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照片:秀才赶考争逐举人,少年玩“老鹰捉小鸡”游戏
一翻出这些老照片,隔着屏幕都能嗅到一种陈年旧气,有人说老照片就是一台时光机,往回走一百多年,指尖一碰,脑袋里那点印象都被勾了出来,这一回咱们不看别的,就拿清朝那些老场面摆一摆,看看书上没写的家常气,也看看哪个场景你还认得。
图中这帮人穿着月白袍子,头上顶着乌纱帽,手里拿的家伙不是冷兵器,是跟着潮流买来的洋枪,那时候叫步枪,长得比人还高,黑洞洞的枪管,搁在膝头,动作学得有板有眼。
爷爷看过类似照片,总喜欢摇头道:“有枪是有枪,练得都讲个阵仗,真要抬手打仗,十有八九空响儿”,不是嫌弃人家笨,实在是那会儿操练就图个好看,瞄着挺齐整,真碰见事,都不顶用。
现在一说部队,装备是装备,训练是训练,全讲务实,那阵倒是先进家伙早上手,练到点子上还差意思,换句话说,外壳跟上了,里头还不是那批人。
这个高门楼子就是大清邮政总局,门脸儿一看就严肃,白底黑字刻着洋话和汉字,四周是低矮瓦房,走进去估计是泥地。
家里老人说,最早开邮局是新鲜事,用的也是制钱收信,不收铜元,骑马送信,隔天一趟,不像现在快递分分钟送货到手,那阵收个信,左等右盼都盼着人影进门。
小的时候家里还留着那种老邮票,纸都发脆,想想那个年月,往天津送信全靠一匹马,封皮厚实,信里写的全是家长里短,真要寄丢点啥,没准半年后才知道。
这一家母子穿着讲究,立在院里,身上丝绸衣襟,花扣小帽,照片没滤镜,但脸上的那个劲儿是挡都挡不住的,小时候对这种肃穆合影没啥兴趣,只记得大人们说:那个年头拍相片得站住不动,一张照片不是谁都能拍。
角落里藏着多少故事,谁能猜得全,后来听说母亲是大人物的女儿,男孩是作家的父亲,女孩是作家的姑姑,这一串关系有些拗口,热闹不在嘴上,全落在这身衣裳和神情里。
有时候看家里老照片,也总琢磨,那股气派啊,现在再有钱也不一定能照出来。
照片里这几个姑娘家,坐得直直的,脚踩在地,手上忙着线团针线,桌上拴着一只老纺车,轮子慢慢转,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那会儿的规矩,女娃娃们先学做活计再认字,针线活做得巧,将来嫁人都放心,屋里静悄悄的,全凭手头技艺撑起一个家。
奶奶常说,她们小时候一针一线全自学,有点错都能戳到手,现在要是让年轻女孩做个扣子,说不定还不会缝。
这个场面一看就心头一亮,院子里排成一溜,大孩子当“母鸡”,最前头的“老鹰”,细看笑得开怀,袖子胡乱卷着,鞋子也有大有小。
当年村头巷口都玩过,冬天冷得手耳通红,也能乐半天,谁抢到后面谁就笑得合不拢嘴,没什么道具,靠腿脚快,靠合作,啥耐克阿迪全不认识,蹬着自家的千层底,横冲直撞一场。
现在孩子们围着手机,动起来也大多在课堂,老鹰捉小鸡的热闹,恐怕得翻出旧照片才记起一点余味。
这张合影坐着站着挤满屋,穿衣打扮一眼能分出主次,男主身边坐两位夫人,一主一妾,孩子们小脸蛋一排排,一家子人坐齐了像过年。
讲真,能凑出这么多口人拍照的家底不一般,那时候多子多福才叫硬道理,谁家人丁少了,还得被村里人念叨两句。
家里老人提起来就感慨,现在搬楼房都讲小家庭了,三五口人就嫌吵,小孩子多了,还得分房住,那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老屋里才有味道。
屋顶一排排,窄巷子里穿梭着考生,这地儿叫江南贡院,三年一大考,秀才们挤进号舍,头顶热得冒汗,日头底下守三天,吃喝拉撒全在一尺多宽的小屋里。
外边看着壮观,里头的辛苦只有考过的人才晓得,父亲偶尔讲起文试,说考场里头空气都闷得喘不过来,所以才有“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现在的考试环境见怪不怪,冷暖空调座椅软和,那点老规矩那点煎熬,全成了传说。
看这破草棚,蒙着旧蓬,撇开遮雨板子,一排长凳,一张案,三两个人蹲坐着吃面喝汤,这样的地方才叫真有烟火气。
老家人说,走路赶集走得口干舌燥,碰见这档口,喝口汤,脚歇一会儿,比啥都舒服,有些人进来就不爱走,主人家也不催,也没人嫌破,反倒热络。
跟现在动不动装修得花里胡哨的大店比,旧时饭铺讲的就是一个实在,吃饱了算数,谁都能来坐坐。
这祭祀场面讲究,纸扎的高船停在庙前,人站成一排,队伍里穿着整齐,分明是给老佛爷烧的法船,中元节上一场大典,纸活扎得极细,龙头高翘,旗幡飘在半空,看着威风极了。
老太太常说,那年头纸扎匠人有的是绝活儿,纸龙纸马一夜能变活,祭完一把火烧掉,场面大气,讲“敬”字。
有些风俗一路留到现在,只不过花样变了,场面也更简约了点。
要说气派,这紫禁城午门算头一份,偏偏照片里杂草疯长,宫墙后面人影稀疏,大门冷着脸,百草没人管。
那年代战乱一过,城里空荡荡,连值守的太监也懒得动手拔草,没人打理,荒着荒着就长成了一片,这样的皇家气派,凋落得让人唏嘘。
以前这里是皇帝权威的象征,现在成了开放景区,不管气派还是零落,全留在胶片上,一看便知岁月真的是把扫把。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把钥匙,拧开年代久远的柜子,家常气跟着跑出来,哪张让你觉得亲切,哪件事你家里还留着影子,愿意的话评论里说说,我们下回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