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老照片:怀念六七十年代农村老物件18种,有的已消失,有些70后都不懂
有些东西静静地摆在角落里,有时候一低头瞄上一眼,心里像是突然被人敲了一棍儿,旧日子的气息扑面而来,老物件不是单纯的摆设,它们就像一把钥匙,能拧开过去那些忙碌但实在的生活,每一件都透着土味子和烟火气,那阵子的人手上有老茧,嘴角有笑,今天咱就拉开箱底,翻出十八样老家伙,不知道你还记得几个,见过几样。
图中这个长长的木头工具叫掠叉,老一辈人打场必备,叉身细竹杆排成一溜,靠木头梁子挤得紧紧的,拿手一抬,上身送力,叉齿就扎进稻麦堆里,连着柴草和麦秸一同掀开,小时候学大人抡过一次,叉头一甩,扎进场上稻壳里,差点崴了腰,我奶奶一边笑一边说“劲儿小了吧,这家伙用巧劲不怕沉”。
这个木头十字架模样的叫推拨,稻谷打完场后出场,宽宽一字铺开,木头压舌头一般,把晒场上的粮食一推一拨,场面干脆利落,轻手推过去,稻谷走得整齐,现在机械化早把这活替了,那时候推拨收粮,推着推着邻居还凑过来帮个把手,伙力大场也亮堂。
这个圆兜兜的竹编篮,土里土气的,正名叫粪箕子,小时候跟着大人去田埂边,遇上牛粪羊粪都得顺手兜上,村里人不嫌脏,篮子装满一股实在劲往家提,春天庄稼要下底肥,地头就靠这些积攒的“宝货”,现在小孩一看嫌弃,过去谁家地里不闹“金粪银粪”,都是盼着粮食收成好。
屋里这两个大圆圈,外表看着笨,其实内行都叫茓子,用来囤粮续粮的老物件,柳条或芦苇一圈圈扎稳了,堆在屋角靠墙,透风不积潮,粮食倒里头能保存大半年,大人用手抹着边沿一圈圈摸,“这茓子,结实得很,有时候能放下半垛麦”。
图中浅篮子长得精致,咱家那会都是用来装鞋底针线的,女人们围着小凳头坐稳,篮底里一堆破抹布、鞋垫、绒线头,天一冷开始做新布鞋,篮子一提谁都知道,今天该穿针引线了,这种柳条编的鞋篮,别看不起眼,一个能用十年八年。
少时淘气,这三角形的老物件叫夹子,其实是挑稻子的家伙,竹条弯弯一剪连,几个人挑起稻谷头,肩膀晃一晃步子有节奏,光看热闹不知道门道,爷爷说“这夹子,不是随便一人能用稳,劲得匀,粮跑得多,关键是肩得扛得住,别小看了”。
老房门口,磨刀师傅支上这个木架,一屁股坐住,“磨剪子嘞,戗菜刀”,磨石子哧啦哧啦冒火星,孩子们站远点也要伸脖瞅一眼,剪子磨利了,家里大人都高兴,村子里谁家用钝剪子,磨刀师傅顺手帮磨俩,走村串巷,如今这声音也稀了。
这木头犁铧比牛犁窄小一圈,六十年代牲畜紧张,便有了这个手拉犁,扶起来够沉,人得腰板直直往前拉,麦地翻地靠这玩意儿,泥土透出来一股新气,老娘说“那阵拉犁的日子,是真没闲得脚底下干净过”。
墙上这块木头板带缺口,是专门做青瓦的瓦模子,家家户户顶上都靠它压出来的瓦片盖严实,下雨不怕滴水进屋,大人卷起泥条压进模里,手法麻利,摊晾时孩子们还要偷着摸一把,觉得烂泥也能变成值钱玩意儿。
像个“人”字型,立在屋角用来夹布鞋用的木架板,用法不算复杂,但新人真不一定玩明白,爷爷偶尔还拿它垫工具,顺带当椅子腿补一补,使唤得随机,反正家里有总不浪费。
图中四方盒子拼成串,这个叫合子,生产队那会老太太搓麻绳,全靠它合线,不用机器,四个盒能一次搓四根绳,合着合着,家里窗台下头就刚好拉挂一堆。
栽完苗就用这个藤耨翻田压地,木架藤条密密扎成一排,牛在前头拉,人扶着尾巴,有时候两个伙伴一块在后面踩着玩,蹦来跳去地也压平了,现在没牛,地头早换成拖拉机打转,藤耨都成玩意儿摆展柜。
窄板一字儿摆开,人一推就是拥板,推开粮食摊得匀,收起来叠得整齐,收粮时全村伙计轮流用,天热汗珠爆出来,一波人推着粮一波人聊夏天新收成。
两个粗壮桶状家伙,乡下以前用来舀水或堆粮,剥了树皮一圈圈扎紧,桶壁摸上去有点糙,没人讲究造型,图个实用就成了。
这个长杆分叉叫木叉,打场、垛草、收秸秆用得最多,乡下娃娃没事还爱拿它假装天兵天将玩打仗,叉子刮过麦草嚓嚓的响,种地上工一天下来,叉头顶上都染了庄稼叶子的黄。
又一个田地里的家伙叫推板,木杆接实板,晾晒粮食的时候扫开收拢特别顺手,大热天光膀子把板推来推去,粮堆越堆越高,收工后人也跟着大小伙一起爽一嗓子。
农家造房盖土房,全靠这个木槽坯模子,黄土和水拌匀填进模子,一压一脱,方砖一块块排成长队,家里老房子墙角还残留两块老坯,见了就想起泥巴黏住脚的那个夏天。
最后来个让人头晕的斛,有的说是蒸米饭的,有的说拿来量粮食,形状像个斗,小时候老看到姥姥手里掂着,也没敢问到底咋用,看照片今天还有几个能认得出来,或许全村就剩俩还存着,这才叫“时间给人留下的谜”。
每件老物件带着泥土味和旧年光,角落里一堆,里头装的全是老一辈的智慧和手劲,现在的生活是好了,但绕一圈回来看,心里不免闷出句,以前苦辣咸淡都自己尝,如今一转头,老物件都快成了稀罕物,见一个少一个,你还记得哪样,哪一件让你想起谁,留言聊聊,下回再挖点新宝贝,让旧时光再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