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61年天津常氏相声艺术家！
六十来年前的老照片一翻出来,脑袋里那点干巴的年代味一下全都冒出来了,咱天津人家的相声世家,三代同框的合影,真算得上是说学逗唱的活教材,你看桌角老照片,感觉屋里都跟着热闹一遭,家里那时候哪儿比得上现在拍视频,一张照片能留住的,都是聚了心气的时光,看会儿就笑,越看越带劲,咱给你细细说说照片里的讲究。
老照片里边站着的几个,就是传说中的相声大户常家,爷爷、爹、叔叔,加儿子、孙子齐刷刷排开,只有那一口天津话和张张笑脸,咱一瞅心里就暖咯,这张照片拍得挺讲究,灰色幕布,黑呢中山装、军装翻领、青少年号子的灰绿夹衣,袖口暗带光圈,胸前鼓鼓囊囊的笔袋也有,那会儿合影都得站得板正,脸上一桩桩故事给人看个明白,不是谁家都能凑齐这样三个辈分的,常家人的腕气和底气都罩在这一张里。
记得小时候姥爷就爱念叨,说常家那几代人,相声就是饭碗,是老本行没得选的路,舞台上能逗乐,台下个顶个真拿相声当家风来传,他还指着照片边说,有的人是有艺无家,可常家是把艺当家传的正经世家,那气派谁都学不来。
图里穿黑色中山装那仨,一水的硬挺料子,扣子一颗不落,哪怕是在台下合影,立领板肩,胸口插笔,腰身显得倍儿精干,镜头一照,全家像排演队形一样,那样仪式感,现在难碰见,两边还有军服翻领,肩章亮着,一看就是那种解放后带点公务气的劲头,军人出身的在相声圈子里,算招牌俏,咱小时候还拿爸爸旧衣服学过这一身,没感觉出神采,照片里这几位站在一起就是正气凛然,家里兄弟几个也会争着模仿台上的样子,偶尔比比谁穿得像年长的那个。
那时候哪有成衣店,照片里的衣裳大多是亲手比量裁出来的,袖口收得贴,裤脚线压得直,爷爷曾经对我说,穿得板正,走路做活都顺溜,出去演出见人也有面子。
照片下排那两个小的,一身青色斜纹布,圆脸、扁鼻子带着点稚气,嘴角一笑还带着点奶声奶气,你要问现在的孩子认不认得这种打扮,多半觉得老气横秋,哪明白这时候的“闺秀相”,在常家是从小浸在那一套礼仪里的,听说那会儿家里训孩子板板正正,四代从艺都把端碗坐姿学得分外认真,相声没轮到小辈出场,后生先得会规矩。
姥姥有次看见老照片就乐,指着说,你看谁家小孩能站在大师身边,头一回就模样周正,常家小子下台要轮着打水扫地,谁让嘴利索了还得做事麻利呢。
这合影古时候叫团坐一堂,照片里几代人肩碰着肩,各自神情不一样,有的稳、有的谦,有的直接冲镜头带点憨气,这样的场合也是熟人之间才有的自在,那年代舞台后台都是老伙计排练热气腾腾,拍照也是演出的延续,我爸说,常家这些照片挂出来,不同阶段的照片能把一整部相声史接起来,后来人隔着玻璃看,脑子里能想象那年那月,演完戏,一大家子团团圆圆在照相馆门口踩着影子站队的画儿。
现在想想,咱手机拍了一堆合影,哪张还有这样的踏实劲,照片里没有滤镜,但有那股子世家老范儿,厚重得很。
其实照片上看着一团和气,说话一乐,台下功夫最见真章,常家几位老前辈,都是吃下千场冷板凳,背后练过多少口条绕口令、抿着牙寸步不让,后来我们这些小辈站在练摊场边看,才晓得一代一代往下传,笑声里是下苦功换的,照片上的笑容背后都是台下真功夫,那时候相声还不是电视上那种轻巧玩意,是扎根在泥土地头、茶馆酒楼的活法,谁家都有自己的打磨门道,光看这一身旧衣服和笑脸,其实每个动作都有讲究,爷爷常说,“相声这活,玩笑里见分晓,台上得稳得快,台下得磨得住”。
过去像常家这样四世同堂的“职业相声世家”,放在现在已经少见了,这几年小剧场和新媒体一多,徒弟和师傅坐一桌聊天成了常有,可多少辈子能站在一起,穿着那样讲究,镜头前后都是规矩的,真没几个了,爸每次看到照片就叹,说现在台下娃娃说走就走,要组织一次大家合照麻烦得很,以前一合影是一场演出的落幕,现在合影成了随手一拍,那种仪式感是照片洗出来的,不是手机滑出来的。
老照片其实就是一把钥匙,图上一排老中青齐亮相,咱们这一代人翻出来再看,能一下子拧开脑子里那点老城里的童音,熟悉的衣领、袖子、发型、笑纹,都是家里旧时光的倒影,有的人只认得几张脸,有的人能说出背后的台词和家风,你要是真喜欢老照片,建议翻翻家里箱底,说不定还有你想不到的时光被相片留住了,这种家风、气场、老练的面相,怎么都比视频短视频更有分量。
照片翻到这儿,差不多吧,谁还记得这照片里的规矩,哪一副笑脸像自己年轻的时候,说出来咱一块絮叨,那就是一段段抻得老长的家门口评书了,喜欢看这种故事,点个关注,下回给你翻更多天津老世家的照片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