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慈禧带宠物狗留影,少妇怀孕端庄秀美
这些老照片,像钥匙一样拧开尘封的抽屉,一股旧日子的味儿扑出来,照片上的人和物,起初看着陌生,再看两眼就觉得眼熟,仿佛谁家老墙根下的故事被定住了,这次翻出来十张老照片,有的景象现在城里小孩压根没见过,把眼睛眯一眯,咱一块往回瞧一瞧,以前的日子到底是啥味儿。
这张队伍,场面大得很,旗子插一排,高高的,风一吹咧咧响,士兵们肩搭肩站得密密麻麻,表面上看是列队点兵的大场面,细瞧,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全都把手塞进袖子里暖着,队列也不算齐,长短不一,前头趴着一只小狗,远看像混入队伍的吉祥物,奶奶说那阵子天一冷,穿再多也不顶用,双手插袖子总比硬挺更实际,有的家伙手里还拎着武器,表情却没一点杀气,和现在的新兵合影完全不是一回事。
画面里有两位士兵,穿着一样,腰间系着布带,一位拿着步枪、一位拎着长剑,站在开阔地,胸前大圆标志显眼,表情一个硬气一个带着点笑意,清代末年军队的气派确实不够用,爷爷以前爱讲,这种“打仗人”其实大多都是农民,平日干的还是庄稼活,换了衣服进了队伍就是兵,说起装备,那时候的枪和刀全靠分发,指望不上谁家有自己的家什。
这屋子叫发报间,屋里桌子椅子摆得满满当当,墙边柜子上小瓶子和工具一溜,屋里几个大人穿着长衫、圆口帽,神情专注,手里鼓捣的多半是电报仪器,码字敲键、接线拉线,屋里一阵静,窗外的光透进来很亮,爸说以前谁能进这样的屋子都算有“洋气”,全村能见电报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家,赶上大事了还得去镇上托人报信,现在随手一条消息就能传千里,以前倒是门槛高。
几位老爷坐椅子上,挤得很近,衣服一水的蟒袍补子,头上正经的帽子,全看脸色不苟言笑,后头还站着两位,“扎堆合影”这事儿,现在还真有点眼熟,小时候我们全家照相也都喜欢往一块靠,生怕站得太散像外人,那个年代拍照片可金贵,哪家有一张都能在屋里挂起来显摆两年。
远远看,一个大圈,人挤人站得密不透风,圈中心就俩人表演,孩子躺下去,大人竟然直接踩上肚皮,围观的人前头有小孩,后面全是大人老太,按现在的说法就是现场演出,小时候我村里有戏台,人坐着听书、看耍把式,圈里圈外一过就是半天,那味儿正是现在城里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图中坐着的姑娘,身上穿的是细绸衣裳,头饰花哨,一只手拿着绢扇,脚下露着两只小小绣花鞋,旁边台子上有烟袋、茶碗,背景布摆得讲究,咔嚓一下,眼神直挺挺看着镜头,家里条件不一般,不光是穿戴,照片里这些摆设样样仔细,奶奶见过,说那时候要进一趟影楼,不是大户还真做不到。
这个年轻女人怀里鼓鼓的,看得出来是身怀六甲,坐得板正,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手安静地搭在肚子上,另一手拎着小物件,桌上几本书,按老理说那年头女人怀孕都讲究静悄悄不抛头露面,拍照更是稀罕事,妈妈说,要不是家里顶明理,谁都不敢这样留照存念,后人看着,会替她捏把汗。
照片里这一群穿得花里胡哨的宫女太监,排成行站得笔挺,最前头慈禧穿着龙纹袍子,脚边趴着一只黑色小狗,听说这狗名气不小,是宫里专门花银子养的京巴,太监还定期给梳毛喂食,宠物在清宫也有专属地盘,小孩要是去那儿转悠,得被赶出来,想当年猫狗能混到皇帝跟前,这事也只有慈禧能想得出来。
一张旧木桌铺着红布,旁边横幅写得热闹,“时真定灵”“诚求必应”,摊位前几个青年半蹲半坐,先生神色自若,手边一大把铜钱和竹签,村口每到初一十五准能见着,妈笑说以前谁家遇见点啥想不明白的事,总得去算一卦,退一步说,哪怕求个心安也认了。
最后这个男人坐在门口,身前摊着一地鞋,麻鞋、布鞋、绣花鞋都有,手里一只鞋,旁边是粗壮扁担,后头站着个女人,神色淡然,爸说那会儿鞋匠挑着担子喊一嗓子,谁家鞋坏了都靠他修,指甲刀、锥子、针线,样样不离身,现在大街上最多见补鞋摊,都用电机锤缝,没了当年那股手工活的劲头。
那些定格在黑白里的场景,今天看还带着人气,每一样物件每一个人,都藏着一段家里的旧时光,可能母亲有讲过,爷爷有提起,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也成了一根记忆的线,拉出来就有响动,这些老照片,像是被时光悄悄保留下来的见证,认出来几个,心里也多了些念想,下次再碰见这样的老物件,记得多看两眼,毕竟老味道都是靠留心慢慢尝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