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张老照片：看哭70、80后,回不去的童年回忆
有的人说,童年像撒落在老屋角落的一把老钥匙,不小心碰到一张老照片,满身记忆的光就被一一下拧开来了,这些画面一摆在眼前,什么城里的、乡下的、家里的、外头的,好像一脚又踏回去,日子拉拉扯扯,全收在一声叹气里头, 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将来是啥样,就知道天黑了往家跑,下雨了往怀里钻,衣服湿了也不急得换,你说那会儿的味道,哪里不是最纯的温暖。
这画面太熟了,田埂边稻草摊开,妈妈胳膊一挥一挥地扬糠,小姑娘手脚也不慢,跟着学样帮着把麦秸拉到一堆里,裤腿一卷鞋也不穿,踩在泥里冷不冷都不在乎,那时家里没谁闲着,谁会嫌孩子碍事,早点跟着下地,大人省力,孩子也有的玩,现在讲起来只剩下回忆,谁现在还舍得让娃这样晒着跑啊。
这口水井一看就透着老味道,灰墙下裸着的铁皮水管,开关一拧,水哗啦啦灌进水桶,家里喝水、洗盆、洗菜全靠它,小时候最喜欢比谁提得稳,提得满了慢慢走才是本事,现在自来水随手一开,小时候一桶水来之不易,夏天洗个头都得省着花,记得有回水溢出来了,妈妈还笑着骂我小马虎蛋。
你要是70、80后的,肯定记得那会街上的人声,全校穿着布衣棉袄,女生扎两根小辫男生一脑门碎发,队排得长长的一直冲马路那头,风吹脸红红的,一人戴一顶蓝帽绿帽,那种朴素的舒服劲,现在的孩子体验不到,那年头买个新帽子能盼上半月,跟同学互相比给谁带了个鲜货。
别说现在孩子见过没,小的时候不像现在吃穿啥都现成,图中扁担筐子里装满的全是山上路边割下来的猪草,小脚丫踩着泥泞不打滑,兄妹几个争着抢着挑重的,回家一倒还得一筐一筐搬猪圈,妈妈总说多跑几趟能长个子,现在想起来那一身汗的日子是最纯净的时候。
这个味道现在吃不到了,摊子两根板凳,桌上搪瓷碗配筷子,大人一边忙活,小孩抢着吃,一口吞面一口扒肉,那会儿在外头吃顿饭能乐成啥样,吃空了还舔筷子头,妈妈一嘴笑骂**“馋猫就知道抢着吃”**,现在想顿顿馆子,反倒找不回那种香劲了。
奶奶拉着我的手说“自行车那会是家里宝贝,坏了都不舍得送修”,那年头能有一辆凤凰牌,两块铁铃铛“叮当”清脆得很,带孩子出门,车把前还要装个小凳子,谁家孩子坐上去,腰板都挺直了,满大街羡慕的眼神,现在电动车一串串,骑自行车带娃成了少见稀罕事。
城里老墙下一男孩拉着木头推车,车上小弟弟稳稳坐着别提多自豪,这种车子大都是家里亲手做的,零零散散拼的木板,吱噜噜一推就走,每次轮到自己坐,那感觉比放学还高兴,爷爷常说,这一辆能玩三辈人,现在出了小区还没人认识这样的小推车。
这个方方正正的台子,就是孩子们的快乐天地,两三块水泥板搭起来,砖头当网拍子自己随便找,敲得咚咚响不嫌吵,那会儿球拍一个班能凑两副不错,轮流上台总有插不上队的傻乐着往旁边看,现在室内灯光球台全都有,孩子们跑起来却没当年的疯劲。
照片上爸爸背着孩子,孩子眼睛滴溜溜乱转,那是一周里头难得的大事,赶集日大人买菜小人跟着闹,爸爸边走边说“别乱跑,一会迷路哭了没人管”,现在大商场转一天也没那会赶集来得热闹,十几年一晃,肩膀的热度还留在记忆里头。
下雨天家里只有一件雨衣,妈妈把我一塞进怀里,一个塑料罩兜头两个脑袋挤一块,自行车铃铛一按,雨水啪啪啪打在鞋面上,也舍不得松开妈妈的手,大人说“这点小雨怕啥”,现在人手一把伞,小时候顶着雨冲回家的滋味早稀了。
竹椅子在家门口最惹眼,小孩拎着拖来拖去,坐着晒太阳,躺着玩一下午都不嫌腻,有时拿来当长凳,有时干脆倒扣成架子当马骑,家里一张椅能传三代,现在买啥都讲究新,遇到一把竹椅都要先拍张照发朋友圈。
八十年代摩托车可是大件,这种橘红色带棚子的摩托停街口,男孩摸了又摸就是不敢骑,家里买辆这样的,街坊四邻都得围观半天,爸爸常说,那年头有辆摩托,风光得像现在开宝马,现在电瓶车一大串,真想念汽油味儿充斥鼻尖的日子。
那时候的校服可没花样,一身蓝短裙、白衬衫外加红领巾,脚下配凉鞋,学校里最早的一批合照全是这个打扮,阴天晴天都这样,上面绣个校徽就算新款,今儿孩子讲究个性,我要是穿成这样,估计都得被喊土可那时觉得特别神气。
这队伍从操场头排到尾,男孩女孩红黄蓝绿一堆,衣服最显朴素,领巾夹在脖子,军训、升旗啥都一样板着脸,有时候队伍一散,能捡回几把口琴几串铁环,老师叮咛一句别扔拉线,看着现在孩子排队玩手机,那会的规矩味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这车儿两兄妹一坐就是一上午,木架子外头漆都掉了,还是能骑能推,爸妈忙活的时候就把他们放里头自己闹,推车咕噜噜在广场上跑来跑去,撞到大人腰时总被批评一句,爷爷笑着说,孩子们乐呵才叫热闹,现在想凑齐这样的场景也难咯。
一家大人小孩围着门口,桌椅随手搬到外头,就是最好的课堂,爷爷戴着老花镜,指着本子一笔一划带着孙子写字,旁边几个小伙伴等着轮流用一支铅笔,太阳下去才舍得收拾回屋,这样的慢日子,现在谁都抢不到了,全都锁在记忆的老抽屉里头。
回头看这些老照片,每一张都是回不去的童年密码,哪怕只抓住了一点碎片,也够一个人慢慢回味半生,你还能喊出里头哪样事、哪句唠叨、哪股汗湿的旧气味,不妨留一笔,带着回忆再往前走,我们下回还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