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清末最后一位公主,长相颠覆想象;王爷儿子帅气
以前听长辈们说,清末的那些年头,外头风声雨声不断,家里的旧账夹杂着皇城里的大事小情,现在一张张泛黄的照片摆在眼前,段段往事就结结实实落在地上,谁说遥远的历史只有书里的那些字,照片一亮相,人和事一下就真切了,就像抽屉里翻出旧纸人,细看每一张,不妨比比你能认出几个,哪一张最戳心。
图中高个子男人叫詹世钗,和旁边那位一比,身高差得那些,搁现在都得回头多看几眼,詹世钗号称2.3米,穿着清朝的官服,气势在那摆着,扇子握在手,还带点书生气,小时候邻居讲过,这人后来真走出国门,跟着洋人去英国表演杂耍,以前穷人家娃儿能长这么高,算是破天荒的稀罕事,那会儿,谁要有点特别,本事大小都被捧做宝。
这满屋子的女人男人,正低头做活的地方,是英美烟草公司汉口工厂,一排排长桌挤得满当当,头巾、长衣、麻利的手,其实就是胆子大、手脚快才能混口饭吃,奶奶下地回来叨咕过,有些厂里规矩可厉害,做慢了、卷烟纸烂了都得挨罚,少算一步都不行,她说以前自己干农活自在,这样一整天对着烟叶,腰都直不起来。
这个体型巨大的家伙叫军用气球,不是热闹场上的彩头,而是新军练兵时手里的“新式玩意”,老照片上的旗制服戴着帽子一字排开,大家全仰脖子望高空,听家里人说,那时候部队里能用上气球侦查敌情,已经让人开了眼,外人看着新鲜,自家人也是第一次见,气球一鼓气飞起来,地上的兵书读了一半都觉得稀奇。
图里骑车这位是缠足的小姐,一身老样式的抹额、裙摆,脚下是细细的“三寸金莲”,可手扶的却是崭新的洋自行车,这场面要搁六十年前,简直是“新潮”和“守旧”打了一架,奶奶当年看到照片还皱了眉,说她们家祖上传下来,脚一裹就得一辈子忍,哪站得住这么高的车子,不过谁让年代变了呢,碰见新鲜事物,大家总归是边看边嘀咕。
这个画面就更出挑了,女子坐着弹琴,身上一件贴身旗袍,斑点布料,袖口收得紧,头发梳得顺溜,连凳子和地砖都露出比旧时要讲究得多的工艺,钢琴那鼓鼓囊囊的声音,不必真听也能想见屋子有点热闹,妈妈指着老照片说,以前有谁家姑娘会这个,亲戚朋友都得抬头瞧,时兴的打扮都是跟青楼传出来的,那年月爱美不认生。
这位趴在地上的人,脖子被大厚枷板死死扣着,两只手还锁在木头上,这枷板足有三十斤,一动弹就勒得慌,砖头支在底下勉强歇口气,在路边晒着太阳,想喝水、吃饭都只能靠人喂,听爷爷讲,这法子就是用来“杀威风”的,真要碰上,苦不堪言,不是没想过反抗,实在没路可走。
三个人里中间坐的,就是庆亲王奕劻的儿子载fu了,年纪轻轻,长得一副书生模样,仔细瞧还透着股潇洒劲,他只要一出门,坊间的姑娘都忍不住议论几句,“这孩子气象好,就是不爱干正事”,都这么说,家里分的大宅院一夜能输个精光,奢华背后的浪子脾气,和现在电视剧里演得一模一样。
这张近照是清末最后的公主——荣寿固伦公主,穿得一身讲规矩,头上大花冠压得低低的,皱着眉目,眼神里透着股子倔劲,说起来晚清后五十年,正儿八经的公主就四位,还一大半都没活过成年,活下来的她,小时候明明是王爷家的格格,被过继给慈禧,这命,大风大浪走到头,有人问这长相算不算“公主样”,也许跟传说里的温柔贤淑不大对路,反倒多了点见过大世面的稳重。
河里飘着的都是干苦力的爷们,裹着头巾,蹲一圈专心扒饭,这帮人守着船拉纤,没点力气熬不下去,一碗粥一口菜,吃完还得赶着拉绳,他们说,“干一天抵仨苦力”,那时候只要能吃饱,日子就比前头强。
最后这一位坐在门槛上的老者叫文祥,宽袖大褂,面容清瘦,神情里头混着一丝老派的懒散,有人知道他是同治年间的大员,帮朝廷出谋划策不知多少年,都说不是家喻户晓的大名臣,可大局里少不了这些实干人,如今这样的官风和门第早没影了,老照片里的风味,只能从老人的只言片语里细细琢磨。
这些老照片各自藏着一段清末的气息,什么身份、什么穿戴、什么时代,看着新奇又陌生,其实绕一圈又落回家里那个老故事上,你认出谁,谁又让你多看了几眼,有熟悉的影子,记得在评论里说两句,下回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