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回顾&;再翻东北农村老照片,泪流满面
有些场景停在脑子里就像昨日,放一组老照片在桌上,隔着屏幕都能闻出来一股土腥泥香和热气,小时候的冬天,外面呼啦啦刮风,屋里动静不断,手上一摞豆包,脚下火炕热着,谁家要杀猪,谁家得打玉米,姨、婶、舅合计着干活,从早到晚都是热闹劲儿,今天咱就接着捡起屋角落下的那些情景,翻一遍当年的东北农村,看看你心里还能翻出多少画面,哪一瞬扎住你的泪点。
图中正忙活的阵仗叫打玉米,秋末一到,村口响起机器声,天还没亮就得排号,打场是最要命的事儿,家家户户都得轮流上,手里抱着苞米秸,脚下踩着满地的棒子皮和玉米糁儿,男人举着一把铁锹,女人拽麻袋口,孩子远远瞄着生怕淌进机器边,打出来的玉米把院子铺得金黄一片,家里老头还会说,一年到头数着这几袋粮,心里就踏实了,现在很少有哪个孩子见过这么大场面,各家自扫门前雪,粮食出来直接往小屋一囤就拉倒了。
最左边那一排打扮得五彩斑斓的,就是老家秧歌队,红的黄的彩带,木梆子一敲,一村子人都能跟着扭起来,村口土房外头,女人们套着花被面改的褂子,孩子悄悄溜着看,队里总有个爱扎花头绳的嫂子,手快扭得像旋风一样,大过年的,白雪上映着热气呼呼,小时候跟在后头跑,嘴里嚼着冻豌豆,兜里塞着炮仗皮,光看就高兴得不想回家,奶奶说那会穷,在秧歌队混个热闹,心气都能提上来,现在大城市偶咋见一回,咱心早飘回那条小胡同。

这个画面就是老院子鸡圈和鹅棚的日常阳台,鸡一字排开,窗台站得齐刷刷的,下面两只大鹅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兜圈子,墙上挂着个大铁盆子,往年洗衣服、淘米、腌咸菜都靠它,盆口磨得发亮,冬天太阳一出来鸡全跑出来晒背,鹅叨着雪地里冻白菜叶,奶奶在灶台边一晃,看一眼窗边的鸡笼,“鸡别上窗户,可别拉一地”,妈妈在屋里翻黄豆,就这么的小日子,踏实又热闹。

图中这堵糊满了老报纸的土墙,门头上挂着对联,上边还夹着一溜儿的包饺子钱和门神,大红金字被烟熏得带点油头色,每逢过年前,爸爸就带我贴新对联,门口那串小小的灯笼和纸剪花,都是母亲手快剪出来的花样儿,屋里黑漆漆的却热气冲天,进屋脱帽一看,炉子噼里啪啦响,外面北风越吹越猛,屋里照样暖着。

这个拉杆铁家伙叫机械井,压水井一杆一杆抬着,小时候冬天早上得先烧壶热水出来,井口冻得呲呲响,爸爸说井把老凉了,一压一杠能渗到骨缝里去,家家井边都围着一圈木篱笆,桶绳缠在井壁泛起白霜,水咕咚一声翻出来,那个甜,怎么煮玉米都好吃,现在自来水一拧咔咔流,搁大城市这井早没见着了。

屋里那一口杀年猪的烟火气儿,腊月二十七八总也躲不开,猪架在木板上,三五个人合伙上阵,锅底早已煮开水,烟熏得眼泪汪汪,姨父手掐着烟,一边剃毛一边吆喝小孩别凑近,这时候邻居家小孩往炕头一钻,锅里一会儿就是血肠猪头肉,分肉的时候爷爷说要先给大嫂家送一盘,左邻右舍的那股亲近劲儿,过了年这股子味儿就淡了,现在超市冻肉一买就走,家里的年味就差了点啥。

画面里的两位是纳鞋底,一针一线都扎实着呢,冬天屋里下地炕,手里刚摘完的棉条缠成圈,一晃三两小时过去,光影从窗外爬进来,母亲低头斜着口气说,“鞋底厚实点,过年走亲戚不冻脚”,那时候家里每人一双懒汉鞋,鞋底上面纳的都是用过的旧布,手指头磨起泡,活干完一双鞋穿两年才舍得换,现在的鞋四季都能挑,地摊一双也不少见,但那股家里的安心劲儿,总觉回不来了。
老照片里藏的都是那些火热又软和的童年时光,一刷一组,总有一帧让人鼻子酸,公众号里还有更多没法放下的角落,也许下次再翻,还能找见那一锅年夜饭、那一段炕头唠嗑、那一双去往田地的布鞋,照片留不住风,但总会留下一点心里的暖,评论区唠上几句,你还记得当年炕头的谁,哪一幕让你泪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