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老照片:六七十年代农村老物件,70后未必全会,都是消逝的记忆
有些物件,小时候看见觉得平平无奇,转眼几十年过去,再回头已经变成了时代的标签,有的连名字都不响亮,但是拿在手里,连灰尘都是怀念的味道,家里柜子角落、老房子里一翻,能找到一两件,怕也是打小跟着父母干活、围着灶台跑那批人才认得出的玩意,七十年代、六十年代那些物事,现在随便拿出来一件,恐怕不少七零后都只能看着发愣,下面这些老物件,你还记得几个。
图里这个有点像葫芦的木头家伙,老一辈叫捻线锤子,用硬手感的木头车出来,细看还有裂缝和旧手纹,正中一个歪歪扭扭插着的铁钉,小时候屋子角落常见,一根绳子套上杠杠旋转,手一抖就顺着把羊毛搓成线,妈妈一边拉一边蹬地说,“慢点啊别把线拉断了”,那时候衣裳袜子都是自己织的,哪像现在,超市一淘花样翻新,老手艺带着温暖慢慢溜走了。
说到这个像水桶又没那么实用的东西,老家人都叫租斗,全木头扎成,外头一圈铁箍勒得死死的,小时候亲戚家还留着,专门用来量米,日子拮据时,米都是细细数着装,有什么虫子也得收拾干净,我奶奶说早些年米买回来先得用租斗装一遍,谁家粮食多还得炫耀一阵,后来电饭锅普及,粮柜一关,租斗就成了屋檐下的摆设了。
这只看着不起眼的小木件,原来是木匠师傅离不开的芘子,当年干活拉线全靠它,比现在的卷尺可不好使,木槽一根根插得齐齐整整,工地上一抹汗,师傅随手一划,小孩子就是站在旁边看着出神,听老人讲,现在的年轻木匠,有几个还知道用芘子拉线划记了,手艺人逐渐进车间,这种小道具真成了绝迹的门道。
见过这个东西的,应该都是农村出来的,草耙宽大轻巧,一大片木架子,横竖绑着大捆铁丝,扛在肩头往田地里拖,一路稻杆秸秆都带起来,那时候冬天烧锅做饭,柴火不够就靠它,谁家小孩不听话,“去地里捡点草,快点!”,一到傍晚炊烟起,草耙放在墙角,手和脸上都是地里的香味,现在灶台煤气声一响,全村的草耙也悄没声了。
再看这个,样子有点像一把放大版饭叉,村里人管它叫耙,铁齿密得像鸡冠子,七八十年代家里编织地毯、手工打理的时候少不了它,拿起来扎进去就是一串响动,女人们围着地毯边边角角一捋一压,线头整整齐齐,奶奶还说,“这个耙压的结实,铺出来人踩上都舒服”,现在啥都机器化,谁还手工铺地毯了,老耙子更是多年未见踪影。
这东西真有点难认,木头疙瘩整一个大圆桶,铁箍加持,看着沉甸甸,老辈人习惯叫它碾,以前用牛拖着在场院里转圈,谷物全靠它碾碎,小时候看着牛绕一圈又一圈,父亲说“别太靠近,牛脾气倔”,谁家的牛慢了还得撵着赶,现在田里见不着牛,碾这种笨重家伙也连着从生活里彻底退了场。
这个木头排齿家伙,行家一眼能认出是耖,专门用在水田整理泥地的,木头一排直溜溜的尖齿,前边挂上牛绳,人在后面扶着使劲推,江南水稻田里,十有八九随处可见耖的身影,爷爷总说“一平二耖三点秧”,要不然水田不踏实,眼下都是机械耕地,老耖比老牛跑得还快没了下落。
图中滚车,乍一看就像集市上的石磨搬了家,木头架子横在地上,嵌着好几只圆石轮,牛一牵动,人站在滚车上,压着泥地走,沉稳又带点鼾声,过去就是为了把田地压得平整结实,母亲说那会儿春耕前滚一遍,忙活半天一身泥,全村人都能听见这家伙咕噜噜的动静,小孩在一旁玩泥巴,闹腾一天也不嫌累,如今这样的声音,在村里再难听到了。
最后来个轻巧又实用的,这只竹篓子编得密不透风,鱼篓屋里挂着,专门拎着下河抓鱼,一到夏天,男人们脱鞋踩水,小孩在边上踩泥,捕到鱼直接丢进篓里,鱼搅得水珠直冒,老人还嘱咐“篓子拎稳了别让鱼翻出去”,有时候弄得竹篓里都是泥,回家得慢慢洗干净,村里还有谁再上河捞鱼,竹鱼篓也渐渐落成角落里的老古董。
每一件老物件,都像时间掉队的见证人,放在手里安静不说话,翻出来就像打开抽屉一股脑跑出那些年的日子,可能只是一张破旧的照片,一个不起眼的老锤子,却把全家的烟火气都锁在里面,你家柜子底还有这些老物件么,哪件又带你想起谁,翻完这一轮,记得在评论里唠唠,再过些年,这些影子怕也真要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