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胶囊：80年代的新加坡老照片
有时候人觉得回忆太遥远,其实只要翻开一张 老照片,就能让时光倒进来,扑面都是烟火气,跟朋友说起那会儿的新加坡,总有人摇头说,现在再怎么热闹,也难找回那样的味道,我们今天就跟着这些老照片,去八十年代走一圈,看看街头小店、三轮车、集市和狮头,一张一张都是老新加坡的时间胶囊,认得出几样,心里肯定有故事在打转。
图里的摊档就在唐人街,牌匾正中红红火火写着“恭祝各界新年快乐”,头顶站着两尊胖娃娃,手里提着灯笼,俩脸上笑得跟过年糕似的,这摊子货挂得满满当当,各种彩带、红灯笼、年画,往上一站就有新年的味道,从远处走来,先被灯光晃了眼,再看见熟悉的中国风味道,心里免不了“咦一下”,这铺子一年就指着年关热闹那么几天,小时候拉着大人手都不肯走,凑近了挑福字还得靠边站,摊主笑盈盈说“自己选咯”,现在市面上难寻这阵排场,谁家孩子还能拧着小灯笼跑街头。
这个三轮车叫“脚踏三轮”,八十年代的街头常见,司机大多穿着深蓝布衣,头上压顶草帽,后车厢载着一堆废纸板,还有半袋玻璃瓶和大纸箱,弯弯绕绕在商铺门口穿行,三轮左右挡泥板都磨亮了,骑三轮的大叔油汗爬满脊背,摇头晃脑吆喝两嗓子：“收废品喽”,哪家有空瓶破铜烂铁,塞车厢里“咣当”一声,轮胎一转声音很扎实,说白了,这车子就是为城里人服务的,帮着运输,也替老百姓省心省力。
图里的老楼涂着蓝漆,老远看着有点斑驳,楼下店铺招牌是“康成兴”,玻璃门旁有人站着打电话,门上斜阳一道道晒下来,楼上旧木窗都扇开,窗框掉漆却经得起晒雨打,八十年代住这样的店屋可不稀奇,平常邻里串门就是隔空喊一声,“喂,下楼吃饭没”,对面有人晃晃脑袋,回一句“等一下啦”,那时候大家虽然日子拮据,可院子里一热闹,邻居攒起一锅饭,能分成三份,现在要找这样的氛围可难了。
这个五彩狮头叫“南派舞狮”,每逢新年庙会或者开张典礼,锣鼓一响,舞狮队就从街口跑出来了,狮身是橙黄相间的布,分量不轻,小时候总觉得,那狮尾巴摇摇晃晃像真活的一样,爷爷瞧着说：“舞狮子要练腰劲,头个重咯”,舞狮队里,有人专门托着狮头上下点头,有时直冲你面前做鬼脸,吓得边上的小孩一哆嗦,其实都明白是喜庆,空气里有锣鼓味,也有爷爷那句“热闹才叫过年哪”。
图里这艘大帆船是新加坡港口的老角色,桅杆高高撑着白帆,看起来比现在的货轮要笨重许多,八十年代这类帆船时不时能在海舶边看到,海风一吹,帆鼓鼓的,水线贴着木壳摇,这种船速度说不上快,但站甲板看天看云可比现在顺风顺水的快艇有意思多了,有时候奶奶说过：“那个时候坐船要花大半天,不过倒快活,没什么急躁的”,如今再也见不着这种帆影在新加坡港闲荡,风景也变了。
图中街头菜市场可真是人声鼎沸,卖菜的阿婆穿着花布衫,席地下都是新鲜蔬菜和自家捆的香料,买菜的大姐手里掂着竹篮,嘴上还唠着家常,老板娘笑着给称重,把零钱全用旧布包着,小时候跟着大人挤在摊边,一边拣菜一边偷看阿婆抹汗,那个年代条件不宽裕,能在路边买把香菜都要仔细算账,现在大超市货架一溜排,谁还会蹲在地上跟阿婆讨价还价咯。
新加坡那个年代的码头总有一种很实在的“闯劲”,画面里大货轮排队入港,后面是鳞次栉比的办公楼高楼,还能看见吊机在忙碌,父亲说那会儿做码头工人算是有头脸的活计,夏天大汗淌下来也一样咬牙坚持,送货、卸货,大家都是凭手劲挣钱,现在新加坡港口直接变成国际大码头,高楼越来越密,但那种踏实肯干的气还是刻在城市骨子里。
这行街老楼爬满藤蔓,屋檐上晾晒的衣服长长短短,楼下堆着小桌凳和绿色塑料桶,旧门框贴着红对联,屋里外头都人来人往,以前的街区动静都在屋外,谁家吵架开饭全听得清楚,小孩踢球一不小心砸了别人窗户,奶奶出来训一句,大家都笑,天气好的时候老人爱搬个板凳坐门口,一人一碗茶慢慢聊,这些年老屋拆得剩的不多了,停下脚步,还是能闻到熟悉的霉味。
画面里街头车水马龙,红帽子的摩托慢慢骑,公交车才进站就拉条长影,左边黄车里头探着脑袋看路口,八十年代的新加坡车子还没那么多,有机动车已经算时髦了,红绿灯一亮,大家都规规矩矩等,远处军卡正慢慢开过,家里有辆摩托那会儿能让邻居羡慕一阵,爸妈还唠叨说“要慢点,别闯红灯”,现在街上什么车都能见,不再稀奇,热闹是留给当年的。
这排书摊儿,上头书全用线吊着,翻起来倒挺别致,摊主闲着就整理,书最爱混着漫画、连环画一块堆,小时候攒了零花钱,跑书摊前磨蹭半天,最后还是挑了本最便宜的,“钱不多也不能白来一趟”,看书翻书,摊主笑着说“这些都能看,只要别弄破”,现在的书店越做越大,很少再有这种自由自在的味。
这张是两层楼上晾着衣服,楼下坐着三五个人嗦粉吃饭,老屋窗框浅蓝,阳光下挂得都是旧衣新裤,奶奶最常说“晾衣服得晒全太阳才干”,楼上有人探著脑袋往下张望,谁家有事一喊楼下立马知道,楼下椅子上阿姨们聊家长里短,手边一碗热汤,烟火气就是这么出来的,那会儿日子不宽裕,心情都舒坦点。
这些老照片每一张都像是一把钥匙,一拧,八十年代的新加坡全都活了过来,日头下有汗有笑,集市边有人情味,街头巷尾是脚步声和招呼声,现在也许这些场景很难再见,但心头总觉得,“那种热闹和日常,其实是最实在的黄金年代”,你还记得那时候新加坡的模样吗,哪一幕让你想起自家巷口,欢迎来聊一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