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珍贵老照片：6岁陈寅恪兄妹合影,囚徒受刑折磨
翻看那些泛黄的老照片,总觉得像是在一把钥匙拧开尘封抽屉,一股子旧日的味道猛地窜出来,和你在电视剧里头见的清朝全然不是一码事,那些光鲜亮丽背后的真相,都被镜头默默钉在了一处,有的照片你一看就懂,有些细节,不扒拉出来都不知道原来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今天咱们就着这些稀罕影像,耍一趟时光倒流的把戏,边看边琢磨,哪一样让你想起谁,哪一幕让你咂摸出咱家自己的老底子。
图里的这个人叫白祥绂,是清宫里的“内殿写字人”,穿得倒没啥华丽,神情规规矩矩,这一行活门可不是谁都能沾边,专门给皇帝抄录文书,以前太监大多认不了几个字,个别能写好字的被挑出来专门干这个,活看着清闲,其实一点都不自在,手头的活错不了,错一笔都得琢磨琢磨,宫里风声紧,没准哪天就被差遣别的地方去了,据说写字人还得抄些极机密的旨意,咱普通人碰都碰不到,这一份活儿真不是街上谁都能捡到的。
这场面多热闹,一圈人簇着几张桌子,看两位艺人玩杂耍,这行当,靠得就是一身绝活加两把力气,没啥花哨道具,顶多带两把刀剑、几只猴,观众也都不挑,能见人飞身一跃或者头顶饭碗,嘴里喊两句助威的就行,小时候赶上庙会,最盼的就是看江湖班子玩把式,没谁觉得累,连街坊邻里也凑个热闹,艺人身上的衣裳早挂了许多汗印,表演完收拾工具,转身就背着家什奔下一摊去了,现在路边再难见着这样出神入化的场面。
大字标着彩票公司,桌边围着一圈男的,抄抄写写的架势,有几分现代证券交易所的意思,想想那时候彩票生意有多火,街上要是有人聊两句就绕不开这事,富贵人家、小老百姓都能来凑份子,大家巴望的都是那一把好运气,哪怕只是中个小奖也能让一桌人念叨半月,老妈说,街口的阿三家就靠帮人代买彩票混到油盐钱,那年头彩票和今天还真不是一回事,形式五花八门,谁都嫌少见多怪。
桌上一算盘,一水的账本,旁边人襟口带着“先生”气,一看就是账房先生,这种活计全村也挑不出几个,人家动起笔来甲乙分明,比过算盘珠子,那叫一个流畅,谁家账目明白,就得靠这么个账房坐镇,奶奶说店里账房最讲究的人情世故,什么人该记,什么钱能缓点收,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别看人不抬头,去年秋收那点利息怎么算,他敢糊弄就得被主家逮住问候几句,以前技术全靠心算,如今没人耐着性子拿算盘珠子来回拨了。
这张照片特别金贵,五个孩子站一排,正中那个偏瘦的小男孩就是陈寅恪,那时候才六岁,衣服略显阔大,神气得很,这地方是湖南巡抚衙门的后花园,一家子合影,为的就是把孩子们这张脸留住,现在动不动手机一拍就几十张,那会儿能合个影,准得大事一桩,祖父陈宝箴是巡抚,父亲陈三立管着新政,小孩子在这样的大家庭里头长起来,规矩多,吃穿倒不缺,每回看见这张老照片,都会琢磨人家家风,咱小时候弄个家庭合影都得提前换新衣裳,扑腾半天才敢上镜。
这处古城门叫钱塘门,老墙头上草丛疯长,城楼高高在上,匾额挂得正,脚下全是泥地,钱塘门见证了杭州城上千年的进出,谁要到西湖烧香就得从这儿走,外头下雨泥泞打滑,门口的老石条踩得溜光要人小心,小时候进城赶庙会,外公专门叮嘱,别在门洞底下哭闹,回头找不见,大人一转身孩子就没影了,日头晒过去,古门却还是那副旧样子,现在看多了整修一新的仿古景点,反而怀念这种真材实料的老城门,走一趟能沾点旧气。
画面后头远远的褚色小塔叫雷峰塔,如今西湖边雷峰夕照成了金名片,那时候塔身歪歪斜斜,破得像掉了牙齿的老头,湖水映着旧塔影,远处没有游人,只剩宁静,小时候问爸妈,雷峰塔真的能看到白娘子吗,爸摇头逗我,先不说有没有神仙,那去买船票的人,哪有现在多,现在塔也修好了,湖边围栏还装了探头,雷峰破旧的时候,杭州人仍照样来此赏景,大抵是越老越有味,残破也是风景。
这套刑具有点扎眼,囚徒被困在木制梯子里,手脚绑得死死的,脸上还带点玩世不恭的笑,明明很难受,却能挤出来点乐呵劲儿,也许是见惯不怪,身边看热闹的人也没一个喊苦喊冤的,奶奶常说那年月犯了错,知轻重的心都提着,官府动刑了没人敢说个不字,现在教化所规矩多,过个马路犯点事都能出调解,那时候真要被扛进衙门,嘴硬的人铁定是不多的,这种刑具有多少机巧,老百姓看看都咂舌,一路走来没人敢多看一眼。
这面镜子后站着的就是肃亲王善耆的福晋,一身正经的蟒袍,规整又气派,镜子里照出来的影子,侧面正面一齐抓住,这身打扮怕是平常见不到,专门为留影才穿出来,老妈说她小的时候,家里有把铜镜,就算掉了漆也舍不得扔,翻出来给小姑娘照梳头,这福晋屋里的镜子可比咱寻常人家的气派多了,想着那时拍照也算稀奇,能拍成这样,家里准是热闹了好几天。
画面里的女人把娃背在身后,麻布布袋把孩子打结裹牢,双手空出来可以干活,脸上有点倦意,但精神头不差,旧社会的女人家,有时候不用抛头露面谋生,但家里上上下下全靠撑着,饭菜、洗衣全是一把手,耳边常能听到“家里这点活儿,头天晚上干不完,明天一早还得来一遍”,看着母亲背着孩子,便能想到小时候自家妈妈也是这般,一边手上拧布一边嘴里喝叱我和弟弟调皮,怀旧归怀旧,现在洗衣做饭都省力气,回头看看母亲的背影,心里照样还会酸一下。
每一张照片、每一样老家什,都是年月在身上的刻痕,这些定格的片段,拼起来就是过往时代的样子,哪个画面让你眼熟,哪段故事又穿过了你家的屋檐,你也可以在评论里留下自个的回忆,下回再翻一翻这些陈年往事,说不定还能找到和你日子咬合的那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