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张民国老照片：斩首示众,训蛇男子胆大

有些老照片搁那儿,头一眼瞧着好像和咱日子有点远,细看进去了,味道一下把人带回街巷胡同,和身边人你一脚我一脚挤着走,那种烟火气和风云变幻,不是书里念得出来的。民国那阵的身影,留在胶片上的,有的冷冽,有的热闹,有的真看得人心里咯噔一下,旧照带着尘土气,张张都动真情,今天翻开来看,看看你认得出几个场景,又有几桩让你半天回不过神。

图里俩人穿得体面,深蓝色长袍子一波接一波,胸口那绣花褂子一看就不是寻常家里的铺盖,这阵势,放鸣凤山金殿一站,手里一把刀一把戟,刀身比人还高,冷光一闪让人忍不住咽口唾沫。有人说大刀可是吴三桂留下的宝贝,传了好几辈,这物件不是轻易见得到,只有重大的法事才肯抬出来,站在边上的人,自己也变得庄重起来,咱小时候在庙会上见过一次,画戟的花纹都印心里了。

这个手里舞蛇的小伙子,咱看来那真叫胆大,一根竹竿一甩,蛇盘在头上胳膊上,嘴里一声高一声低,蛇顺着声音动,围着的人欢呼哈笑,小孩子踮脚尖着急往前挤,害怕又忍不住要多看一眼。那会儿街头有这些耍艺的,能吸住一堆人,动静不大,气氛却一直不散,讲究个“别怯场,招人乐”,艺人自己也觉得骄傲,今天这样的场景再有也显稀罕。

看到这身制服的巡警和被捆着的女人,照片里的味道透着冰凉,这可是老上海的街头场景,妇女和孩子绑在一块,手拎着包裹,脸上写满惊慌无措。谁家遇了这种事都是大事,那时警察抓人直接扯上街,旁人看一眼就不敢多嘴。老人说以前人怕坐牢,怕见官,有点风声就家家关窗。

这个老人怀里搂着个小不点,站在使馆花园的角落里。人一辈子,风风雨雨,到头来也就剩下孩子和草木知道心思。照片里孩子到现在大概也七老八十了,时光一晃,人都散了,花园那墙根还在。

挂在树上的人,一眼看去就说不出话,有人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有警察在旁边维持秩序,满脸无奈。围观的人不少,有的指指点点,有的低头唏嘘,那种绝望不是谁都明白,有时候活路堵住转弯,人就走到末路,老一辈讲,哪年哪月又有谁走丢了。

照片上的土包,竖着歪歪扭扭的小石块,边上是残断的墙头,天边隐隐有城楼,这便是那阵城东的坟地,旧时没人管,死活都混一块,后来房子地皮翻几倍,谁还论地里谁家祖坟,城外乱葬岗啊,现在成了黄金地段。

糖人摊子一敲,六边小锤子咚咚响,支个竹架晾满花花绿绿的糖画,锣鼓声一响孩子眼睛金亮,哪怕口袋只剩半毛钱,也得蒸气跑过来凑热闹。那个味儿,是小时候天一黑都不舍得回家的理由。

数得上老味道的,还有烟馆,这里头人一个个瘦瘦巴巴,专注的表情,嘴里的烟枪比筷子还长,有青年有老头,一熏下来能坐半晌。以前家里有人吸这种,熏得眼眶都是红的,奶奶总骂：“烟气进了就是魂飞天外”,今时今日再没人想沾。

这几位妇人身上裹着厚厚的衣服,屋檐底下一大盆火,嘴里唠着家常,外头大雪刚下完,连树枝上还挂着白霜。过去冬天没别的玩法,屋里烧锅炭火,女人凑一块刺绣、纳鞋底、聊谁家新姑爷,热闹得很。

工人们齐刷刷挥着铁镐,把河里都冻成块的冰挖出来,穿大棉鞋,衣服层层裹着,寒气透骨,汗水交着哈气一起落下。夏天到了,这些冰块就得靠它救命,那会儿没有电冰箱,能抗住天气的,都是靠力气人。

摊主一双巧手在锅边忙活,几个小姑娘扎着小辫子,围着案板两眼放光,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刚下锅,香气缭绕,谁也舍不得挪地。这种小吃摊过了早晨就收摊,到底吃不着,下课晚了就眼巴巴望着锅底。

近处桥上大包小包堆得一地,马车黄包车全都塞住,城门口站着的百姓等着进城,那时候进出是件大事,今天哪里还见得这等人多势众,谁都忙着过自己的营生,一拨人起早贪黑的劲头在照片里留着。

御道前黑压压一片身影,士兵队列工整,连帽子都是一色稳当,北洋政府弄出来的大排场,不亚于电影里头,谁家有亲戚赶上了这阵,回来说了好几年,家里小孩嚷着也要去当兵。

袁世凯穿得像条船上的艄公,其实心里没一天真是过闲日子,钓鱼喝茶只是做样子,隔三岔五就偷偷从船上盯着风向,后来还真让他又上了场面,老人总说这人心思多,光看表面是不准的。

这个小孩脚丫子踩着高凳,手上的打磨机轰轰转,脸蛋皴巴巴的,却一点不生怯,玉石灰蒙了半边身,旁边谁瞧见都说“这娃长得结实,能扛活”,以前孩子大都早熟,谁也没心思喊累。

牌坊两边“天下奇观”大字,石阶从门下一溜铺开,过路人都想着来这照个喜庆相,哪怕不是景区,就爱在门口拍个全家福,这种地儿到现在还是热门,照片里那天光正好。

码头上小孩边站边看人搬运,边上那一排竹片插在架子上,工人卸完货顺手抽一根,谁拿到就乐呵,过去这玩意儿是领薪的“签”,现在只剩照片能看到,想跟孩子解释都得绕半天。

三根竹竿撑的木架下,吊着方格铁笼,笼里赫然有人头,那种冷意不用谁说。行人见到都绕着走,真有胆大的站脚细瞧,咱小时候听奶奶讲过,打小就怕遇到路边挂着的“枭首”,总觉得夜里走路得打个寒战。

每一张照片,都是逝去年月的回音,还能看出旧时光的脊骨,有的让人咧嘴一笑,有的让人倒吸口气,不论你是哪一代人,凑凑热闹,说说心里话,旧时烟火气,总该找人说说,有哪张真让你难忘,评论里留一句,咱们下回再翻别的照片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