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37岁张作霖英气逼人,“美髯公”张之洞留长指甲
清末这些老照片,一个个仿佛门缝里瞥见的光,把人拽回到皇宫市井,热闹冷清都能闻得到气味,人啊、物啊、场面啊,隔着年头还能让你心头一哆嗦,有点像大人屋里那些压箱底的老物件,有的瞧一眼便明白来路,有的细端详半天才明白当年是怎么回事,今天拉一拽这根线,每到一处都能扯下点当年的气息,看看哪个角落还有你的熟悉。
图里这个古怪架势叫两把头发型,往前看狠狠一扮,莹白的脸衬着黑压压的发架,一条大簪横插,面上一本正经,背面就更热闹了,一个角度像架了一块大牌匾,头顶左一把右一把头发分明,花插金珠都不含糊,妈妈以前指着清宫戏说没点手艺扎不出来,小时候看老照片还以为是在做大戏,实际这造型在清朝后头可风靡得很,有的婆婆说,梳头那点工夫能顶一正经活计,发丝被手摸顺了,燕尾一翘,出门走巷子那叫显摆,不信你再看看这轮廓和细致劲儿,现代美发店都玩不出这个花头。
这个房间,一股子讲究劲,进门就是另一番天气,满屋子都是明晃晃的窗棂,雕花木椅、摆盆景、挂灯笼,一条走廊老长,家具擦得发亮,还有一盏电灯挑在屋顶,好家伙,晚清那会子弄上电灯的真不多见,家里长辈看了咂舌,说这肯定是哪家的王府或东家大院,平常咱们能露个脸已经算运气,炕头、条几、每一张椅子都安安稳稳,想象晚上小辈在边上跑,大人喝茶聊天,不吵不闹,冬天木地板踩着也暖和,反正家里的温度不用多说,看着都能想象。
图中站着的这个可不是普通人,这叫示众的囚徒,铁链子从脖子一直绑到脚踝,再架在一根硬邦邦的铁棍上,走一步都沉得脱脚皮,小时候听爷爷说,城门口经常见这样的场景,大伙儿挤过来看热闹,有点像现在站在公安栏边看拘留通告,一样吸引人,只不过这可得忍着鬼天气站一白天,谁都看得见你,脸上的劲儿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没得选,你要说现在谁还受得了,恐怕没人愿意再受这个罪。
这个身影站得直溜,这叫禁卫军,肩膀上架一杆枪,底下大狮子横卧台子上,场面够气派,奶奶小时候路过颐和园,说里面守兵一排排,门口老大一个气场,这卫兵大多是清军标兵,谁都不敢乱近,动静都得小心,路人从旁边挤着过,生怕碰了兵器,那会儿还流行说,兵哥哥要是换岗,小孩都去瞅一眼,觉得神气不已。
照片里这些位全都是大人物,穿长袍的坐一溜,桌上大小秤砣一盘,这叫“赏玩秦权”,清末官场的雅事,事情热闹得很,左一那位是端方,写字画边上一圈题记,气氛和现在小圈子喝茶唠书法差不多,讲的是玩物有讲头,随手拿起一个秤砣,还能比比手气,传到今天就少见了,谁还能围着个铁墩头玩一个钟头。
有人见过这个东西没,这叫节孝牌坊,老家院里巷口常有这么一座,屋檐咬得死死的,雕得细致,正中央横书几个大字,什么“古今同荣”“怀清表洁”,这背后啊,是一段妇人的名声,一句话就是守节送终,连婆家都服气,地方官还得上报给朝廷,远远地看就是一段故事,风雨打都不怕。
这个穿戎装站着的就是37岁张作霖,画面里的气势真是“英气逼人”这四个字不多不少,戎装利落,靴子擦得黑亮,制服上纽扣一颗不少,手持的是武官军刀,身板笔挺,目光真叫硬核,那时候张作霖刚上位,正是朝廷里刮起新风的日子,你让我现在去对照下,真没多少人能有这份派头和底气。
美髯公张之洞你肯定听说过,这老先生坐着一脸正经,最显眼的除了胡须还有那一双长指甲,手指头上硬生生留着,对着阳光一层层反光,小时候倒真的见过有老人剪指甲不舍得一下子剪完,留着说是有“官气”,这个习惯到了张之洞身上就是绝版,旁边人一看就说,这得多讲规矩,主事的人才有这讲究,现在谁还这么养指甲,快节奏字都来不及写。
两个人一张桌,挂个白布横幅,“挂命”两字醒目,一个自称“赛神仙”,不光掐指算卦,听说还给人看病开药,小时候家巷口就蹲过类似这摊,屋檐下烟纸壳一地,师傅瞧着你手相皱眉半天,半仙嘴上“咕咚咕咚”说个不停,邻居大婶还真信。
最后这张简直像旧社会教科书,几个老少破衣烂衫,拿着碗杖,眉毛头发全裹着泥尘,“丐帮”可不是武侠书里才有,真有那么一大帮子,小时候家门口有一个“丐头”,挎着破包,街上转一圈就到各家门口等剩饭,饭点过去又能聚成群,现在城市看不到这样的场面,反倒是历史电影里见多点,也算一个时代的影像,能认全的都是打小见世面的。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一把钥匙,开了门,屋里那个世界就静静等在那儿,物是人非,岁月还安安稳稳压在照片里,哪张让你认出谁的影子,哪张能让你记起小时候的街口和家里的摆设,想说的就留一句,下回还翻给你看更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