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老照片:12种当时先进的老物件,你能全叫出名字吗?
有些东西,摆在屋角一晃几十年,不仔细看就和老墙一体了,手指摸过去一层厚旧,一会儿灰掉下来,这些物件可不是随便放着的摆设,每一件都和小时候烟火气连起来,鸡叫狗叫孩子跑,哪怕只剩照片,味道一下子全都回来了,今天咱就跟着老照片,一样样看看这些当年农村最先进的老物件,看你到底能叫出几个名字。
这一套老桌椅,大家伙小时候家里多多少少见过,方方正正一张桌,两把高背椅,木头摸着冰凉又重实,靠背上雕点花儿或刻俩字,桌子抽屉嘎吱一声,里头塞着家里过年的压岁钱、鸡毛掸子、半根粉笔头,早上大人围着吃饭,中午孩子趴着写作业,爸爸咂咂嘴:“别拿钉子敲桌面,敲坏了你妈骂人。”这一桌一椅过去就是排场,现在只在老电影和村里祠堂见着了。
这个老物件叫弯头手电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铁皮外壳摸着有点凉,表面坑坑洼洼不少,爷爷总说这是“当年备战专用”,用的时候胳膊一伸,光斜着往地上一照,一边走夜路一边留意脚下石头树根,那时候晚上一片漆黑,这种弯头手电能让大伙安心不少,记得小时候躲猫猫玩,一关灯都争着抢这个家伙用,现在手电满大街都是,谁还记得这老物件的讲究。
这个铁皮壶,家里人叫它水汆子,烧水专用,灶火哔哩哔哩响,这玩意放上面,几分钟水就开,往炕上一搁,热气呼啦一下子就起来,来客人泡茶或给孩子冲奶粉全靠它顶着,那时候水电不通,所有的热水都得自己这么生生烧出来,家里来人问“水汆子哪儿去了”,保准是一场小风波,现在家家奔着热水壶去了,这种铁皮的渐渐地看都不看了。
这个长着四条腿像“凳子”的,木匠师傅都叫它木马,一块老榆木横在上头,手艺人坐在上面贴着木头刨平抹角,有时还直接顶大树桩剥皮,这东西岁月一久,边缘会被裤子磨得发亮,小时候跟着爸爸进作坊,看他用木马一点不怕累,眼里全是专注劲,现在家里修修补补全靠电锯,木马留在老宅角落里只剩回忆了。
图中这台大木箱子一样的就是扇风车,又叫扇柜,秋天打完稻谷,谷子壳和糠全靠它分干净,一个人手摇风轮,谷物进出口通风全靠里头的扇叶带动风,把瘪壳子吹得呼啦啦响,小时候在场院帮着摇,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还不敢撒手,妈妈在旁边笑着喊“一会就好,咱家今年谷粒多!”现在粮食场全上机器,扇柜都进了博物馆。
图中的交叉木棍,大伙不太熟悉吧,这种叫木马,木匠分木头、去树皮用的,两根圆滚滚老榆木,摆好以后,粗枝大树搭上面压得牢,斧头刨刀都方便下手,夏天院里晒着木头皮,爸爸提着大马斧吆喝“帮我扶一把”,那会家里真是全靠手艺活撑着过。
说到织布机,家里有过的都念叨,木头架子横七竖八,全靠绳子拉着撑着,那会是家家顶梁柱,母亲穿着围裙坐在机子旁,梭子在胳膊下甩来甩去,布一寸寸落下来,织条裤子给孩子还是做件布单全靠它,布机嘎吱响个不停,屋里总归是暖热有味,现在买布随便挑,织布机像老照片一样只剩影子。
这架金属和木头掺杂的东西,是纺线车,一圈八卦造型,小时候家里奶奶喜欢把旧棉花弹成线团,全靠这车轮吱呀一圈圈转,周围的空气里都是棉花和肥皂味,姐姐在边上帮着牵线,偶尔手一抖,线头飞起来笑成一团,现在纺线厂遍地,再没人摆这架车在院当宝。
木桩子上搭得七歪八扭这是榨油坊的木榨机,家里种点芝麻菜籽,到了冬天都攒着要榨油,整个村子凑一起按份分油,大臂一样粗的杠杆压出浑厚的油香,爷爷总是盯着看得紧,说“别浪费,咱这油来之不易”,锅里冒着热气捞油饼给孩子当零嘴,现在家家买油走超市,木榨只剩在村口牌坊边做展览的了。
这一转一摇的大铁家伙,叫立井水车,从井里打水的利器,铁链挂着大水桶,一头驴子套上木杆转圈圈,水哗哗往外涌,妈妈小时候拉水,边磨边唱小调,全村谁家水不够都得来打声招呼问一下,这种铁制的水车省下多少人力,后来有电泵,谁还用得上它。
这一盏高高的铁皮汽灯,小时候家里停电就靠它顶着,亮度大得能照亮睡炕头半边屋,大人充气加油,火苗窜起来还带点味,爸妈说这种灯“用得省心,就是味冲”,唱戏台下点三盏,孩子在灯影下闹着不肯回家,现在家里应急全靠充电灯,汽灯也跟着成了古董。
看着像木凳的东西,其实是栽秧时候用的秧马,水田插秧,人一屁股坐上去,手里拿着秧苗,脚拉着木板一滑一滑,省力又利索,爷爷总说“那时候栽秧靠的是秧马,泥里泡一天,回来一身汗那才叫能干”,人多热闹,田里全是笑声,现在都用插秧机,木秧马也只能留在记忆里了。
哪件老物件一下让你认了出来,脑子里蹦出小时候的谁,哪一句话、哪一个动作或者是哪一股老旧的气味,欢迎评论里一人留一句,喜欢这样的内容点个关注,咱们下回再掀箱倒柜,把更多的老物件翻出来给大伙瞅一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