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民国时期年轻美女,最后一张为影星胡蝶

有些照片摆在桌上没声没响,拿起来细看,却像钥匙,一下就能拧开一抽屉旧光景,里头的时髦劲儿和那股子温柔气息,隔几十年都还能闻见味道,这堆老照片里,都是民国时期的年轻女性,她们穿着不同样的衣裳,动作姿势各有讲究,有精致也有腼腆,今天就一张张翻出来,眼前这些面容,里头可是有故事的。

图中姑娘是从前典型的大家闺秀打扮,头顶插着一支精致的旗头,胸口佩着饰花,黑缎子旗袍坐出板板整整的形,整个身量摆在椅子上却不拘谨,两边摆着一圈花盆,镜头留住的除了她的坐姿,还有那股子淡定劲儿,这种穿戴,摆在今天婚店都难得找见,她手里搭着一块白帕子,不知道是刚下学回来,还是等着出门,小时候家里老人说过去有身份的姑娘照相要正经端坐,衣服得熨帖平整,不能乱动,谁家拍了这种相片,可得好好裱着。

这个发型现在孩子们怕是都没见过,额前一绺头发裁得齐齐整整,叫**“乌鸦翅”,小姑娘穿着无袖深马褂,底下素净的白衬衣,站在花盆边上直勾勾望着镜头,神情淡定,眼里还有点倔劲,这格调那会儿叫时新**,不少进过学堂的女学生,都喜欢这么留头,站姿有点傻气,却透着点认真劲儿,妈妈讲以前大家舍不得衣料,一件马褂反复穿几年,照片上看着单薄,其实都是压箱底的好布料。

这张上的女孩,穿的是绸缎镶边的旗袍罩衣,袖口宽大,底下直筒裤子,上头梳得整整齐齐,手腕缠着串珠,站在石台前还捏着个小东西,估计是香囊或者什么首饰,那时候拍照都是认真准备的,左侧那只花盆,八成是摄影师现场添的,人站定了,也不笑,就把气场给留住,这种沉得住的照片,现在弄手机随手一按,反倒拍不出来,爷爷见了常说,以前谁家姑娘拍照要是站姿随意,那可算不得规矩人家。

铁制格栅掩着半身,照片里的女孩隔着花架站着,手攥一枝小花,这种站法挺难见,头发按当时流行盘成两缕垂到面颊,边上的瓷缸、茶碗摆出来就有那股生活气,姑娘裙摆整洁,身板子利落,妈妈以前说,谁家女儿要是能进照相馆,少不得头一晚就激动得睡不着,穿衣打扮左挑右选,不比现在穿个休闲衫就出门。

这个姿势就不一样了,大坐椅上的女人,侧身微倚,手指搭着靠背,眼神里透着点调皮劲儿,穿的是当年新时尚洋味旗袍,滚边绣花,脖子处开了一朵大花,气场说起来有点像电影里的角色,这种照片一般人家是拍不出的,动作里带点随意,还带点张狂,以前都是大家闺秀出身或者戏班里的姑娘才敢这么坐,妈妈以前看见老照片,说一句,这姑娘敢显摆,定是有什么底气。

图中这个黑花旗袍姑娘,身后站着个大瓷瓶,瓷瓶差不多和人一样高,这种拍法可不多见,左手搭着瓶沿,右手背到身后,整个人骨架细长,带着点腼腆劲儿,这旗袍身上的花纹老气里带点讲究,站姿拘谨,神态安静,在那会儿,这样的大瓷瓶往往都是照相馆道具,图个富贵吉利,家里有姐妹合影还争着在瓷瓶边上站一站。

照片里那个穿着格纹外套的女人,带着笑,坐姿松弛,手插着腰,俩胳膊一撑全身松下来,这一身搭配在三十年代可是挺洋气的,皮带把腰勒得紧紧,裙子正合身,里头的高领拼格毛衣看着软糯,头发挽得很精神,整个表情透着自信,她眼神一亮一亮,隔着相片都能感觉出来热劲,这种穿搭和气质,现在翻回头看,也是不落伍,谁说那年代女人只会拘着收敛。

最后这一张,照片里的人可不是一般人,穿了件素雅的旗袍,举手投足都是戏台上的范儿,这种表情、这种坐姿,带着旧上海女星的神气,就是 胡蝶,那会儿号称“电影皇后”,神态从容,脸上一点脂粉气都没有,气质淡淡的,不浓烈地闯进镜头里,她演过多少戏,成了多少人心里的白月光,现在还能有几个年轻人记得她,岁月过去,风头也熬淡了,照片却把她定在那里。

每一张老照片都像个口袋,装着一屋子的陈年旧事,日头拉长了影子,岁月留住了神情,这些民国时期的姑娘、太太、影星,谁的模样你觉得最眼熟,谁身上的衣裳你家那箱底里好像也翻得出来,有时候看看这些影像,倒觉得那时候人活得不简单,规矩里带着小心思,衣角藏点心事,照片翻到这里,你看见哪个场景最熟,你认得出几种旗袍,有没有想起小时候家里长辈的模样,或者某个老照片里躺着的,也曾是你自己年轻时的神色,你要愿意,把记得的故事留在评论里,下次再翻出来给大家看看,那些老照片,其实都是时间的针脚,穿过去,也穿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