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老照片：青年剪辫笑容满脸,饥民排队领救济
翻老照片的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盯着那些模糊又真实的画面,一下子就被带到一百多年前的街头巷尾,那会儿天正要变,老规矩快扛不住了,人心底下却还想着怎么把日子盯牢,这组清末民初的老照片,每一张都有股沉沉的旧味儿,磕磕绊绊间都是烟火气和命运里的不服输,细看,你会发现里面藏着一代人的脚印和笑声,也有谁的苦涩和盼头。
图中蹲在地上的家伙,是当年的街头小贩,身上穿着厚实的棉袄,那一层皮毛领子掸出来的塌,远看显得又旧又暖和,前头一块布铺着,几样烧好的食物摊着卖,边上围着几个等着用铜板换口热乎的人,小贩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眼神不离锅边,生怕被人白拿一嘴,小时候听我奶奶说,冬天遇见有卖煎饼和热菜的摊子,那真算是福气,蹲地上掰着馍,一边哈气一边嚼,嘴里才有点活劲,那时候的买卖小,生活也苦,可摊上能逗趣,能跟遇见的老街坊聊一嘴,天底下再难也还得过。
这个角落里的人,叫**“叛军”**,其实都是穷苦出身的革命党人,铁链捆着手脚,脸上带着茧巴,倒也没几个愁眉苦脸,反倒大都盯着碗里抓紧吃两口,风头浪尖上,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饭咽下去再说,我爷爷有次说,真正有骨气的人,有时候表面装得冷静,其实心里是把事看透了,吃这口饭,不知道下顿啥时候有,这帮兄弟就这样肩并肩挨着,谁能走出去还指不定,可照片里还是能看见那点子不服输的劲头。
这一大拨人凑在庙门前,眉眼都是亮的,四川脱离清廷那天,老百姓蜂拥去皇城外看热闹,旗子,锣鼓,老少都有,站前排的小伙子,头上发辫甩得高,有的已经剪光了,那会儿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谁都想着新政权是不是能让家里好过些,热闹毕竟只是一天,后头还有多少坎,大人们都懒得细说,只眼下憋着劲庆祝,转头日子还得一步步趟。
图里这大城门就是南京城,密密麻麻站满了兵,鲜明的旗子举在最前头,有人骑马,有人扛着枪,说是攻城,比谁都咬牙,这种时候,谁家儿子、谁家兄弟都得为自己的那口气拼命,地上是士兵的影子,城头还有人扒着垛口盯着动静,那时候进城是个大事,新王朝的气象也就是从这样闯出来的,打仗苦是真苦,可盼着换个新天地的念头更硬一点。
照片里的村巷,房檐低,石头垒的墙全斑驳开了,巷口一排兵,村里老百姓拉着孩子路过,没敢撤远,也抬着头打量城门口的新闻,兵不多,身上都穿着厚重棉衣,街角有人蹲着修补东西,也有人靠着门框观望,那会儿兵荒马乱是真的常见,但村里过惯苦日子的人,说归说,天再乱,家里地也得照看,土墙没塌,人不肯丢家,这一点老一辈是死心眼了。
这个城楼子挨着老百姓的生计,每次有事都是挤满了人,旗帜、马队、扛着长枪的兵,城门小,进出的都是大人物和大队伍,小时候听我爹念叨,过去官兵进城老百姓都得闪边,一堆人簇在路边看热闹,有人爬高瞧,一高兴就自个鼓掌喊好,那时候的热闹,有点像年节闹元宵,人人都惦记进了新王朝自家能不能开小铺子,不管怎样,围观的劲头不输谁。
这个高高竖起的木牌楼,上写着“五族共和”,摆在午门外头,牌楼花纹精致,红黑两色一块块亮得眼晃,下面老百姓站了一群,或谈笑,或张望,有人还端着罐头油纸里包着的细粮,说是庆皇帝退位,全城上下都松了劲,小孩子一边追着跑一边看谁帽子新,年青人就扎着堆儿讲新闻,家里老人说“这事儿大了,从没见过官家如此轻轻收场”,旧朝换新颜,街头人气涨了三分,谁都想碰个好彩头。
图中笑得最得意的那个小伙子,刚让人把大辫齐刷刷剪掉,手里攥着剩下的麻绳头,周围人看着直乐,全场气氛立马亮堂不少,这辫子在脑后拖了大半辈子,眼下总算有机会说剪就剪,那会儿剪辫子比换新衣服都让人舒坦,一剪完,整个人都精气神了,理发师手脚麻利,还不忘和他开两句玩笑,说“这下头轻利索,不怕赶集摊,姑娘都说精神”,大家伙一听全笑开了,那会儿的笑容,掩不住的轻快。
剪发辫这事可不是谁都痛快,有的老头皱着眉,后面的小娃娃倒乐呵呵揪着辫子,时局逼得紧,不想剪的也只能咬牙,旁边有人趁机修修衣裳,有人撅着嘴,把头发收进袖子里那样藏,家里老人说,最后还是年轻人先带头,大人叹口气一摆手,说“留着这根子,糟心事能少？”那时候热烈的是年轻人,沉默的是中年汉子,流行风还得时势推。
图上两头驴驮着一条横木,中间一辆旧轿,赶路的人低头快走,地上的土道弯弯,野草扑倒半边,自从皇帝下台,日子其实没翻什么新花样,农民还是那身布衣,拉着牲口赶集运粮,问问家里老人,“那会儿过得咋样”,也就是,“能扛就扛,有口饭吃心里就不慌”。
这张照片最扎心,排着队的是要饭的饥民,大人孩子一个个抱着破篮子等着领救济口粮,远远看过去,人群都瘦苦,衣裳破得看不出原先的颜色,脸上粘着风沙,眼里盼着锅里能翻点粮食,发粮的先生戴着圆帽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奶奶说,她小时候跟着去过一次,要排上半天才能轮到,心里那种着急劲,连小孩都怯生生不敢大声哭,现在的孩子想象不来,过去一年里能吃上几顿白面,已经算是好年景。
老照片看着,谁也别说自古太平盛世,大风大浪一来,还是老百姓琢磨着怎么活下去,可只要有人笑,事就翻得过去,你有没有认出里面的谁和哪种日子,评论里说说,要是想接着瞧下回,再翻出来咱们边看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