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袁世凯扮渔夫与三哥照,小女孩缠足心酸
老照片放到眼前,总有一股子旧时光的味道扑出来,和现在比不光是物件变了,人过日子的想法和姿态也两样,家里的长辈偶尔翻腾老相册,嘴里偶然冒出几句过去的毛事,照片里头藏着的不只是影像,还有日子里的窄巷与热闹、妥协和忍耐,今天翻开一组晚清老照片,你认得几张,哪一幕让你心里头咯噔一下。
图中穿着光亮衣裳的小姑娘,一条腿斜搭在椅子边儿,脚板显得特别小,这叫缠足,外人一看只觉得怪,姑娘自己心里头少不了疼,这种裹脚不是清朝才有,但清朝那阵子把“三寸金莲”捧到极致,有些家里还嫌缠得不够紧,小闺女刚五六岁,脚骨还没长实呢,就被家里大人咬牙勒住,来回包裹一层又一层,天冷还不许松开,说脚裹小将来才好嫁人,妈妈有时候背着人,偷偷把布弄松点,哄着女儿忍忍,嘴里总念叨,再过两年就习惯了,可她自己年轻时也疼得掉过泪。
这个穿官服坐在汽车上的人叫贝子溥伦,那时候洋车刚进中国,能坐上这么一台铁皮大轿子的,家底可不是一般,溥伦当年去美国开过眼界,回来后就坐上了洋气新车,连带皇室里头的人都新鲜,家里有长辈说,看见汽车路过胡同口,大家都围过去瞧,新玩意儿吓得马都不敢往前走。
这张是普通百姓的一家人,父母抱着孩子,两个娃站坐在中间,穿的衣服朴实没什么花头,老照片拍下来的时候,可能正是夏末秋头,窗外的竹帘子挡着光,屋里头还带着余温,爸爸脸上笑得含蓄,妈妈有点紧张,那个 baby 胖乎乎的,还是襁褓里的年纪,家里人忙活一年,孩子就这么一个个被照片留了下来,以前合影是件严肃事,衣裳要整齐,孩子不能乱动,大人也很少笑得开怀,和现在拉着孩子各种凹造型不一样。
有点意思,这两位咱现在看起来像是坐进了个纸糊的飞机里,实则是照相馆给整的新花样,冯如发明飞机的事一传出来,老百姓赶时髦,也想着体会一把飞天的滋味,照相馆老板抓住机会搭了飞机制景,顾客摆好姿势往上一坐,照片出来亲戚邻居都要看两眼,家里老一辈见了,忍不住摇头笑,说这不是瞎胡闹嘛,可年轻人觉得新鲜,照片贴在堂屋墙上,说不定谁还真琢磨怎么能飞起来。
这一幕让人看着心里直发毛,黑压压的人堆里,罪犯被绑在柱子上,等着执行重刑,以前的刑具比现在残忍,犯了大事的人往往没多少活路,旁边还站着衙役和围观的人,有时候家属实在心疼,得拿出点银子去打点刽子手,能让人少吃点苦,有些刑罚甚至要到清末才废掉,姥爷说以前听大人叨过,看一回够你做噩梦半个月。
这个人套着的叫“大木枷”,古代犯事了就让你戴着被人围着看,木头厚重,脖子一进就抬不起头,后脑勺出汗也擦不了,场面上人多,谁都看看热闹,谁也不伸手帮一把,有孩子在旁边悄悄拉着娘的手问,娘只说记住别学坏,人前丢人可比挨打难受多了,这种示众,别人是看个新鲜,当事人怕是一辈子忘不了。
这一大队穿制服站队的,叫“卫安勇”,都是地方武装,负责守城守家,排队的士兵年纪参差不齐,有点还能站直,有的已经年过半百了,手里头拎着的洋枪洋炮,据说那会儿全靠县衙发饷养着,打仗真能顶事的不多,和现在的部队一比,气势就差远了,可那时候还真得靠这帮人看家护院。
这个站在船头支着长杆子的,就是袁世凯,一身渔夫打扮,连斗笠都戴上了,旁边坐着的三哥披着蓑衣,打着赤脚,俩人泛舟池塘,表面闲适,其实这档口正是大事未决,袁世凯在家养花钓鱼,心里却想着朝局风向,家里爷爷爱说一句,水面平静,底下水流急,照片上笑容松弛,心里头算盘打得飞快。
这照片里的人是孙宝琦,西装马褂扣得严实,眼睛带着股书卷气,头发贴得服服帖帖,是那个年代少见的留洋官员,真正有身份时往往都不笑,照片留影是给外人看的,回国后据说还当过顺天府尹,这些人生平波折多,有的流落他乡,有的官运亨通,子孙后代现在一提起来也只是几行简历。
最后这个场面大,满院子的中外官兵,前排坐的清朝大臣,背后的旗子一半黄龙一半日本膏药,看着有点不是滋味,那几年日本势力咄咄逼人,东北大地风雨飘摇,清末官场也就剩口头上的体面,谁家爹又不是叨念,却无可奈何,照片拍下来传到现在,一看就明白——那年头的风雨飘摇藏在每个人的表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