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再现清朝赶考举人生涯,考生扛行李进场,9天不能离开
有些老照片,搁在这儿平平无奇,一翻开能把咱脑子直接拽回去,考举人那回事儿,真不是嘴上说说,江南贡院那一大片考场,穿插着一间接一间的考棚,成千上万的人远道而来,带着行李箱包,脑袋里顶着家里的期望,身子却得蜷在一平米的小号舍里九天出不来,说是赶考,其实是扛日子,下面几个画面,是真人真事,一个个挤进贡院的身影全都在,哪个细节看着最扎心,脑子里不自觉冒出“那时候咱要赶上也未必顶得住”。
图上这片叫江南贡院,说是院子,分明像个小城,大片考棚分成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线,像是蚂蚁窝一样,清楚画着通道、号舍、门楼,边上还有密密的名字,一条主道直通门楼到底,每一次赶考,安徽和江苏两省(上海也算进来)的读书人都得往这儿赶,我爷爷常说,他的爷爷拉着肩舆就是为这条路省出半年粮食也得走一回,怎么说,这地儿就是当年学子心里的“龙门”了。
这个长条条的是考棚,放眼望去一排一个,屋顶矮矮,砖墙隔出来只有三尺宽的空间,阳光下晒得发白,顶多就是能转个身,九千多间后来扩到两万多,许多人在棚门口拿着号牌,一转身就得进去等上三天三夜,出来才算一场,这里头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地方待着,没什么讲究,全凭撑,那场面想想就有点犯怵。
照片里高高的这建筑叫明远楼,贡院的象征,赶考头天晚上很多人都要在楼前留步,心里默念几句保平安,天气好时还能听见乌鸦叫几声,有时候家属会悄悄在楼前点根香,盼自家小子开窍得个好名分,老南京人就拿明远楼当“挡头”,心里有门槛,过了才算真的上了场。
这个挤得满满的场面是考生进贡院,一个个扛着考篮大包小包的,站了挤、挤了站,连肩都搭不上,太阳底下晒着没处可躲,里外一层层,全靠号牌验身,衣服全得脱下来翻一遍查,不让带书、带东西,光排队能排一天一夜,老辈人讲,有个亲戚当年进闱赶上大雨,泥地混着汗泥脚丫味,一晚上都没等进门,第二天天亮了才轮到过号,那种憋屈和紧张混在一起,等封门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这图里的细条屋就是号舍,每个进来的人全靠提前的抽签安排,谁也挑不出来,里头左支右挪都伸不开腿,有人把自己的席子铺好,木板一搭,白天当桌子晚上合成个小床,睡觉要弯着身子,半夜里,饿了的、渴了的,全都只能靠自己备的那点干粮,九天出不了门,哪家人能进来帮衬点饭都是托了大福气。
照片里的这位,身子埋进小号舍,桌上摞着一叠笔墨书本,旁边考篮一放就是全部家当,蜡烛、干粮、被褥什么都得带齐了,桌板油亮发光,有人家里有老办法,考前在篮底藏两个馒头,怕急需,手脚得麻利点不然掉地上灰可就都蹭在吃的上,这么巴掌大空间,坐三天出来腰都直不了,真佩服他们能坚持。
这破墙上斑驳一片,就是当年贡院的外墙和闸门,一到开考,门口贴着封条,谁也甭想出,也没人敢闯,墙内外两种天,江南的雨一来,考棚内外全是烂泥,穿着单衣的读书人生怕病倒也没招,这时候哪还有谁喊“秀才气”,全靠咬牙撑着挨过九天,人就能多条命似的走出这门,出门的那一刻真想撒丫子跑。
最后一张,叫放榜,门口贴出一整墙的名字,下面聚着一大群等看榜的,有人麻利一眼翻到自家孩子的名字,欢天喜地回去报喜,也有人脸一下就拉下来了,榜上无名,三年辛苦都白搭,老家人常说,榜单底下的叹气声能传到胡同口,每届都是几千号人拼一回,能中举的不到百里挑一,辛酸和荣耀全写在那面墙上。
这些老画面就是清朝赶考的原汁原味,没有手机没有空调,能进贡院就算是本事,每一个挤过号棚的身影,都扛着家里的希望和自己的命数,九天时间不见天日,出了门能留个印,认出这些旧物旧景,你心里是不是也能闻见那股子焦虑又倔强的味儿,留言说说你印象最深的画面,也许下一批老照片还能再带你追追那个年代的风,愿咱们都有一回敢扛九天不松劲的韧劲,下回还想看别的老物件,点个关注,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