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慈禧穿龙袍气势十足,车夫与路人争吵滑稽场面
老照片摆出来,仿佛一下子能拧开时光的大抽屉,灰蒙蒙的画面背后,全是那个年代的温度和气味,一些远去的瞬间被相机定住了脚步,我们看着那些人的穿着、神情、身后的房子和街道,像隔着两层玻璃偷看前人过日子,里面故事多,有意思的细节也不少,今天翻出十张晚清的老照片,点开一张是一段往事,转个身,已是一百多年,看哪一幕能让你心里咯噔一下。
图中这一圈高墙和城楼,就是昆明大南门丽正门,瓮城把主城门围得严严实实,站在下面就能感受到一种“进城先过两道门”的意思,老城南北中轴的宝地,城楼顶上瓦如鱼鳞嵌,屋檐翘得利落,墙体下头的青砖都被岁月磨得发亮。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赶集,远远一抬头能看见这种牌楼式的门,爸爸说这就是昆明的脸,没它那可不行,现在城市早就变样,像这样的瓮城已经看不全,留下来的多半只在照片里认一认。
这个摆拍场景一下就抓人眼球,前面的人力车夫挥着胳膊,路人连带着把袖子撸起来,嘴角那劲儿全写纠缠里了,车上的乘客还张嘴拦着,后面那个大伞底下的人懒得吭声,一副“你们爱咋弄咋弄”的表情,这张照片是肖像馆里特意排的,细细看衣服和身段,几个人分工明明白白,完全把戏剧效果拉满了。现在谁要在马路牙上闹一嗓子,保准是拍短视频了,那会儿只是给相机演个真。
砖墙高门,正楣上**“福建工艺传习所”**五个字很扎眼,这地方说白了就是老版技校,学徒们一边进课堂,一边进厂子,染织、木工、做肥皂、画图案,什么门道都能学。上世纪的传习所门口总是人头攒动,父亲说那时谁能进里面读书,回家都得风光一阵子,毕业出来村里人都高看一眼。现在的职业院校啥设备都有,可那股手艺人扎根的劲头,是书本里学不来的。
这个打着油墨呼啦哒哒吱扭直响的铁家伙,就是进口印刷机,看着比老雕版利索多了。小伙子站在一旁,左手卡着纸张,一手托着把手,那会儿新书刚出炉,散发着一股纸张跟油墨混出来的香味。印出来的字清楚,便宜又快,妈妈讲头回见这种机器,还以为是大佬外头淘回来的怪物。现在的打印机一摁就成,那时候能用上这机器,整个院里都是羡慕的眼。
最让人看得心头拧巴的,得数妇女的小脚,照片里小脚旁边摆着一只美式女皮鞋和瓷杯子,三寸金莲裹得紧巴巴,鞋尖高翘,细细瘦瘦,筷子一样笔直,男人看着喊美,实际就是罪,奶奶曾说村里姑娘一到七八岁就被逼缠脚,晚上哭得连觉都睡不着。这么一对比,真是想不通以前的观念咋就那样怪,现在的小辫子凉鞋随便穿,谁还往自己身上糟践。
这个坐在桌边的女子穿着精致,手里把扇子一收,侧脸安静,衣服上都能看到亮片似的纹路,大袖子铺下去也不见皱,最关键的,你看她脚下——没缠足,清楚地露了出来。家里那时候没这么大胆,有人见面还议论,说谁家姑娘不裹就是野,现如今回头瞧瞧,能自由伸展脚趾头,才是最值得庆幸的事,生活里总要有人先走一步。
慈禧太后穿上龙袍,这气场,放现在妥妥能把整个局镇住。照片里的她,六十多岁人,珠串挂胸前,帽插金钗,眉头一绷,连坐着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风,没人敢多看一眼。听爷爷说朝里大臣见到她,都要矮半头,当年光绪皇帝都不敢大声和她说话。如今什么女明星大老板,都比不上她的场面,光照片上一坐,这威严就隔着年代压了过来。
清军士兵排一排,前面那位倒立在双杠上,身板挺得直,旁边一溜士兵正围着,领头的嘴里估摸着还教着动作。老辈人总说,那会训练光靠跑、打把式,后来有了新军,才开始学外国体操,讲究身子骨灵活,也耐劳。现在带兵早有教官一套一套动作,那时候想练出水平,全凭自己咬着牙扛。
屋檐下,七八个人坐作一团,衣衫单薄,脚下踩着石板,神情里没几分笑意,个个全是麻风病患者。那个年代,这病沾上就是自生自灭,乡里人家里有个染上的,都得偷偷送到山边这种地方,大人说那会没人敢和他们挨着,西医来了才开始分门别类去诊治,能有走出命运的希望,全都靠那一线生。
照片左边这小孩身上的补服,是只有官方才穿的官衣,可年纪还没上学那会,旁边坐着的就是他爷爷——王文韶,满脸白胡子,身上的狐皮袍子盖了一身风霜。家里说,这些大家庭里孩子能穿成这样,一半是荣耀,一半也是身不由己。想起有次问奶奶为什么要给小孩穿补服,她只说“规矩摆在那,谁家都得照”。现在孩子花里胡哨的校服、休闲装随便挑,那时候,一个补丁就是半辈子的记号。
每一张照片都像钥匙,下面藏着密密麻麻的人生,翻开来,就是自己和陌生亲人的对话,也是和这个世界打了个照面,能看到多少,能认出几处,脑子里是不是也有点谁家的往事蹦出来,欢迎你在评论里随手留句,哪张画面你家也有过影子,下回有空再翻翻其他年代的老照片,接着往下掏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