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美摄影师镜头下广州人像,多位大员出镜
广州的老照片总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卷在抽屉里的发黄信纸,拿出来时岁月扑面而来,这组由米勒拍的晚清影像,细细一看里头人家模样、衣服闪烁着那个时代才有的讲究,许多细节放现在早已越来越陌生,有些画面你随手一翻觉得稀松,却藏着过去人日子的火气,有的身份一眼看出来了,有的还是得刨根问底才知底细,老照片嘛,就是拿来让人琢磨和对照的,看完你身边人可能还会冒出一句——“哎,你说那时候真讲究”。
图中这位穿着宽松长袍的大姐,就叫端庄的广州妇人,手里捏着团花,脸上一副稳稳当当的神色,衣服料子厚实微微泛光,估摸着也是绸缎,袖口那一圈卷得利落,桌上放着厚书,有点小讲究,这副神态像极了当年巷子口坐着聊天的长辈,静静地不说话也有股气场,耳朵上金环不大不小,牌面只露一半,出镜的时候表情板着,估计有些紧张,但手里的那朵花呀,又带点女儿家的心思。
这几位围坐树下,篮子搁身旁,手头没停过,这些妇女就是那个年代广州街里的劳动人家,穿的是随身粗布衣裳,头发梳得紧扎整齐不带一丝马虎,地上一排鞋子都光脚,边上还有小娃娃,三个人低头做活计,麻绳竹篮都摞得满当,忙着剥菜叶捡什么杂活,小时候见过类似场景,邻里一起围在门口,有说有笑,干活得空了再聊聊家长里短,那时候一双手就能撑半个家。
照片里的这位大员,戴着帽子,身上披着厚重官服,这就是两广总督,礼服上的补丁花纹、珠串绕脖,腰间束带,袖口宽松,桌子旁还放着摆件,架势足得很,这种打扮整开也就只有大事、官场用得上,帽檐微微翘着,神情有点淡,不怒自威,估计拍时还特意端坐好半天,那年代能穿着这身衣服往街上一站,出门人都得瞧上许久。
这兄弟戴着圆框眼镜,看着瘦弱,身上衣服却不含糊,蟒袍穿得规整,这袍子不是谁都能有的,布料带着暗纹,袖头滑得很,腰上系条宽带,帽子沿着脑门压得牢不牢就不清楚了,小时候还真没见过官员配眼镜这一说,眼神仔细一看带点清冷书卷气息,妈妈还打趣,这种人八成平日里爱写写画画,遇事多思量几步。
站在正中穿着蟒袍的就是刚才那位戴眼镜的官员,这次带了俩朋友一块合照,三个人手里团着纸扇,脸上半点笑意也无,照片摆拍味浓,衣服叠着亮纹路,显得人也格外精神,这拍照仪式感可大着呢,左边那位胖一些,右边干瘦点,有种老广州人讲究搭配的意思,仔细端详,有时真想问一句他们拍完照会不会也互说一句：“哥几个站得真齐”。
这对夫妻坐得正派,桌上点心、后头屏风都拿出来配景,男人穿着补服,胸口恰恰是孔雀花纹,三品文官专属了,女人头上满是簪花串珠,衣服下摆打得整整齐齐,一左一右间都是讲究,两人神态都比较淡,见过老人提起,这衣服是真的压得住场面,坐在那儿就透着殷实和门风,旁边的摆件和茶盏也是那时人家的招牌配置。
全家福拍得像规整排队似的,一家六口分坐两边,大的小的都穿得利落,椅子上左一个右一个,隔着桌子正好一溜,屋里盆栽和卷轴都端出来了,夫妻俩面前摆着大碗小盏,孩子衣服颜色分明,女孩发髻卷好,男孩还剃着半寸头,总觉得这样的合影要忙活上一阵,小孩子坐不住要瞪着、板着神情,有活力也拘谨,妈妈说小时候拍照都怕走神,得连哄带吓才行,现在可没人这么一室静悄悄合照了。
这张夫妻像更是细看有门道,官服比拼不光是纹样,女方首饰也是一大看头,簪花环环相扣,外衣层层叠叠,男的帽子戴高,脖子里头一圈串珠,桌子上摆的小罐儿够俩人比手指长了,俩人并肩坐着,像极了“家业兴旺”的样板动作,母亲看到还会说,这样的照片正好挂在堂屋,谁进门都得多盯一眼。
照片里的这家人,换下了那身花纹底的官服,穿得显得朴素,桌子中间还放了点小物件,大人跟孩子围坐一圈,脚底下席子遮住了一半,家里没什么多余装饰,倒是感觉安静温和,父亲在边上望着,母亲低头陪着娃聊天,屋里静悄悄的,像极了老人口中“家和万事兴”的那句老话。
这最后一张站着的就是穿着朝服的大员模样,披肩点缀着斜纹水袖,胸前又是宽大补子,一串珠子搭在脖子里头,右手还攥着小东西似的,旁边木柜上摆着花瓶茶盏,强撑着坐直不动弹的站姿,镜头前难免拘谨,照相那会儿本就是新鲜事,气场还是挺足,爷爷以前直夸,穿成这样的人,路上遇见都得自动让开,谁家墙上要是挂着一张,邻里婶子得说一句：这家人,有排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