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张老照片,七八十年代供销社热闹景象,四代人的特殊记忆!
有些地方,站在那里不用说话,周围的气味和动静就都出来了,供销社就是这么个场子,走进去货架和柜台一水摆齐,人头攒动,响动里藏着四代人的生活门道,小时候跟着大人排队、看人算账、闻玻璃柜台里头的肥皂香,记忆全都裹在这些热闹里不容易散,今天翻出十张老照片,让人一下又钻回那个买啥都靠票、打酱油拎瓶子的年代,看看你还对得上几个。
图里的这个柜台,老老实实摆着玻璃货柜和木板台面,柜台后头的墙上挂着个伟人画像,旁边“买卖公平”四个大字写得倍儿正,小时候爸妈领着买肥皂,伸着脖子看柜台上排队的人,把手里的票攥热了还不敢乱动,售货员目不斜视,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架子上一排瓶装雪花膏、瓶口一字朝前,那个阵势现在超市都见不着,家里老人总说那年代在供销社买东西最讲究规矩,钱票一块不少,也没人敢短斤少两。
这个门楼不光有年头,还能看出“供销社”三个大字楼在顶上,石雕边和红色铁门,一下把人拉进八十年代小城镇生活圈,门口坐的人,一只手揣兜,一只手夹着烟,等着伙伴叫他进去拿货,门楣上的浮雕现在都不带做的。老爹路过这种门头,总要说一句“那时谁家有个供销社关系,亲戚都跟着沾光”。
图里一堆花花绿绿的票子,什么市斤票、肉票、布票,种类齐全,得挑对时间段才能用,拿钱不能直接结账,得先把票推过去,售货员数票数钱,谁家小孩得了张肉票就像捡着宝一样,妈妈每年掖着几张粮票过年用,现在跟小辈说起靠这些凭票买东西,孩子们眨着眼,就像听新鲜故事一样。
这个场面一瞅就是周末人多的时候,好几个柜台全都围满人,有抱娃的、有拉家带口的、还有拎着罐子的,售货员个个笑脸迎人、动作飞快,柜台后面的货架贴着标语,不少人就是冲着那里来的,奶奶说小时候难得买到点新东西,回家都要在邻里间显摆半天,那点心气比现在网购快递还足,柜台边的纸包糖点挤满了人,撕开一角全家轮着尝。
照片里这一水的布匹和被套,柜子格子全都堆满了,看什么都得小心翼翼指着要,售货员手腕上套着“袖套”,是那时候的标配,妈妈年轻时在这种柜台前排过大半宿,只求年前换套新被面,顾客掂着布角细细摸,嘴里还嘀咕着“这布软,冬天盖着贴身”,人头攒动全是实打实的打算。
图里一群售货员围着柜台,有的端瓶子,有的对单子,白色帽子一戴,精神头就上来了,酒水瓶摆成几十排,身后全是透明玻璃后墙,妈妈总说那会儿能进供销社当售货员太有面儿,铁饭碗稳得很,旁边人都巴不得托人给姑娘求个柜台上的活。
柜台上烟盒子和酒瓶堆成一座小山,后面的画布大字写着“烟酒”,几位售货员翻着帐册核对,一旁的大姐在等着过秤,父亲最得意的就是新年能拎两瓶供销社里买的酒回家,街坊见了都凑近闻味,把酒盖拧开咂摸一口,小孩在边上学大人使劲皱眉头,自己偷偷抿一口苦得吐舌头。
柜台上摞着各色日用杂货、粉笔盒、肥皂、茶缸,售货员和顾客面对面说话,手伸柜台一指东西就拿到面前,爷爷每次付钱前都要仔细算一遍账单,算盘珠子拨来拨去,边说“别给我多算了”,桌上那种算盘到现在农村家里偶尔还能看到。
一排排牡丹牌雪花膏、人参香皂、美容香皂,塑料包装上印着大明星照片,那时候买块雪花膏算是新年大事,大姑娘小媳妇全都盼着有一盒自己的,外婆说她年轻时只用过一次雪花膏,瓶底黄色有点厚,涂在脸上一股奶油味,全家共享一盒,和现在人人手里一罐可不是一个劲道。
这一柜子的酒瓶、红色包装、各种票据都堆满了货架,售货员面前是大堆玻璃瓶,背后墙上全是夸张的广告画,计划经济时代,谁家办酒席还得去这里提前预约,老街坊回忆说,那时候结婚、孩子满月、老人寿宴全靠供销社进货,买烟酒要排队,提前几天去还得托人找熟人,现在路边便利店一抓一把,早没人觉得稀罕了。
那些柜台、门头、票据、雪花膏、算盘和人头攒动的画面,说起来像老年故事,其实是四代人心里最热闹的烟火气,那个年代的供销社,藏着每一户人家的小算盘和盼头,谁都知道,后来什么便利店、大超市、小卖铺都把它挤得边边上去了,可这一串串记忆,别人抢不走,哪怕供销社只在角落里守着,咱心里头早有了自己的一柜台老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