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巡抚大人队列不齐,农民家屋简朴破旧
老照片躺在抽屉底下,平常连想都想不起来,可真拿出来摊在桌上,你得承认,这些泛黄的影子,比什么道听途说的故事都真切,都是一百多年前的日子,活生生摆在眼前,里边有人,有事,有一股子老日头晒过的味道,谁说历史就得是在纸上念出来,现在往回拽一把,看这些清末旧影,别着急说认得,咱们先照着聊几句,说不定哪一帧就和你心里那道风景磕上了。
图中这几位穿得板板正正,闺阁气一看就透着出来,六位女子合影,坐的站的都讲究,有老有少,中间那两位前排长辈,坐那端着脸,真不是随便一拍的样子,左手边那身袍子袖口宽,帽子往下压了点,细节不漏,从她们的站位都能看出“左尊右卑”,谁家里辈分高低眼下就一清二楚。
再看那些年轻些的姑娘,头发绾得紧紧的,手老实搭在身前,妆面仔细,眼神都往镜头外游着,原本就没见过照相机,表情当然拘着点儿,屋里头谁要是说起这张老照片,还得感慨一句**“那会儿女人穿得可真讲究,可规矩多了”**,现在想来,这种全家三代的排场,除了喜事丧事哪还有机会,老照片留下的其实不光是影像,还有规矩和那点子气场。
这个画面拍的是云南巡抚出巡的队列,说实话,比起电视剧里头的威风八面,现实里多少有点拉胯,兵丁穿着号衣,背上“云南巡抚部院亲兵”那几个字黑乎乎地晃眼,可走队的队形一个个七歪八扭,后头还夹着几个穿破衣裳的小孩子,也不知混进队列是干啥的,有的连鞋都没穿圆,全是光着脚板,反倒真实得让人忍不住笑一笑。
老辈人讲起官衙仆役,说那时候跟着衙门混口饭吃都不容易,真正行头齐整的不过前头那么几位,这种场景落在相片上,气势和散乱全搅在一起,和如今重视仪态整齐划一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巡抚大人骑马前头走,这后头的队伍,有威风也有烟火气。
清末拍下的北海风景,湖面平平,白塔立在远处,琼华岛桥下影子淡淡斜过来,一眼看去都安静得厉害,树枝干巴巴地搁那,湖水没什么波纹,感觉这皇家园林热闹是热闹,但摄入相片的气息反而有点死寂,那会儿的北海其实没多少游客,平民百姓挨不着,这景儿也就是画里画外看着稀奇而已。
小时候家里聊起北海,外地来亲戚常常一提“你家在京里,这地方去多了吧”,其实大多数咱们普通人跟这种地方没啥交集,旧照片里头的风景,就是比现在还多一分隔阂,多一分远。
这个老先生叫刘坤一,看照片穿得是一身绸布袍子,扣子扣得倍儿整齐,精神头一抬,胡子修得齐齐整整,典型的洋务派重臣像,和教科书里印得没两样,据说他这照片还送过外宾做纪念。
家里长辈出门办大事之前,总有那么一张正规照片留着,不跟家族合照一样,是给身份镀层金,快一百多年过去,人说名字不少知道的,可这张脸立在那,你就能想起大事小事一罗筐,“太平天国、甲午、庚子拳乱……”,都是在场的角色,不多说废话,脸孔一摆,历史味道就翻出来了。
这张是旗人家庭的祖孙合影,男女老少站得整整齐齐,全员上阵,穿的全是压箱底的好家伙,靠小孩儿那件小坎肩还留着毛穗挂着,头上的花多到差点顶不住,一看这场面,肯定是大日子。
那阵子拍照得花不少钱,家里人全得准备半天,衣服穿得严谨不说,胳膊都要收拾进去,老人坐中间,孩子站一头,围着笑呵呵的,这种热闹劲儿现在过年都不常见了,年头摆在照片里,家底摆在身上,谁家有这么一张,逢年过节都得抬出来翻一圈还得讲一遍。
这个场面一看就亲切,妇女骑着小毛驴,带着孩子出门,驴身上挂着大竹篓,估摸着是回娘家或者哪家串门,后头那破院门,一副老熟的对联还贴着,“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粗中有细的烟火气。
那时候交通全靠腿,家里有匹驴都算宽裕的日子,还记得小时候奶奶逢年骑驴赶集,那驴耳朵一动一动,把人送出去又驮回来,走农村黄土路,颠簸中夹杂着温暖,说现在小孩见过哪还有这光景,想想这些旧场面,心头总是回着味儿。
照片里的北京安定门外,路面坑洼,土车晃晃悠悠慢慢蹭过去,门楼壮阔,城墙俩边都是破屋草棚,跟现在大马路高楼一对比,真有点天壤之别。
爷爷总说以前过城门得看时候,没有啥禁令,天一黑进城是奢侈的事,街上能闻到牛粪味,远远看城门影子拉得老长,那会儿的繁华不是给每个人准备的,照片上一片荒草,有马车有跑腿的,有土路有大庙,都是打小见惯的日子。
图中的女人坐在门口,旁边一堆砖头,脚踩手摇那种老式纺车,麻利地拉着纺线,脸上挂着笑,阳光一晒人的劲头都在这条线上。
有哪个家没有见过纺线的,小时候在炕头陪母亲纺的时候,家里总响着“吱呀吱呀”声,手一圈,线一股,冬天靠这点活计换点细粮,春天还得自己织新衣服,这年头看这样的手艺,怕是只有博物馆或者热心的农村老太太还记得了。
这张是农村家庭的全家福,树荫下瓦房低矮,一家七口,穿的旧,房也破,院子里的摆设简单得很,两个小孩怀里还抱着东西,女人抱娃,男人光着膀子,都是赶场回来没来得及换衣裳的样子。
屋檐上的草搭得厚,风一吹晃悠悠的,田里的活计忙到天黑,屋里都盼着能吃顿细粮,爸爸常说当年家里什么都缺,能拍上这张照片都得攒着劲,日子苦,可人心齐。
田埂上三个人,一边踩着大水车,一边眼睛瞅着水流进田里,水车木架子大,转起来有点笨重,但那时候就靠这东西灌溉,地浇得慢,可有活路,汗水全都踩进了土地里。
爷爷讲这活是力气活,吭哧吭哧踩一天,能浇多少算多少,谁家小子要是不顶事,这活就得老头来,到了现在只剩下电泵呜呜叫,水车进了废品堆,照片里还原那股子干劲,没得偷懒。
这些照片像一条老巷子里的风,旧时光从其中一缕一缕钻出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有张挂记的笑,时过境迁还能拿出来琢磨一边,说明这点人情味没丢,多少年了,咱们还能在照片里看到祖辈活过的样子,这就是老照片给咱们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