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慈禧太后难得微笑,女学生时尚气质佳
有些老照片,本来是过日子的日常片段,等时间一拉长,就全成了历史的证据,照片上的衣服褪了色,人物的表情倒越来越真切,静静地放在那里,跟钥匙似的,谁要拿起来翻一翻,不知不觉就走进了百年前那片天地,今天选几张晚清末年的老照片,带着你一起对照着看,有些场景你说不定还能从爷爷奶奶嘴里听过,这些影像成了记忆的踏脚石,咱们一道看看哪些还认得。
图中这群人是搬运工,穿得单薄,肩头和背上压着沉甸甸的担子,有的大包小包缠满布条,有的用扁担挑着、打着赤脚,边走还边咧嘴笑着,天大地大,靠一副肩膀吃饭,身上那点布衣遮不住一身筋骨,汗水在额角打转,荷叶边的裤脚早就磨得发白,问我爸,他就说那时候“只盼能撑下去,不怕累只怕没口饭”,现在街头小巷几乎看不见这阵仗了,搬货的活都让板车和卡车替了,偶尔看到工地上有人扛包,还真觉得过去的日子一去不返。
这个地方可不是普通湖边,是杭州西湖的断桥,照片拍下来那年是1906年,桥身又瘦又低,形状简单,边角上杂草丛生,桥头一间小亭搭着,不像现在栏杆笔直石板锃亮,那时候走一回桥要蹚过脏水,脚底会被桥上的青苔滑一下,老妈说以前下雪就是奔着断桥那边赏景去的,“景儿是冷清,但味道却纯”,现在断桥成了游客照的主角,人挤人地拍手机,反倒少了点原先那番安静。
这地方是镇江的金山寺,前面是一排小木帆船,庙宇一层层堆上去,塔楼斜斜地立着,金山寺说起来大部分人就想起“白蛇传”,“水漫金山”的场面家里老人还能讲个三五回,小时候看戏,奶奶总爱重复一句:“法海不懂爱啊”,听着就觉得庙门后头藏着故事,照片里的寺庙,屋脊上的兽雕还清晰,河岸边堆着码头货物,真要坐船过去走一圈,舟行波上、水声咯咯,脑子里全是旧戏文里的画面。
照片中间那位身穿大蟒袍、四周都是内侍的,就是慈禧太后,这张难得的是她嘴角居然带着点微笑,平时留下的影像全都一副大权在握的威严模样,这回算是破天荒了,前排的格格和福晋也是全身整齐,衣角拖到地上,帽檐扯得低低的,小时候我姥姥见着这类照片,总说“皇上太后哪有真正乐的时候”,可这个笑不管真假,细细端详还真看得出来当时的肃穆气场,和现在追剧里那些演皇宫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家伙是拉货的小毛驴,两边分别驮着编得结实的竹筐,小毛驴耳朵竖着没闲着,主人笑着跟它“嘀咕”,真是人畜无害的典型,驴的脖子上勒着草绳,嘴套也密密扎着,小时候我在小镇上还见过,谁家进货或者赶集,都要用驴,多能干,能驮货还能驮人,“它可比牛机灵点,不叫苦”,老叔这么跟我说,现在毛驴已经成了动物园里的宝贝,以前可是家家看得见。
这张咸丰年间的银票,大得跟一张信纸似的,上头画满繁体字和红蓝印章,这东西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摸到,爷爷说那会儿钱票很金贵,拿上街买东西不能找零,得去指定铺子兑银两,银票花得不多,能攒下几个都是手里有点门道的主,后来纸币一贬值,家家都把旧银票收抽屉了,现在拿出来照相倒成了稀罕古董。
这个门脸气派得很,叫大成楼老烟铺,两根冲天柱高高顶着,彩绘檐下雕花透着讲究,门楼宽敞,气场都摆在那,“光看这外观,就知道老板当年得多讲排场”,老街对面的小铺、小摊,和这门脸一比就藏不住穷酸劲,这种装饰风格,老北京人一看就熟悉,现在大部分铺子都规整成了透明玻璃门,再要找这种通天柱装饰,得翻进老照片里找了。
照片里这几个穿长衫的女孩是女校学生,白衣黑边,气质干练,衣角线条利落,坐立有仪,神情松弛自然,“看着就有点像现在的知识分子”,外婆见了图片忍不住多看两眼说:“这帮姑娘都不缠足了,念书的气场就是不一样”,跟旧社会的传统比,这算是真变化,衣柜里的花布和发饰也有点西式味道了。
这一组则是标准的传统清末女子,全都穿着宽大的袄裤,脚下缠得细小,是小脚,一排坐着没什么表情,不识字不能远行,生活就困在日复一日做家务和相夫教子的轨道上,跟前面那些学生姐妹一比,气色低了不少,真是时代变迁下的不同光景。
最后这队人穿西式小礼帽、手里拿着小号大号的是清末的西洋乐队,有人鼓有人拉风号,边上还站着位穿西装的老外,看着就是团长,不少乐队成员还是毛头小伙子,那会儿玩这种洋乐器的可不多,“家里有点条件才能学”,我奶奶年轻时见过一次,说就是“稀罕玩意”,现在受音乐教育很常见,但那时候弄出来一队西洋乐队,的确少见得很。
这些老照片,本来就是人间三六九等的缩影,看似遥远,其实和咱们家里长辈走过的路一步之隔,翻着这些影像,不知你有没有认出哪张熟悉的背景,或者哪张一看就让你想到老家角落里的老物件,有机会多问问老人,照片和故事配在一起,才真是活的历史,喜欢这样的老故事,咱们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