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记忆:90年代的玉溪难忘吗?12张老照片,一秒回到当年!
人常说一张照片能定住时光,可那些老照片翻出来,不仅仅是定住了,更像一只钥匙,拧开抽屉那股街头的烟火气,记忆就跟着往外冒,九十年代的玉溪,院子里、胡同口,全是热气腾腾的日子,今天顺着这一打旧照看看,哪一帧让你恍惚回到自家门口了。
图片里的热闹地儿是玉溪老市场,棚顶低矮,一眼望去全是摊主的吆喝声和小贩的笑脸,青石路上总要踩湿点水,左边的鸡鸭活蹦乱跳,右边的蔬菜堆得冒绿气,小时候跟着妈妈拎着篮子左挑右拣,那时觉得什么果蔬都新鲜,掏钱的时候都讲讲价,遇见熟人聊上两句天,转身回家锅里就开火。
这个粮店的大柜台,是不少人记忆里饱饭的保障,木头柜子、搪瓷大盆,手里夹着粮票,地上堆着麻袋高低错落,爷爷说那会儿每次去都得打一勺米称一称,白天队里排的长龙拉得老长,柜台里大姐边盛粮边抬头问,“你家吃快些啊”,粮食散发一股清香,一点米粒都不敢洒出来。
三合院老门口,门槛磨得发亮,墙外贴着红纸福字,院子里祖孙三代围着桌子一圈,外头的槐树枝子伸进来了,午饭麻将声、磕瓜子皮,天热时候大人端个竹椅坐门槛,大半的下午就糊弄过去了,小孩在树荫底下打弹珠,土墙裂的纹路都认得出来,邻居来串门只打一声招呼就推门进屋。
玉溪那个小书摊,老一辈记得清清楚楚,木架子搭的书摊,按天收报纸杂志,左边一溜狗皮膏药,右边旧书撕页泛黄,哥哥放学就往这里凑,拿着两毛五想换本武侠,一页翻过一页,摊主不急不慢递过来,小孩笑着跑出去,今儿借的没看完明儿还得来。
老照片里的工厂车间,烟草车间人挤人,戴着白帽子的叔叔阿姨排成一溜,左手磕烟丝,右手拿夹子,前头传送带停不停,有人用纸袋装,有人用脚踩着节奏,妈妈说那时候每年到旺季全厂人手都紧张,家里有个工人那可是有面子的,有事还真靠得住。
这个摊子就是童年的乐园,图中摊主背后挤满小孩,各家拿着自家的小本,排队等着翻新画,摊上最抢手的就是那几本连环画,有的孩子兜里揣着糖稀,还舍不得吃,咬一口翻一页,馋哭别人了,冬天天亮晚,小人书摊却越挤越热闹,等大人来叫才肯回家。
车站门口总是乱哄哄,九十年代的玉溪,绿色老公交刚进站,一群人涌过去,司机师傅一边吆喝一边收票,后头人还没下完,前头已经上来了,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矜持,全靠挤,赶上学校放学,书包撞到谁都没人计较,妈妈说坐公交要早起,不然就站一路。
理发店门口贴着“热剪”“冷烫”,木架椅子一溜摆到街边,师傅手里一把推子咯吱咯吱作响,小孩子一上凳子就怯场,爸妈按着肩喊“别乱动”,师傅偶尔还会打趣,“剃完发倒霉事都没了”,天热时候汗顺着脖子淌下,外头排队喝着凉茶眼睛不闲着。
澡堂里雾气腾腾,不分年纪只论邻里,木桶靠边堆,墙上贴着价格表,冷水最便宜,谁家要是请客,饭后都得拉着洗澡,孩子一头扎进水里,搓澡巾一顿猛搓,后背发麻腿肚发热,澡堂外头是挂满毛巾的晾衣绳,爸爸说冬天洗澡是讲究,冻得手哆嗦还得排队抢水。
夜市灯光下,小吃摊一溜烟冒味儿,炸洋芋、烤豆腐,桌边站满老人孩子,有人守摊有人吆喝,烟火跟汗水混在一起,晚风里拎着花生糖,和同桌拉家常,夜市就是那个年代最热闹的舞台,天一黑小吃摊就闹腾起来,现在想吃得预约排队,那时候每天都有得吃。
照相馆的底色全是蓝的,凳子坐定了,镜头前都要板着脸忍住笑,一进门就闻到药水味,师傅让身子别动,按快门前还要理理头发,出来的时候都要问“啥时候能拿”,大事小事要去照个相,毕业结婚留影都靠它,彩照一张张装进相册,专门留着逢年过节翻。
这条老街,窄窄的青石路,街沿下水流哗啦响,左右两边是木门铺面,中午时候门口晒着花生玉米,小摊挑子一头挨一头,有卖锅铲的有卖线头的,有时候听见外头小贩吆喝,“钉鞋补锅咯”,爷爷拍着大腿说:那时候淘的家伙货,靠的是你识货不识货了。
人说时光最是无声,一张张老照片能让人绕回九十年代的玉溪街头,熟悉的巷口、灶台、街市,哪一处角落是你家门前,哪一双手是你亲人的影子,愿意就说说你认出几张,用过什么家伙,哪条街上丢过书包哪家店里哭过鼻子,评论里写一笔,下回再翻箱底,我们接着唠。
-- END OF TAPE --
感谢阅读,欢迎点赞、收藏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