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康奈尔大学珍藏圆明园老照片：风光优美

圆明园的事,光听故事都能脑子里转上半天,说起它曾经的模样,有人觉得遥远,有人眼里泛酸,有些景物翻了百年泥土,还能在旧照片里跟人打个照面,这组老照片,康奈尔大学收藏的,照片纸上全是年头的味道,风光里带着宫墙倒影,也带着时光不紧不慢地往下落,今天就一块瞧瞧,哪一张让你心里咯噔一下。

图里这座亭子,叫重檐攒尖四方亭,墨色檐角一圈圈翻着,跟宣纸上一笔勾出的瓦没两样,亭顶上那只宝葫芦静静坐着,底下是石头台基,高一截,台面边上已经塌了个大角,地方空旷,亭身周围杂草比人高,风一吹能听见“哗啦哗啦”地响。仔细看檐下雕花没掉光,木头边上汗渍和烟火气,真不是摆着好看的,走累了往里一坐,能遮阳能挡雨,小时候家里老人说,老圆明园剩下来的亭子不多,沾了点福气在这块地皮上挣扎下来了。

这第二处,是七开间卷棚式大殿,大殿宽宽大大,瓦顶低声卧着,前头本有个不小的池塘,现在一滴水都没了,里头长的全是半人高的野草,透着一股湿冷气,墙上石雕隔着岁月还能瞧见花纹,地面上清清楚楚的台阶,一步一步都是皇家的体面,奶奶有一年陪我逛园子,说过,“那时候殿前大水,鸭子都能游几圈,现在想想真快。”

这张照片往右边一推,楼阁、游廊连成线,屋顶一溜微微翘,影子拉得老长,门窗还吊着框,雕花没掉,主体没垮,能感出来以前不只是风光,“每天清早,工匠就得沿着游廊走一遍”,爷爷总说,这种地方住着,天冷不觉得僵,院里的水缸都结得慢,皇家园林讲个规矩,哪怕是落草的砖,踩上去也别有脚感,现在这些老物件儿多半是给树和风作伴。

这个圆圆的拱桥叫石拱桥,桥面上覆着一层木结构的游廊,半规弧度恰好如半月,桥下水早干透了,底下地上全是荒草,桥本身还挺精神,栏杆上缺口不大,看得出原先是不是也有孩子追跑打闹绕着桥推小船的热闹,画面安静,仔细了还能想象,水光天色一块儿倒进来,奶奶那会说过一句,“没水的桥,好像少了份生气”现在读来还是有点道理。

图上这刻刀下的楼亭就是圆明园中的宫殿,画得精细,梁柱全带花纹,双层屋顶像叠起来的波浪,一旁树木抱得紧紧的,最底下站着两个穿袍子的老先生,衣角随风动,一时安静又稳当,画师下笔讲究,没真看过原物,这画稿也算是留下一份影子,“乾隆那会的讲排场全在这些细节里”,有点古早电影的意思。

说到联军进了园子,当年场面混乱不堪,这幅画叫英法联军占领圆明园,台阶上一片人,大部分洋人西装礼帽,小部分拉着兵器,远看就是一团糊,宫殿的高墙大窗站满了人,里头外头都比着谁更有气势,师傅那时教课扔下一句,“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倒霉的是屋里的东西”,图上这场景,老宫里的人谁也忘不了。

这幅法军营地,墩台前后都是人影,洋兵窝在墙角晒太阳,马队刚卸鞍子,地上还扔着一堆稻草包,看着就能闻见烟火混着生铁的味道,那年代东西不全归自己,胜景也成了别人的营地,前院子后大殿一通乱,图画上要是再细画几只流浪狗,这废墟的意味就更足了。

最后一张,是圆明园花园的素描,水面一圈圈荡开,桥板与园墙错落有致,亭子临水悬着,台阶边正有几个穿长衫的在聊,岸上柳树刚冒芽,一群孩子在水边追鸭子,热闹归热闹,画上留了点空白,那叫“留得香远”,不全是画出来的,那时候园子里走一遭,泥土味、绿藻味全糅一块,现在顶多就是照片里看着惦记……

老照片和画稿这么一翻热闹,是不是感觉远去的风光还在,不管哪张,都藏着一段说不尽的故事,园子老了,故事新不了,风一吹,墙头残花照样落下来,你还记得几处这样的宫苑景？有啥想说的,评论栏里接着翻,现在还能回头看看,不算亏,等你下回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