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锦市老照片,日本摄影师镜头下的真实景象
老照片,总有一种力气,把人带回去,不是说哪一帧特别精致,而是那扑面来的生活气息,像一股老房檐下的土味,走过这么多年,翻开还能闻出来,富锦市在历史里就这样静静躺着,松花江畔,风吹水流,1933年那位日本摄影师的镜头,无声地记录下这一城的模样,今天咱就顺着这些照片走一圈,看看那时的富锦,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日子。
图中这些船舶扎着岸,宽宽的石坝顺着水线晃下去,好几拨人从上头走下来,肩扛着或背着,大人孩子都有,码头边那几艘拖轮、木船,头顶黑烟蜿蜒着远去,整个场景活脱脱就是一幅松花江的水上景,那时候一到运木材、运粮食的忙季,江水一沸腾,船舱盖掀开吆喝一片。爷爷以前跟我说,这里人都靠江吃饭,“大船装小船载,都是靠双手”,水边站一会风都夹着点木屑味,现在码头车水马龙,热闹还是热闹,可那股水汽味,早淡了。
这一排房子铺开去,屋顶有新有旧,主街笔直拉过去,看着干净又空旷,电线杆子、砖木围墙,刚好能看出富锦最初的城市架子,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简单直接,房子大多是灰瓦和木头墙,小孩子打着赤脚奔来跑去。那时候街头走一趟一眼能望到头,遇上邻居叫声＂张叔＂就搭个话,骑着单车的是头一批赶潮流的主儿,现在富锦楼又高,车又多,这么大的空间感,反倒见得少了。
这个圆圆的砖砌碉堡就建在城门边,墙头厚、窗口窄,边上还有人影,冷着个脸守着,门口一条土路拉出去,车轱辘带起一摊湿泥,进门出门的都是赶集赶活的邻里,那座碉堡是日本人修的防御工事,当年日军占了东北后,处处都加固着,“守得是他们的安稳,老百姓的心却悬着”,爷爷说他小时候路过都不敢多看,这种紧张,照片里看不到,可从门里缩着脖子那个身影能体会出来,以前守这里是为了防枪防乱,现在只剩下坍塌和荒草。
照片里这两根粗木搭起来的门洞,横平竖直,不讲究美观,算是当年的临时街口,两边站着大人小孩,门后泥路通着深巷,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细气,地上全是去年焊的瓦片和雨后的青苔。门洞常年斜斜靠着一块木板挡风挡雪,老一辈说,那个年代家门口**“有道破门,看着简单其实最防贼”**,大雪天还得用木杵顶住,不然风剐进来屋里就透。现在的门,高了滑了,门锁也复杂,可等着进门的人越来越少。
这一座庙正赶着严肃,青砖红墙,屋檐雕花绕着一圈,牌匾上写着**“威灵显赫”**,中间高高挂着,暗沉的木质大门,前面几级台阶踩得发亮。听老人说,这庙以前是周围农户最信的地方,逢初一十五、家中遇上事了,来这里磕几个头求个安稳,庙会时,唱戏的、烧香的、摆摊的全挤在院子转,小时候跟着妈妈来过一次,记得当时庙门口全是沙土,脚一踩咯吱咯吱响。现在城区扩展,那些庙宇有的修新了,还留着这点老气儿的地方,那是真稀罕。
镜头里的这两道高墙,挤出一条小巷,巷子灰不溜秋的,地上有沟,旁边栅栏里吊着破抹布和扫帚,屋门口晒着盆泥和柴禾,几个妇人刚好进来,后面偷偷跟着俩孩子。以前小巷子就是邻里串门和孩子们捉迷藏的天地,晚饭后一人搬个小凳出来纳凉,有时还能蹭到点谁家锅里的咸鱼味。现在富锦新楼盘拔地而起,人挤人地忙着上班下班,这种小巷子的静和熟,已经成了回忆。
图中那一堆堆的圆木码得齐齐整整,前头两匹马勒着缰绳,一个汉子抡着鞭子走在侧边,帽子压得低低的,后头木头轱辘碾得道上一片深印。富锦这地方靠林子,原来好多木材都是这样一捆捆靠马车运出来的,爷爷说,“那时候冬天冻土结冰好拉,夏天就全靠人推马拽”,木材是财,拉的多赚的多,现在满城跑的全是大卡车,牛马车只剩老照片里一段劲道。
这个结实汉子,两手抓着挺胖的大鲤鱼,鱼鳞反着光,下头大竹筐里还卧着一条,脸上的褶子全拧在一块,背后站着一小孩直盯着鱼看。松花江的鱼肥大,家家户户过年都盼着能买上这么一条,炖锅里冒油,满院飘香。小时候赶集,最爱蹲在卖鱼摊前看人宰杀,那一刀下去,鱼跳得水响,现在商场里冰柜里的鱼不跳不闹,论味道,还是那时江里的活鱼香。
屋檐下晾着簸箕、农具,门口半拉着柴火堆,旁边坐着个光膀小孩冻得直哆嗦,旁边老人还在收拾草绳,屋前踩得坑洼不平,这就是富锦普通百姓的家,墙上斑驳着岁月的痕迹,那时候一家人全凭双手,天一凉炕头上早早点起火,早就习惯谁家孩子衣服薄,谁家院子整齐,都是心里门清的小事。现在房屋换了砖楼,地暖连着自来水,院里的热闹反倒没了,全搬屋里去了,老房子渐渐只剩个影。
宽宽的江面上,两艘船逆流缓慢地走着,浓烟在后头拉条长龙,江面静着,只有波纹和汽笛偶尔穿出来。老一辈都明白,松花江是富锦的命脉,船来船往,货运、摆渡、捕鱼,全靠这水路串起城和村,现在公路铁道四通八达,江上的船却越来越少,看着空旷的江心,倒觉得往昔的忙碌更让人踏实。
这些老照片都是时间夹缝里留下的碎片,拿出来不是为了叹旧,是要告诉人,“每座小城,每条老街,每一个普通人的背影,都有他们自己的故事”,哪怕只是照片角落一个孩童的眼神,也藏着那个年代的生活味道,富锦现在变化大了,你还记得小时候的老城模样吗,欢迎评论里说说你的故事,下回再带你们翻一翻别的箱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