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这位皇族名人被慈禧发配,他仍生活奢侈
有些老照片,乍一看就是黑白底片洗出来的,没什么波澜,细盯一会儿,倒像钥匙那样,把尘封的日子一下拧开,一股旧时光味儿扑过来,那年月皇族身份就像柳条帽,甩不开,戴不稳,命运静悄悄旋到边疆,还偏偏活得不落寞,跟着几张老照片瞧瞧,这位被慈禧发配的皇族名人是怎么过的,咱们也顺手摸一摸那会儿王府外的砖道、窗棂和院里的闲气。
图里的这位就是载澜,道光皇帝亲孙子,出身剔透得很,剪裁规矩的袍子裹着身板,鬓角修得利落,照相那阵神情不慌不忙,手上搭着衣襟,站院墙边上,背后老式木窗棂映着格子花纹,棉麻半旧,身上的劲道和讲究一看就是老牌儿的。
据说呢,慈禧一下手,把他远远发配来这地儿,可真到这会儿,没给苦哈哈的罪人命,反倒天宽地阔,住的宅院宽敞,院里院外伺候的人络绎不绝,白日里他还拍照留影,爱好也有,日子奢侈得很,和大官们宴请饮酒都不落下,讲真,这才算是边疆里的另类滋润。
这张老照片一摊开,总归能认出点意思,牌匾“笑簃”三个字挂头上,亭台子里十来个人按辈分、身家围成一圈,一眼就能看出来一票大官都在场,每个人坐得正经,衣角铺得平,排场极足,阳光透过树枝撒下来,人影下都带点职事味儿。
这里头载澜也混在其中,身份没落下来,地方官员还轮着陪吃陪玩,转过天就变着花样请一道,有朋友说,这待遇可比不少进京赶考的书生强多了,那年月的“边疆发配”,就剩下名头了,实打实还是有吃有喝有排场,喝完还能继续抄手练字。
翻过来这一页,图中间穿长袍马褂的就是本地大咖,身旁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洋人,那个年头,有胆子和洋人并肩拍照的中国人也没几个,笑不咧嘴,气势没松半分,整个画面里都透着种不卑不亢的骨气。
传说里载澜酷爱摄影,见了外国相机赶紧让人买一台回来研究,和洋记者合影也不扭捏,聊起天来,说的是边地旧闻,谈的却是京中掌故,活脱脱一副处事不惊的范儿,有点离了京城依旧能蹦跶的意思,号脉一下还是个主心骨人物。
再看这张三人合影,里头有位晚清知名报人彭翼仲,左西装、中长衫、右马甲,西洋和中式混搭一锅炖,彭先生当年因报纸揭黑,惹了一身麻烦,也发落到这旮旯儿,这会儿倒好,托得在迪化的朋友照拂,日日混迹知府衙门,住着不下监牢,家里一沾亲带故的都能照看上,各自养身种花,倒比京师还安逸。
那会儿小道里传言,说城里被“发配”的人,不是牢饭就是破屋,真到这儿才晓得,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有时候比城里还悠哉,朋友来串门,老乡做东席,聊起天来饭桌一摆就是一晌,谁家小孩还打秋千不不是个事。
这里照里还是彭翼仲和梁玉书,俩人站门槛下,脚底下青砖铺着,有人说梁老爷当年还能当个家庭教师,房里四壁书香,日头红的时候,院里清茶一壶,主客两三句闲谈就能灌进整个时光,那会儿清朝威仪虽然散了场,但底下的人情世故还像老汤锅一样没散劲,心气都在几张书桌、几杯茶里转悠。
这块田地光景冷清许多,墙外树影斑驳,泥地扎实,这里就是当年张荫桓受刑的地方,讲起来有点心悸,大人物走到这一步,没铺张,没场面,最后一顿饭还在巡抚家里吃着,顶多碗酒下肚,消息一到,摊开手就走向结局。
有些人说,世道天天变,城里城外逃不过这一遭,可是百年后再走回这个刑场,连照片里土堆都安静得很,风吹过去只剩一点旧王朝的回音,谁高头大马,谁权势滔天,最后还是躲不过被历史带着过一遍。
那些年号称“发配边远地方”的大人物,有的变着法子活出派头,有的远走他乡还坐着清茶椅子,老照片就像时间的钉子,把人和事都钉在了那个冬暖夏凉的院子里,是非功过一段段,细算起来,倒真有点人情味和世态炎凉混着看,哪段故事你最有共鸣,哪句旧话让你想起了谁,评论留个言,咱们下次再接着翻照片,捡段尘封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