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到的老照片:70年代老物件已消失大半,70后都认不得最后一个
有的东西老得透,家里头找出来一放,像钥匙一样一撬,记忆全都跟着翻出来,见的人少,说起来都带着点自豪,几个字一形容,年轻一辈十有八九只能眨巴眼认不全,七十年代这些老物件放在家里,摸起来硬邦邦,岁月全都压在上头,谁小时候没围着这些家什转过,天一冷手脚全靠它们撑着,天一热又轮到另几样出场,今天捡七八个聊聊,看你还记着几个,认不认识最后那个,翻出来摆一摆,挺有意思。
图里这个憨墩墩、带壳的家伙叫铜暖手炉,有地方直接喊“捂手罐”,个头不大,通体铜皮圆润,盖上一圈密密麻麻的小洞,下面一截提梁,色泽又暗又亮,手掌握着总是温温的,里头烧上炭火,冬天放在怀里或者被窝,外头哈气结霜屋里有这么个暖手宝,爷爷以前早上送我上学,袖口里头就揣着这个,小手塞进去,一下热乎了半边身,炉子边手一焐、脑袋都清醒点,那时候屋里没空调没热风,家里最宝贝的就这一只炉子,现在就算有也没人折腾炭火了。
这个气派的木架子叫花轿,净是木头雕花,四根高高的长杆,两边龙头雕得透着喜气,小时候赶上村里娶媳妇,花轿抬出来锣鼓一敲,院子里闹腾个半天,外祖父说打小有了大事,只有花轿配得上,大人抬着孩子围着看,新娘子一上轿,小孩儿都跟着興奋,现在结婚都是车队,木轿早早收进屋檐下,一抬就是三四十年。
这小巧的东西叫木书架,用起来顺手,老木头打磨得光溜溜,一个人单手抓起来就走,大多数时候是家里头大人拿着摆书本,偶尔也拿来夹发票、放老台历,小时候不会识字,光知道上面要夹点东西,后来书越看越多,小书架跟着换成了塑料的,木头这个就搁着做纪念。
看看这大肚子的缸,过去谁家院里没这么一口大水缸,差点都让人忘了,自来水之前,全家做饭洗衣都得从这里头盛水,缸里头夏天还铺几片荷叶,水一点都不热,小孩淘气,妈常在一旁喊“别把勺摔了”,冬天缸边一层冰壳,敲掉再盛,喝一口烈日下的缸水,那清凉不是现在冰箱里冻的能比的。
东西很不起眼,很多人叫它木马凳或者轧板凳,家里干活修门窗时用得着,老爹说这东西一竖起来谁都能当马骑,小时候哥几个拿它当枪架,晃晃悠悠在屋角叮叮当当,搬家还指着它搁锅搁桶,时间一久木头缝里都是汗渍,现在就当是个老古董,时不时瞅着还想笑。
铁锈色的手摇绞盘,农村建房时的主力军,架在院里拎石头拉材料,圆齿咬合,链条绕一圈,咔哒咔哒一扳就起了,老房顶上人喊底下人推,大家一块搭把手,搬砖石墩要靠它省力,父亲总说,别看现在起重机一开,过去就是靠这点力气扳回来的,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挨过风吹雨淋,锈迹就是它的勋章。
这个X形架子摆出来,有人一看鼻子一皱,叫木柴砧,不是人人都用过,主要劈柴切木块靠它,有年大雪天全家挤在院子里,看着父亲手起斧落,木屑乱飞,妈妈还总叮嘱我“离远点别扎着”,现在用液化气,哪还用得着自己劈柴砍木头,这东西老早家家必备,现在全村找不出来两三家还舍得留。
墙角那一对大石头疙瘩就是石磨盘,粮食加工的家什,淡灰色的石头纹理横纵交错,一推一挤,玉米小米都能磨,小时候逢年过节,家里蒸年糕,父母转一圈我摸一把,半天都是黏糊糊的米香味,今年再看,石磨盘成了人家院子的摆设,据说城里人还拿来种花,不识货的拍好几张发朋友圈,哪里晓得这是粮食香翻腾出来的老物件。
这些物件摆到现在,大半已经消失不见,也许只有家里角落、外婆院子墙边还藏着一两个,认得全的真不多了,尤其最后那个,行家都可能琢磨半天,有的年纪再大不见得都真用过,你家还剩下几样,小时候哪个让你记得清清楚楚,有空留言说说,看咱们这一代的东西,还有哪些能在下次记忆里翻出来挺一挺。