒在水里,那时节小河能下网捞鱼,小船一顺水划到底,老头摇橹的动作稳当极了,和我说,干这个得有力气,不能慌乱,夏天一到,看见这画面,总怀疑那水边的年月是不是都变软了。
柜台后头站得满满当当的,前排的大爷手里抓着一沓票证和两块咸方砖,旧玻璃罐里装着糖果杂粮,柜台边等着叫号,有人大呼小叫,有人闷头数票,粮票、布票用得最勤,每次排队买油买布,父母都要说千万别弄丢了,这些票子就是命根子,只有那个年代才晓得一张票子能换来多少家人的期盼。
售票窗口外挤着两个人,牌子上一行大字管客车票,那时候买票全靠窗口人工开单,票是厚厚的纸板,售票员手一挥,印戳一盖,排队的人抱着包裹唠家常,等到自家名字被喊一声儿才算心安,现在想想电子票扫一扫就进站了,那种排队的急切和盼头再感受不着。
街头巷口全是遮阳布,木头门板成排开着,摆摊的、小贩子和赶集老头挤在一起,热闹不输新年,摊位上鸡鸭鱼肉小菜蔬果,直到太阳落山,路灯一亮还舍不得散场,现在的超市虽然货架齐整,却再也闻不到那股混合的市场味。
三个人分工搭档,坐在门口小木凳,左手一抓皮鞋,右手缝线收边,笑着唠着,边上小孩托着鞋等着修补,母亲说,“你以前就赖着人家摊前玩半天”,靠着修鞋能撑起一家,不轻松但也自足,这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鞋,才叫踏实和能穿。
班级里全是认认真真的模样,课桌有划痕,笔记本上字迹稚嫩,同学间有时暗下传纸条,被老师瞪一眼又赶忙收回手,那时候的热情都在一双双发亮的眼睛里,现在智能手机一亮,学生们都不抬头了,八十年代一个粉笔头、一块黑板都能让教室热闹一天。
最后这队人马,树林里架着锣鼓喇叭,到点就吹响,周围全是围观人,都爱往人堆里凑热闹,节日、庙会、结婚走队都得用到这些家底,锣一敲鼓一响,孩子们放下手头的事,老人家也能跟着抖一抖,那场面现在想找一样的热闹,难了。
一张张老照片,一幕幕记忆,八十年代荆州的街头巷尾、河流码头、教室市场,都藏着无数人的故事,你还记得照片里哪些场景,是不是哪一角就是你家门口,要是有一句话勾起旧事,也欢迎你留个言,咱们一起把旧时光翻出一点再晒晒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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